阿九极力让自己不露出异样,以手握拳抵在唇边咳了两声,笑道:「除了觉得困乏,也没别的,兴许是因为外伤,毕竟那是个毒人。」
贵爷点点头,道:「血滴子其人,自小就和各种毒物打交道,他的血都说带着剧毒的,一滴就能药倒两个大汉,你所说的腐蚀了皮肉,定然是他又研製了新的毒并且用在自己身上了。」
「他莫不是个疯子吧?就不怕哪天把自己给毒死?」五福无比厌恶的说。
「血滴子自小就与毒打交代,他整个人都是毒,早就百毒不侵了,再来一些毒,也是毒与毒相融。」
五福皱眉:「所谓以毒攻毒?」
贵爷点头,道:「你们能把他给杀死,也算是意外,毕竟他那样毒……」
「可我们也付出了代价!」五福截断他的话道:「阿九如今也不知到底中了啥暗招。」
阿九沉默不语。
贵爷说道:「血滴子是个无毒不欢的,有传闻说他生母好像是个苗疆人。」
「苗疆?」
贵爷唔了一声:「苗疆毒虫蛊虫毒术无数,如果这是真的,血滴子又是个毒痴,未必就不会去苗疆,从中得了什么机缘习了什么毒术,也不得而知。」
五福一惊:「蛊虫!」
她和贵爷相视一眼,两人下意识地看向阿九,这一看,却是吓了一惊。
阿九紧握着茶杯,砰的一声,把茶杯给捏碎了。
「阿九。」五福惊呼。
阿九脸色惨白,额上冒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忽地啊的痛嚎出声,捂着心口从椅子上滚落在地。
五福吓坏了,尖叫起来,立即去扶她,却被他用力挥开,撞到了桌子,上面的茶杯碟子哗啦的全部掉落在地。
贵爷大惊,连忙扶住五福,看向阿九。
却见他双目赤红如火烧,脸容扭曲,发狂的砸着屋里的椅子瓷器等物。
阿九发狂了。
五福推开贵爷,冲了过去,却被阿九用手一挡,颤声道:「别过来。贵爷。」
贵爷飞快的过去,出手点了他几个大穴,阿九软倒在地。
而在外听到动静的原野等人衝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想也不想的就向贵爷出手。
「原野,住手!」五福喝住原野。
原野生生的收回手中剑,满脸疑惑:「姑娘?」
「让人去抓鬼医过来,快!」五福奔到阿九身边,问:「阿九,你怎么样。」
得了令的侍卫飞快的去叫白小白,原野则是衝到阿九那边去,脸色惨白,突然的,这是怎么了?
「心,好疼。」阿九大口大口的喘气,面容扭曲,双手用力的抓着自己的胸口,竟是把衣裳都抓成条了,指甲把皮肤给挠成了血痕。
「按着他的手。」贵爷厉声吩咐。
五福和原野连忙按着他的手,贵爷则是直接撕破了阿九上身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众人看过去,只见精壮的身上,靠近心脉位置,微微鼓起一个绿豆大的小点,很快又沉了下去,又出现在另一处,像是玩游戏似的,在各处游动。
「这,这是……」五福瞪大眼。
贵爷双眉紧皱,看向阿九,道:「是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