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铺子被砸,王氏心急如焚,却也不能出去,这伍家里,老夫人刚刚气的晕倒,自己为了不去看那老太婆,还搬出自己起不来床的话呢,这听到铺子出事又跑出去了,叫两个妯娌怎么看?
外面传言已是沸沸扬扬,王氏也不敢再让自己落下一个不孝婆母的名声来,所以,也只能在家中等候消息了。
平西郡主来砸她的容秀阁,这怎么可能,怎会发生这样的事呢?到底是为了什么?
「夫人,人来了!」魏嬷嬷掀了帘子进来。
王氏忙的看过去:「快,快让她进来。」
来的人是孙娘子,走进来看到王氏,就先委屈的红眼:「夫人,我有负夫人所望。」
「你快先别说这个了,你倒是说说,平西郡主怎么就带人去砸铺子了?」王氏气急败坏的问。
孙娘子擦了一下眼角,道:「中秋节晚,平西郡主穿了咱们容秀阁送去的凤穿牡丹裙出去,却是出了大丑,夫人可知?」
王氏一愣:「这和我们铺子有什么关係?那不都是意外吗?」
「我也是这么说,可平西郡主就觉得不是,说是咱们容秀阁偷工减料,裙子纽扣都没缝好,才这么轻易的就被拽落爆了纽扣。所以要来出这么口气。」
「荒谬!这简直荒谬!」王氏一个趔趄,差点就要摔倒在地:「这怎么可能,哪有这样不讲道理的?太荒谬!」
「夫人,我何尝不是这话,这若是换了别人的,也还可能有疏漏,可明知道那裙子是给平西郡主的,我们容秀阁的绣娘哪能不用心?一针一线都不错眼的也不为过,哪里敢轻忽对待?」孙娘子苦着脸说。
王氏一屁股坐在榻上,道:「她这是迁怒,别人对付不了,就拿我们容秀阁来迁怒。这太冤了!」
「夫人,这可怎么办啊?两个铺子都被她砸了,她们还放话说我们铺子偷工减料,说谁来咱们铺子做衣裳,就是和她平西郡主过不去!」
王氏浑身发抖,道:「都砸了?损失呢?」
「好些名贵的布匹都被他们毁了,还有做好的衣裳,另外还有铺子内的东西,我粗略估计这损失,单个铺子就得有上万两。」
王氏眼前一黑,身子一晃,软软的往一旁歪去。
「夫人,夫人您可要挺住啊!」魏嬷嬷眼疾手快的扶着她。
王氏紧紧的抓着魏嬷嬷的手道:「嬷嬷,你亲自去打点一份名贵的礼品,再叫上大小姐,与我一道去魏王府请见郡主,我们亲自向郡主解释。」
魏嬷嬷应声下去。
孙娘子眼巴巴的看着王氏。
「你先回去清点一下,这两天就先别开门了,看那些成衣都是谁订的,一一列个名单,再一家家的上门去说明情况,也儘快做出来。」王氏吩咐道。
「那那些损失?」
王氏露出一个苦笑:「平西郡主要撒气泻火,我们还能怎样?难道上门去追讨?我不过是一个五品官的夫人,哪里斗得过魏王府?」不但不能去追讨,还得去解释道歉,不能叫她当真记恨上容秀阁记恨上她和伍宜宁啊!
所以,也只能自认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