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把魅二送出去后返回,看五福坐在桌边发呆,便奉了一杯茶过去。
「姑娘是在想这南岳太子的事?」
「可不是,这位太子可真是……」五福嘆气,假如南岳太子死了,只怕这南岳要乱了。
翡翠道:「姑娘觉得是那十皇子干的?」
「你说呢?」五福反问。
翡翠摇头,诚实的道:「奴婢不知,不过左右不过是这些人吧,毕竟南岳太子死了,他们才有机会。」
五福冷笑:「是啊,左不过是这些人。太子还好好的活着呢,他们倒是等不及了,这就是天家的兄弟情义。」
最是无情帝王家,在那至高宝座面前,什么情义都是假的,虚伪的。
「不过,未必就是赵明浚干的。」五福淡声道。
「哦?」翡翠不明白,道:「他也算是嫡子,太子若是……他的机会最大吧。」
「正是这样没错,所以他才不用急。而且,前阵子赵明浚还因为太子捅出他养私兵甚至超出规格而被勒令在家思过呢,这才多久,他就对太子报復?太子这时候若是完了,他就是最大的嫌疑,赵明浚可不傻!」五福轻哼。
「您是说,这幕后黑手特意挑在这时候动手,是想要嫁祸于赵明浚?」翡翠道:「但是,也有可能是赵明浚自己自导自演的呢?」
「有这个可能,赵明浚先是因为那私兵的事而禁足,这回若是让南岳皇再发现他为了此事打击报復太子,你说即便这是宠后的儿子又如何?南岳皇心里会没想法?」五福黑亮的眼睛微眯:「至于你所说的是他自导自演,也并非没有可能,布置好了,让南岳皇发现他是被冤枉的,说不定就解了禁足,之前的都不计前嫌。」
翡翠听着,吐了吐舌头:「姑娘分析得好厉害。」
「不过是按着人的心理捋一下罢了。不过若是赵明浚有这样的心计设这种反间计,理应知道,自导自演其实并不妥。」
「这又是怎么说呀?」
五福抿了一口茶,道:「私兵那事都只是轻轻放过,可见南岳皇心中有恼怒,但并不严重,所以这禁足思过令迟早会解禁了。但这么一动么,不管赵明浚是不是冤枉的,都在南岳皇那边种了颗疑心的种子。既然迟早会解禁,何必动?一动不如一静。」
翡翠听得暗暗点头,确实这样。
「还有一点,南岳皇一心求道,你以为,他喜欢乱?会看到乱?」五福哼声道:「南岳太子若是这关过不去,那么接下来,就会你争我夺,血雨腥风,你说这一心求道的南岳皇,怎么会愿意看到这个乱象?」
「这南岳皇真够奇葩的,南岳朝廷里面都溃烂了,鱼肉百姓的事到处都有,他不整治,反而求什么道,自私。」翡翠不屑的鄙夷道。
五福垂眸:「他只关心自己会不会得永生,哪会管百姓死活?得永生,他就是这世界的主了。」可惜,这是痴人说梦。
翡翠嘆气:「南岳乱,咱们才有机会,但百姓苦,唉……」
五福也嘆:「是啊,但有些东西,不破不立。」只盼着天下迎来明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