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人的地方,到底埋汰,虽然死虎重达千斤,可到底人多,众人合力,抬着它来了一个有溪水的山沟,把它剥皮抽骨。
五福就着清凉的山水,已经把自己的脸给洗干净了,很是自然的接过阿九递过来的干净帕子擦了一脸的水,又塞在了自己怀里,一屁股坐在巨石上,看着众人围着那头死虎忙乎。
阿九也坐在她身边,递过一隻水囊,看到她脸上有一道新鲜的血痕,皱起了眉。
五福被他瞪得不自在,不禁问:「怎么?」
「脸伤了。」阿九指了指她的脸。
五福伸手去摸,阿九想也不想的抓着她的手,阻止道:「别摸,会发炎红肿。」说着,又叫了一声白小白。
他这会,还抓着五福的手呢,五福顺势举起来,挑了挑眉,用眼神说话。
阿九跟触电似的,耳根一热,悻悻地抽回手,等白小白过来,道:「伤药。」
白小白急着想要虎骨,但有苏落他们在,知道跑不了,看到五福脸上的血痕,便从身上解下一隻布囊,打开,一堆的瓶瓶罐罐。
五福看着,眉头再度挑起,好傢伙,这都是药?
但见白小白翻出一隻玉盒,递了过来:「消肿去疤的,每天擦三次。」
阿九接过,再看到五福肩头上的衣衫被老虎抓破,露出一点肉色,不由移开目光,看着她的脸。
「可还伤到哪了?」阿九问她,不等她回话,就吩咐白小白:「给她把一把脉。」
白小白闻言,抓过五福的手放在膝上,把起脉来。
「你是大夫?」五福饶有兴致的问。
白小白瞪她:「什么大夫,我是鬼医,哼。」很快,就鬆开手,道:「没大碍,有点小内伤。」说着又从那瓶瓶罐罐里拿出一个瓶子扔过去:「每天一颗。」
五福接住,抓住他的衣袖,笑得谄媚:「好小白,看着我这么大方的卖了虎给你们,再给点金疮药呗。」
鬼医啊,听着就很牛气,那肯定比普通大夫要厉害,那么一堆瓶瓶罐罐,肯定有更好的伤药。
不要白不要,讨了再说,以后总能派上用场。
白小白听到她撒娇讨好的语气,脸红了一下,有些不自在。
阿九脸色有些不好看。
「爷,这大虫竟是头公的,瞧这虎鞭长的。」胡蝶抓着一根不可描述的玩意衝着阿九大喊。
虎鞭!
阿九差点从巨石上滑落下来,狠狠的瞪了胡蝶几眼,又用眼角去瞟五福,脸上装得一本正经和严肃。
五福噗的大笑出声。
白小白听到虎鞭两字,连忙从瓶罐里找出一盒金疮药,塞到五福手里,然后向胡蝶冲了过去:「虎鞭么?给我给我。」
阿九的脸顿时黑成了锅底,牙龈紧咬,一个两个不省心的。
五福哈哈大笑出声,揶揄的看着阿九,道:「你的属下,嗯,都挺直率嘛。」
太逗趣了。
阿九看她笑得眉眼弯弯,鼻子哼了一声,没好气的道:「擦药吧!」
该死的胡蝶,丢脸死了,回去罚他打二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