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灰头土脸的被苏落拽到门外,心中郁郁。
「今儿是爷做主请客,你越距诘问就罢了,还敢口吐狂言,这不是让爷没脸么?外人看了,还不得在心中说爷驭下不行?你还说什么狐狸精,人家一个小姑娘,能当得住你这骂?」苏落小声轻斥。
胡蝶嘴上嗫嗫,道:「我也不是在骂她,是说她狡猾而已。」
苏落轻哼:「狡猾又如何?兵不厌诈没听过?爷也说的对,是你技不如人。听说这才五天,人家一个姑娘,就把人给找出来了,你呢?」
胡蝶不服,道:「我只是中途被耽搁了。」
「反正你慢了一步就是慢了,人家是真抢在你面前先找得人,赏金也要得理所当然啊。」苏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晓得你不是为了那五百两,就是气她气耍你,做男人不能这么小家子气。」
「谁说我不在意,这可都是老婆本。你瞧着,等会爷肯定扣我半年月俸。」
苏落似笑非笑的道:「你还靠那月俸过日子?」
胡蝶瞪眼。
「这次,虽然是被气耍,心气不平,但胡蝶,吃一蛰长一智的,你也吸取下教训。这次只是外头的事,于咱没损失。可若是咱们自己的任务,你这样被人骗耍了,损失的,可不就是五百两了,或者是许多兄弟的命。」苏落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大意失荆州,咱们可一点轻忽都要不得。」
胡蝶脸色一凛,随即双肩耸拉下来:「我明白了。」
苏落道:「这次出来,咱们的作战能力,都让爷不满,回去可有的是苦头吃。」
胡蝶顿时觉得牙痛。
他透过门缝看向里面说笑的五福,又道:「你说,这死丫头才多大点,咋这么狡猾呢?」
苏落也看过去,看到的却是爷的笑脸,道:「有些人就是智近乎妖。」也不知是说自家主子还是谁了。
胡蝶轻嗤一声。
……
阿九天南地北的和五福各种瞎聊,她倒是都接的上,他笑着道:「你见识倒不像一般农户女。」
见识多广,哪里是足不出户的农家女能有的,如今还能破案,越接触就越发现秘密多多,真是有意思。
五福心中一跳,却笑:「我聪明啊!」
「确实。那你是怎么把这采花大盗给找出来的?胡蝶为了这事,在外跑了快十天,临到头了还被你截胡了,我很好奇。」
五福看过去,和他的视线对视着。
阿九半晌失笑:「你大可以放心,我这不是护短,为了那五百两要跟你讨说法。这点,我还输得起。」
五福扬眉,道:「便是你护短,也是师出无名。两军对阵,讲的是谁先更占优势,捷足先登懂不?」
这是认了,她就是那狐狸小子。
阿九笑起来,道:「所以我说他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五福啜了一口茶,贡品就是贡品,茶汤醇香,口齿留香,不禁笑:「好茶!」
阿九又给她续了一杯,才道:「看在这茶份上,你随便点拨几句,省得他不知天高地厚。」
五福看着他,眼底深处眸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