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军的双手被五福都绞在了身后,疼得他大叫大喊:「放手,你这小贱人,还不放手。」
「嘴巴还挺不干净,要我帮你卸了你的下巴吗?」五福的声音阴恻恻的。
孩子大哭的声音响了起来。
五福看过去,只见铁头在一旁含着手指大哭,看着她的眼神惊惧。
呃,吓到小孩子了。
「你看,吓到孩子多不好!」五福可不会把错担在自己身上。
「你这个……」
「大军,住口!」周学礼喝住他,虽然不知道五福此番来是做什么,但看眼前的画面,周家人是占了下风的,再看五福老神在在,那是根本都不把他们放在心上。
「住手。」老周氏也从房内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翠绿的簪子。
五福看过去,哼了一声,早这样识趣多省事。
「放开大军,簪子给你。」老周氏沉声举起手中簪子。
五福放开,走过去,周大军气不过想要衝过去揍她,可被周学礼眼疾手快的拉住了。
从老周氏手里接过簪子,五福仔细的看了看,这才放进怀里,看着她道:「这次打扰老太太了,虽说我的不是,可起因么……」她看了地上的鲁氏母女一眼,不言而喻。
老周氏脸色铁青:「簪子拿到了,你走吧!」
五福应了一声是,大摇大摆的往外走。
「别想走,你打伤我阿娘的手怎么算?」周大军没头没脑的大叫。
五福转过头:「你倒是提醒我了。」她再次走了过来,众人不知怎的吓得后退一步:「这次弄骨折算是教训,叫你别多手和贪心,请个大夫能把骨正好。不过再有下一次,那手就别要了!」
说完,她施施然的离开,正好和回到家中的大舅周学年擦身而过。
周学年一时没看清她,愣了一下,待看清了,五福已然走过去了。
这没教养的丫头,过来做什么?
周学年脸色很不好看,跨过门槛,觉得有点不对,仔细一看,门呢?
门怎么不见了!
再看院子里,大大小小的都在,还有人在哭嚎,鲁氏?她嚎什么?
周学年心中很是不悦和不对劲。
「这是闹的哪一出?」他皱眉看向周围,发现院子门倒在一旁,只差没四分五裂了。
众人也才从五福威胁的话回过神来,她说下一次,要断手!
「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我们一家子要被人欺负死了!」周秀儿大哭着。
「怎么回事?你娘嚎什么?成何体统!」周学年的太阳穴突突的跳。
「是五福那小贱人,不知怎的把阿娘的手摺了!」周大军爆红着眼说。
周学年听了一怔,下意识地看向鲁氏的手,脸色一变。
「这,这……」
「都愣着干什么?学礼,去把大夫请来给你大嫂正骨。」老周氏看到外头的乡亲探头探脑的看热闹,道:「秀儿,去烧饭。」
周秀儿哭哭啼啼的,老周氏烦不胜烦:「还不快去!」
她这才起来去了灶房。
「我找她去!」周学年气得不轻,转身就走。
「给我站住。你要是敢出这个门,就别叫我做娘!」老周氏又喝住她。
这老大一房,都是让人不省心的,气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