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横简朴的房间里,阿九倚在床边,一个指令接一个指令的给属下。
「爷,闻家那四公子,好像到了这帽峰镇。」蝴蝶想起一事,忙的上报。
「闻四?」阿九凝眉想了下:「闻亨的儿子?」
「是的,是闻家长房排行第四的公子,据说自小就体弱,一直在城都府的宏生法寺寄养,这两年才接回来闻家祖宅。」原野补充信息。
阿九冷笑:「若真体弱,现在又怎会来到这边?不过是对外界的说法罢了。」
「是的,闻四一回来就参加了科举,连中两场,现在已经是举子身份,而且还是去年京津府的解元,被人封了个温玉公子,很受当地书生推崇。只是不明白,他为何不继续考下一场,反而出来游历。」原野说道。
阿九道:「所以体弱是假,韬光养晦才是真。既然能被闻家藏得这般深,应该是重点培养的对象。闻亨现在是户部尚书吧?」
「是的,入阁的机会很大。」原野敛容。
阿九曲起手指,道:「仔细查一下这闻四,资料整理好了再交上来。」他不喜欢事情不受自己掌控,不管是人或事。
「是。」
药效上来,阿九打了个呵欠,面露疲惫,原野连忙侍奉他重新躺下,并给他拉上薄被。
一旁的蝴蝶见状忍不住挤开他,忍来他几记瞪视也置之不理。
「爷,那个五丫头,真不用解决了?」
阿九闭上的眼又睁开,看着他道:「你这八卦性子,是变本加厉了。」
蝴蝶嘿嘿讪笑:「我是为爷安全着想。」
「那么你觉着,爷敌不过一个丫头?还是那丫头哪里露出破绽,让你觉得危险了?」阿九挑眉,嗯,不过那确实是个危险的丫头。
想起和五福初遇时,明明是自己先压倒东风,可那丫头愣是不动声息的,就把自己压在了身下占了上风,这样的机敏和身手,可不是普通的一个丫头。
如果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只怕她真就把自己交代在那个山旮旯吧?
所以,那是个危险的丫头。
再想起自己被压,阿九耳根后有一丝可疑的红,眼角余光瞥到蝴蝶故作虚心讨教的样子,便咳了两声作掩饰。
「那丫头,暂且不论,赶紧把交代你的事吩咐下去。」说着,阿九闭上了眼。
蝴蝶嘟囔几声,被原野推着出了门。
「小原野,你说爷是个什么意思?我看着,是要护那丫头的样子。」蝴蝶掏了一把蜜饯进嘴里嚼着。
原野嫌弃的后退一步,道:「爷的心思也是你我能揣测的?他既然把信牌给那姑娘,自然有他的用意。」说着,也不再和他细说,自去安排阿九交代的事,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来:「你就不能像个男人?老吃这些女儿家的东西!」
蝴蝶正巴咂着嘴,一听这话,嗷了一声追上去:「谁说爷不像个男人,倒是你这小子,瘦不拉几,风一吹就倒,别跑!」
阿九在门外听着这外头吵吵闹闹的声音,睁开眼,又闭上眼,安心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