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年少,我想着才14岁的你就能不顾生命危险的救了我,那以后也不会抛弃我。」
「我从小没有父母,总觉得自己像一根没有根的浮萍,找不到什么安全感。」
「爱情自以为看得很淡,只要找一个能对我不离不弃的男人就行了。」
「那么这个男人肯定是要有责任感的。」
「而从小一直有责任感的你,就成了我的选择目标。」
「小时候我一直以为这就是喜欢,这就是爱。」
「现在长大了,我才明白,我的爱有多狭隘。」
「我不该把恩情固执的当成爱情。」
「不该把你牵入这种模糊没有界限的圈子里。」
「所以你应该有新的生活。」
……
「对不起,我以前一直以为我喜欢的是你。」
「直到最近这一年多,我才发现,我对你,只有感激之情。」
「我喜欢和谦准在一起的感觉,看不见他我会想他,很想很想。」
「知道他生病了,我会担心的整夜睡不着。」
「他不高兴,我也不开心。」
「见到了就觉得特别踏实,见不到就牵肠挂肚。」
「这大半年他不肯见我,我过得比任何时候都煎熬。」
「甚至我已经决定了,既然他迴避我,那我为什么不试着追求一下自己的幸福。」
「我仔细想过,如果这辈子不能和他在一起,我宁愿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
「谦休哥,对不起,让你听了这么多。」
「我真的很喜欢他。」
「如果当年不是你救的我,也许我们根本不会有交集。」
「你想要什么样的报答,我都能给,但是不要再拿这件事来让我动摇。」
……
苏千寻带着谦休来到了谦准的别墅。
「谦休哥,你随便坐。」她给谦休倒了杯水,坐在他对面,「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谦休端起杯子纠结了一会儿,又放了下去。
他看着苏千寻,伸手想要拉住她,看她警惕的躲开又收了回来。
「千寻,有件事,我想跟你说很久了,可是一直都没能开口。」
看起来很严重,苏千寻莫名的紧张起来,「谦休哥,到底怎么回事?」
谦休一脸痛苦的模样:「千寻,你这么好的女孩,我实在不忍心看你跳进火坑。」
「就算他是我的亲弟弟,流着和我一样的血,我也有必要大义灭亲,把实情告诉你。」
实情越发的严重了,苏千寻使劲攥紧了水杯:「谦休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谦休纠结了一会儿,开口:「小准他……他是个变态。」
「够了!」苏千寻喝止住谦休,「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她最听不得别人说谦准不好,尤其这个人还是谦准的哥哥。
「他是性格有些问题,但也没到变态的地步。」
「你是他亲哥哥,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苏千寻越说越生气,她停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谦休哥,我一直念着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才一直敬你让你。」
「但这不是你用来重伤谦准的理由。」
「以后如果再让我听见你说这些话,别怪我不客气。」
「千寻,」谦休没想到苏千寻这么大反应,等她停下来才开口,「你别激动。」
苏千寻冷笑:「你说这种话,我怎么能不激动?」
谦休抬手按了下眉头,似乎很难启齿的样子,开口道:「我有证据。」
「证据?」苏千寻梗了一下,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谦休点头:「对,证据,而且就在这屋里。」
谦休这么信誓旦旦,苏千寻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证据。
但谦准的性格一直很彆扭,她确实很担心他。
「在哪?」
谦休看了一眼屋里,「就在一个保险柜里,你肯定见过吧?」
「不,我没见……」过。
苏千寻话说了一半,忽然想起去度假山庄前,她来别墅里等谦准,因为太无聊了就一个一个的破解他的屋子。
当时确实见个保险柜。
谦休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想起来了:「就在那个保险里。」
「他到底是不是变态,一看便知。」
苏千寻使劲攥紧衣服,她不知道谦休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
但她确实很害怕。
谦休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一边说:「如果我没记错,他里边甚至记录了怎么把一个人圈禁起来,培养成姓奴。」
苏千寻绝对不相信这是真的,她脸色惨白的往后退了退,直到后背紧紧的贴在沙发上,「不,不可能。」
「谦休,肯定是你在骗我。」
谦休伸手握住她:「千寻,我怎么可能拿这种事骗你。」
「这是真的。」
「如果不是太过担心你,我怎么会把这么隐私的事情爆出来。」
「而且,你想确定真假,很容易,只要打开那个保险柜就可以了。」
苏千寻不信他的话,一个字都不信:「你胡说,你骗人。」
谦休两手按住她的脑袋,让她镇定下来,「你知道他从小就和别人不一样,其实你心里也是相信的,为什么就不肯承认呢?」
「只要你打开那个保险柜,就可以验证我说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