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程宴洲。
你要记得等她…一定要等她回来。
要留下杨家人…要把之前的事都做下去…她无名指戒
是四点六厘米
不要忘了她
第72章
日光经由二楼之的浓荫, 在落地窗前打下满目的斑驳,树叶的轮廓隐约其中,熠熠发光。明舒今天穿着白色不对称的毛衣套, 腰间盈盈一握,繫着条黑色绑带, 气质温婉透着大气。程宴洲看着这样的她,五指拢了把,心里发紧。
负责人在旁边搓了搓手。
其实协会的内部管理体系自成一套,按理说是不需要程宴洲亲自过目。只是他他受了明小姐的委託不得不找个理由把人约出来, 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位会不会因此生气。
明舒睫羽微眨, 沐浴着一片风和日丽。在她身后,棕橘色的木质感自沉意境, 宛如油画的色彩错落。她主动伸手, 「你好, 明舒。」
男人掀眸, 嘴角隐隐扬起弧度, 不敢相信却又义无反顾沉浸其中。他回握上去, 「程宴洲。」
负责人心里落在实处,拍了下手, 出面笑道:「那这样算是自我介绍过了。」
明舒指尖下意识地抓回, 却摸下到一把滚烫的温度。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明舒总觉得程宴洲在鬆手前沉沉地望了自己一眼。
负责人点头,一张脸笑容洋溢,「差点还以为你们两个人真不认识对方呢?」
程宴洲看着他, 余光紧紧交迭, 意有所指地说:「认不认识都不重要,大不了再重新认识。」
负责人脑子不够用, 总有一种自己是电灯泡的感觉,只能陪着干笑。
说白了,今天的这场见面无非是明舒为了找一个答案。现在程宴洲出现在这里,一切都已不言而喻。等到不相干的人走后,程宴洲抬手捏了下鼻樑。
许久他喉结滚动,「我…」
明舒嗓音淡淡道:「什么时候?」
程宴洲抿了抿唇,定定地看她,「北城机场那天以后。」
他找不到明舒。所以把她可能会去的芭蕾舞全都融入了自己的投资范围,怕她遭遇不公平的坏事,所以不介意连同其他不相干的人也一并保护。
他为她事先预留了所有后路。
明舒深呼吸一口,安静抬头,才说:「你蓄谋已久。」
男人勾唇,「是。」
明舒轻飘飘地挑了下眉,程宴洲试探着去碰她的指尖,低头说:「对不起。」
女人偏头,「你已经说过了。」
程宴洲难得不自在,「嗯。」
明舒无意跟他纠结这个话题,「我饿了。」
程宴洲蓦地直身,晃了下神后,轻笑道:「要吃什么?」
女人顺手拿起桌上古韵格调的菜单,指尖慵懒地挑起,侧对着他说:「我一个人吃。」
程宴洲不轻不重地磕了下茶杯,「我也没吃饭,明舒。」
她支着下巴,男人跟她讲道理:「而且之前说好了,要到这里吃的。」
明舒点头示意了下不远处的服务员,随口说了句:「那一起吧。」
程宴洲抬手半掩着唇侧,眸子浸了温润。
明舒要了一份鸡丝阳春麵。她浅笑着,风扬起她的发梢,有不经意的美。作为服务员的小姑娘不小心看红了脸。
程宴洲屈指在桌面上像是随意地敲了下,他拿过明舒跟前的菜单,扫了眼后说:「跟她一样。」
服务员愣是看着多出来的那个菜单好一会儿,她说:「好的,请稍等。」
这家中餐厅的鸡丝阳春麵劲道鲜香,搭配清汤,上面再撒上几颗葱花跟一个糖心荷包蛋,卖相绝佳,味道更是可口。
明舒满意地吃了一碗,程宴洲比她要快。以至于后面几口,都是程宴洲看着自己吃完的,好在明舒也不是矫情的人。
是人都要吃饭。
程宴洲瞳孔晦暗,她温柔刻骨,练久了芭蕾舞,举手投足都习惯性的优雅。连吃饭都喜欢清淡家常的口味。
她说自己变了,事非如此。
只是心里更为坚定内敛了。
程宴洲沉着气息,伸手扯了领带,气势贵重地绕在手里。男人紧了下口腔,「后面要去哪儿吗?」
明舒想了想说:「我准备去趟医院。」
程宴洲修长的两条腿地伸直,有尺有度间,线条分明,彰显着男人独特的雄性气息,又让人移不开视线。「他现在能吃能睡,身体好得很,而且医院说他现在适合静养。」
明舒抿了口清茶,红唇上下染着晶莹的水痕,「是医院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男人气闷,咬道:「我的。」
明舒眼角扬起,四目相对中,女人点出:「你还理直气壮。」
程宴洲眉心一跳,「没有。」
委屈的嗓音有力地攀着明舒的耳廓,她说:「是吧。」
程宴洲起身,往她这边来。男人提了下裤腿,随即屈膝半蹲在明舒眼前,「我要是直接跟你说,你会听吗?」
明舒:「不会。」
男人一副我早就知道的模样,眼眸眯起,「要是你男朋友,是不是就会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