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
要是他女儿乱闯了公堂,他一定会赶她出去,但是要是作为证人出堂的话,那不管她是不是她女儿,他都不能让她出去,甚至还要让她说话!
「你想说什么?帮谁作证?」李大人头疼的问道。
「我来帮白氏作证!」李金钰大声的说道,「证明这个男的是在诬告她,白氏没有杀人!」
「李小姐!」谁知道,这男的居然认识李金钰,他跪在李金钰旁边,低声的说道,「你不能因为你是这杀人犯的好朋友,就帮着她撒谎吧?而且,你是她的好朋友,谁知道你会不会偏帮她啊?我死了妻子,现在妻子都还不瞑目呢,你不能这样啊!」
那男的,就差说李金钰没有人性了。
「没有人性的是你!」白诺沉声说道,「李小姐跟我并不是朋友!她只是我店里面的一个顾客而已,你说人家没有人性,可是你看看你,妻子虽然已经死了,可是,你好歹也给她一件衣服穿吧?到现在都还是穿着一件里衣,这么多人都看见了她这衣衫不整的样子,即使你为了绊倒我,可是,这不是你最爱的新婚妻子吗?你怎么舍得这样对她?」
白诺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这大堂上的人可以听见,围观的老百姓也可以听见!
就连李大人,都伸头看了一眼放在大堂下面的尸体,皱眉说道,「为什么不给你妻子穿上衣服?你不知道这样很不雅吗?」
尤其是已经死亡的人,更加应该维持庄重,这是对死者的一种尊重。
「一......」那男子不知道白诺会一句话就让李大人针对他了,而且,不光是李大人,围观的百姓也在窃窃私语,「一世情急,就忘记了......」
真的是百密一疏,他当时为什么就想不到给她穿一件衣服呢?
「你是根本想不起来给她穿上衣服吧?」李金钰嘲讽的说道,面对着她爹大声的说道,「大人,我想说的正是这个问题!这个男人在撒谎!他根本就不爱他的妻子!」
「你胡说!」男子大声的反驳,「我跟我夫人成婚不过一年而已!」
「成婚一年跟你爱不爱她有关係吗?」李金钰说道吗,「大人,就在多宝阁发生退货事件的前用一天,我在街上遇到了这位男子还有他夫人,我亲眼看见了他动手打她了,打的背部和掐的手臂,只要您一看,就一定会发现身上有伤口。」
她就不相信了,这么几天,伤口会消失不成!
「师爷,叫仵作上来!」李大人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沉声说道。
那男子,在李大人说要叫仵作的时候,顿时就脸色苍白了起来,李金钰是什么时候看见的?
他当时打她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旁边有别人在啊!
「姑爷!」男子的家属见男子不说话之后,沉声叫道,「你说话啊!」
李大人在上面看着这下面的一切,他淡淡的说道,「有什么话,就等着仵作来了查过尸体再说吧!」
「大人!」见男子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十分的不顶用,他的家属就亲自开口了,「我们拒绝检查我们家小姐的尸体,人已经死了,要是再亵渎她的尸体,就是对死者的不敬重!」
李大人做了多年的官,在职场上经营了多年,早就已经练就了一副麻利的嘴皮子,他当即就冷笑一声,「你们这人,连衣服都不穿好就出来了,还要怪别人不尊重她?这不是为了查案才这样吗?这也是为了她好,难道你们就想看着她沉冤不得雪?」
仵作就住在府衙里面,来的很快,基本是李大人刚刚说完话,仵作就来了,来了也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就围着那女人的尸体拉了一圈白布之后,他就钻进去了。
在场的人只看能看着眼前的一圈白布,还有白布里头的人影。
过了大半个时辰的样子,仵作终于是出来了,他说道,「大人,这产妇的确是被人打过,背部和手臂上都有伤痕。」
「产妇?」这下不光是李大人,就是白诺都震惊的看着这仵作了。
「没错!」仵作点点头,「大约是二十天之前生产的,不过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在她身上找到那物件,似乎是被人扯下来了!」
扯下来了!
虽然仵作说的极其隐晦,但是白诺还是听明白了,不光是白诺听明白了,李大人还有在场的人也明白为什么仵作说的如此隐晦了。
因为真的是又血腥又残忍。
「前几天的时候她来找我,说买了我这里的月事带用了不舒服......」白诺看着那仵作问道,「是不是月事带造成的?」
仵作轻笑一声,「这女人连物件儿都没有了,哪里还用得着月事带?姑娘,这产妇是什么时候到你那里的?」
「大概是五天之前吧!」白诺想了想,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这女人也是死了五天左右,估计是见完你之后,没多久就已经死了。」仵作说道。
白诺疑惑的看着他,可是陆英和夏东来,并没有发现这女人身上有流血的迹象啊!
这时候,仵作的徒弟拿出来一团血布,仵作不等李大人问起来,就说道,「大人,这是在那女人身上找到的,应该是来堵住血液所用的.......时间有点久了,直接就长在身体上了。虽然说这血液没有流出来,但是这女人还是死于失血过多.」
李大人听着,还没有理清楚头绪,就听见那个男人喊道,「就是这个女人,杀了我的妻子!」
这下子李大人的头绪都不理了,直接就说道,「这人五天前就已经死了,身上少了一个物件,一团破布长在了身体上,可见不是这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