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遥转身,准备跟上去。
然而回过神时,却只瞧见那隻傻蝴蝶。
它扑着蝶翅往前飞着,嘴里还念叨着:「云栀道友随我来。」
傻得可爱。
上官遥看着凭空消失的少女,顿时傻眼了:「大扑棱蛾子,我家栀栀呢?」
「我家栀栀去哪了!」
「云栀道友不就在我身后吗?」小蝴蝶飞回来,语气依旧傻乎乎的。
等它瞧清眼前的场景,终于清醒过来:「诶!」
「云栀道友呢!」
「怎么不见了!」
完了,扶鸢姐姐还说完成任务就给她奖励花露。
呜呜,它的花露飞走了!
**
云栀被掳走了。
被掳走的那一刻,她的脑子都是蒙的。
她只知道眨眼的瞬间,不知从哪多出一隻有力的手,将她一把提溜走。
云栀来不及反抗,就被他的法术束缚住。
她本想召出昆吾剑,可昆吾剑也不听她的。
她想联繫阿娘,可无论她喊了多少遍,阿娘都没出来。
周围风声簌簌,云栀看着重重白云从身边飘过,头一次慌了。
「你谁啊!」
「我和你什么仇什么怨,犯得着这么拎着我嘛!」
云栀觉得这个姿势尤为屈辱。
她明明吃了很多,这人怎么还是如此轻鬆!
小姑娘奋力挣扎,然而身上的法术却牢牢箍住她。
云栀欲哭无泪。
她努力转头,试图看清这人的身影。
然而,他却是腾出左手,敲了下云栀的脑袋。
「别动。」
此人声音朗朗,格外好听。
云栀惊恐之余,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第192章 相似
不是她敏感,不是她较真。
这道声音,她真的好像在哪听过!
云栀的挣扎弱了几分,她努力侧过头,想去看男人的模样。
然而,不管云栀多努力,都只能瞧见他那流畅分明的下颌线。
「安分点。」
「不然我会忍不住将你丢下去。」
男人轻描淡写地道出简短的两句话。
云栀惜命。
她悄悄地瞥了一眼男人,然后乖巧地闭上了嘴。
倒不是云栀怂了。
男子虽用法术将她捆了起来,但是那法术的力量释放得恰到好处。
既将她束缚住,又不至于疼痛。
由此可见,此人并无太大恶意。
「你到底是谁?」
「我未曾见过你,更未曾招惹你。」
「再说了,我只是一个筑基六层的小修士,你若是想把我捉过去做人质,以此来威胁他人,也没什么大用呀。」
小姑娘眼珠一转,开始自言自语了起来。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围匆匆掠过的云层与山峦,不免又嘆了一声气。
「这位高人,我觉得您不是坏人,不如您就放我回去?」
「我家师兄师姐还在等我,若我消失太久,他们会着急的。」
「我告诉你,我性子温顺,但是我那些师兄师姐,还有亲人可就不是了。」
「你可知道我师父?我师父可是问剑宗中最厉害的剑修,若他发现我被你掳走了,肯定要勃然大怒,取下你的性命。」
「所以,不如咱们好好商量一下?你放我走,我假装无事发生?」
云栀欲打开芥子囊,怎奈那法术不仅囚住了她的手脚,还封闭了她的灵力。
云栀皱起眉。
这人到底是谁?
简直油盐不进。
「安静点。」
「难道你的师父没有教你,说得越多,死得越快吗?」
男子慢条斯理的开口,语气中似乎流露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烦躁。
他竟然理自己了。
云栀心底多了一线生机。
她长舒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道:
「高人,您是不知。」
「我今年才入师门,我家师父还未曾教导我那些大道理呢。」
云栀老神在在的说着,她默默的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提出建议:「高人,你能不拎着我的衣领吗?」
「我快喘不过气了。」
男子似乎没想到云栀会提出此言,他挑了挑眉,然后取出一柄黑玉所製成的长剑,指尖微凝,将长剑放大数倍,然后将云栀扔了上去。
当然,他自己也跃上长剑,站在云栀前面。
「哇,你这把剑好生漂亮,和我的昆吾有得一比。」
云栀由衷地讚嘆道。
矜贵男子侧目,不动声色地扫了云栀一眼,纤薄好看的唇抿了抿。
「既然你才入师门不久,那就不放了吧。」
云栀傻眼:「?」
「你不怕我师父?你不放我,我师父真的会找你报仇的!」
男子身子板正,如山间之松。
他回头看着小姑娘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终于皱起了眉:「你为何笃定他会救你?你进门还未满一年,若是死了,你师父也没有亏损。」
「来年弟子遴选,他再挑一个便是。」
男子语气平淡,云栀听着他欠揍的表述,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才不是!我师父平日最是和蔼不过,而且,我可是我师父的关门弟子。」
「他待我,比我生父好上千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