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见拧不过夜星晨,只好妥协,「那你去找我师兄,找一部担架把医药空间里的病号抬出来。我先进去涂点防晒霜,天气这么热,出去一会儿,就会变成烤红薯的!」
「好!」
等欧阳俊卿和夜星晨抬着担架进空间,不见手术床上的裘羽墨,四目相视了一眼,衝到只顾臭美的女人跟前,异口同声地问道,「毒孙子呢?哪去了?」
妖月连眼皮子都没抬,涂好了防晒霜,又找来一顶超大的遮脸帽戴上,这才慢悠悠地说道,「我让他滚了呀!在这里白吃白喝不说,还嘴贱聒噪。我偶尔兴起想跟晨晨浪漫一下,还不行,太烦人!」
得咧!
这个女人太会投其所好了,直接把最美的风景摆在他眼前,他还有什么藉口反驳?他是烦死给人添堵的毒孙子,只是他不明白妖月为什么轻易将人放走?更怕女人有什么了不得事瞒着他!
欧阳俊卿可没夜星晨那么温柔,上来就开骂,「你少扯那些个破铜烂铁,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妖月白了他一眼,把遮面纱放下,拎起医药箱,似一阵风从俩人身边飘过,「我冥思苦想了好多天,才研製出一种能封住丹田,控制心脉跳动的药物。如今裘羽墨就跟文弱书生一样,手无缚鸡之力,严格地说,连我都打不过。如今该奓毛的人都还没奓毛,你们炸什么炸!」
夜星晨一把扯掉妖月脸上的帽子,把人搂在怀里的瞬间,手铐将俩人的手腕紧紧锁住,「从此以后,我们同生共死,再也不分开。」
妖月只感头晕目眩,绝对是被气得!缓缓抬起手,看着银白色的手铐,七窍生烟,「夜星晨,劳资不是金丝雀,不是你的玩物,你凭什么这样锁住我?」
「骂吧!等你哪天想说清楚了,愿意对朕坦诚的时候,朕再考虑要不要放了你!」夜星晨一脸平和地说着,从她手上接过去医药箱背在肩膀上。
欧阳俊卿这一次是出奇地配合他,把病床上还在昏睡的将士直接背出去。夜星晨的左手绑住在了妖月的右手上,此类的重活还是别让他参与。
妖月强行把心头火压下,耐着性子说道,「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我说得都是真得!裘绝檠要是妄想用自己的功力衝破裘羽墨的丹田,必定会被隐藏的功力反击,两股力量衝撞会震碎他的心脉,让他瞬间毙命。裘绝檠一死,毒煞门必将暴露在太阳光下,到时候,我们还怕摆平不了那些毒物吗?没有了毒煞门在背后撑腰,乔义拿什么跟朝廷抗争?」
夜星晨闻言静静地看着她,清澈明亮的眸子里没有一丝闪烁的光芒。确定妖月没有骗他,这才把手铐解开,低着头气囊囊地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委屈,「也不早跟朕说,每次都这样!」
「这不是说了吗?你又不信我!」妖月比她更委屈,垂眸轻揉着自己的手腕,模样比谁都无辜,猛地抬头看向夜星晨,奶凶奶凶地说道,「我想吃冰糖葫芦!」
适才还怒火滚滚的某人,瞬间被气笑了,伸手搂着小娇妻,走出医药空间,「买,朕给你买,不过先说好了,最多只能吃两串。小可爱说了,怀孕的人不能吃太多的甜食!」
「复杂的关係!」妖月不悦地嘀咕了一句,三里路至少要走半个小时,苦逼的人生。当她行走在茂盛的林荫中,迎着丝丝凉风,感受着北国不一样的风光。这才明白,夜星晨为什么不愿坐马车?
妖月摘掉头上的遮脸帽,丢给了夜星晨,雀跃地像只飞翔的小鸟,贪婪地吸食着新鲜的空气。高大挺拔的白杨树,葱葱郁郁。
偶尔有几些细碎的眼光从树叶缝隙里钻进来,熠熠生辉,影影绰绰的光圈在地上打转,跟灵兽捉迷藏,一切都那么的和谐适宜。
「跑慢点,别摔着了!」夜星晨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偶尔出声叮嘱一句。颀长的身影紧紧团着她,不知是她故意不走出那道甜蜜的光圈,还是他跟的恰到好处。眼前的那道娇小的身影,就像是一隻顽皮的猴子,无论怎么翻腾,都逃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她兴许是跑累了,站在原地等着他,待人走到跟前,挽上胳膊,气喘吁吁地说道,「早知道路这么平坦,我就把滑轮戴上,痛快地滑一圈。好长时间不玩了,我还真是有些技痒!」
夜星晨拂袖为她擦拭额头上的汗珠,一脸宠溺道,「你看你,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注意点身子。不能不运动,但也不能过度劳累。凡事都得讲究个适度才行!」
妖月摇晃着脑袋撒娇,「嗯!不听不听,和尚念经!」挣脱他的束缚,随即又跑开了。
不远处的丛林中,裘羽墨复杂的目光紧紧地锁住她,直到看不见才黯然离去。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妖月跟夜星晨在一起的时候,那么开心快乐?
看见他时,就跟上辈子结了多大的仇恨一样,说出来的话句句如利刃,刺在他的心口上,让他痛不欲生!
思绪流转,他又控制不住地运转功力,结果还是一样,气得他一拳捶打在粗壮的白杨树上。如他所料,他的拳头就跟捶打在棉花上,半点魄力都没有。
裘羽墨缓缓抬起手,看着软若无骨的手掌,心里的火苗越烧旺盛,什么时候,他废物这步田地?
皇帝与皇后突然来到城外的营帐,让江城的百姓又惊又喜。更多的百姓是因为见到传闻中的神医美人,激动地浑身直打哆嗦。
陈勋站在粥棚里,手里端着瓷碗,双目溢满了泪水。皇帝宽厚仁慈,是个有德的明君,皇后人美,心地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