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纤纤玉指勾起他的下巴,笑得十分邪恶,「可惜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要坚持去摸尸体!若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本王妃在这古朝代混得风生水起,可以给你寻个靠脸吃饭的门路。」
见欧阳俊卿只是看着她不说话,邪魅的眼睛上下狂扫了一遍,继续挑衅,「身材也蛮不错,再勤着锻炼点,加上一些才艺,进宫去都没问题哈!」
拍得一声响,欧阳俊卿把镜子摔在木桌上,一手揪住妖月的衣襟,一手扣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嘴角扬着邪魅的笑容,一脸危险地看着妖月,「你家王爷睡着了吧?」
死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挑衅爷爷!
爷爷一口吞了你!
妖月脸色倏地一变,奋力推开他,整了整衣裳,严肃地说道,「我手上有两桩人命案需要你帮忙,你明日就来王府。我嘱咐守门侍卫,他们不会拦你的!」
「两桩命案?」欧阳俊卿还没从玩笑的漩涡里爬出来,仍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你家王爷人称活阎王,王妃娘娘就是杀一百人,也才五十双,不打紧的!」
「沙雕吧你!我堂堂医圣手,岂会草菅人命?」妖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真想直接上手,撕了这张贱嘴。
真他娘的怀疑是不是电脑出故障了,这样的人居然会是搞刑侦的?还是说他死人摸多了,心里变态!
欧阳俊卿转身走到摇椅上躺下,优哉游哉地摇晃着,把玩着修长的手指,不急不慢地说道,「说来听听!只要有尸体在,加上你这医药空间,想要破案,不成问题!」
一抹冰冷的灯光打在妖月绝美的脸上,神情显得格外凝重,「一个是德济堂的大夫,另一个是我的贴身丫鬟。前者尸体在公正府衙,后者尸首在王府的冰窖里放着。具体等你明日验尸之后,我再慢慢与你说。夜深了,你好好歇着,我先出去了!」
欧阳俊卿闻言打了请的手势,双手置于后脑勺枕着,闭上眼睛睡觉!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三更时分,玄幽王才等到妖月从空间里出来,连忙闭上眼睛假装睡觉。想了一个晚上,他也没有想出对付求老仙之策,心似被盘丝缠绕,越挣扎越迷惘!
妖月猫着脚步,走到卧床边,看着沉睡中的玄幽王,被子都被他瞪掉一半到床下去,拾起又给掖好了。万般眷恋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轻声呢喃,「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大巨婴,睡觉还会蹬被子。你说,你这么不懂得照顾自己,若不在你身边,叫我怎么安心?」
玄幽王闻言心一抽,疼得有些哆嗦,假装翻身,一把将妖月抱得死死的,容不得她有半点挣扎的机会!沙哑的声音似梦中呓语,「爱妃,你把衣服脱了,这样本王抱着不舒服,也不暖和!」
妖月哭笑不得,抱着他翻身上了床,在他脸上落下几个细碎的吻,沉沉地跌进梦乡!
一大早的,欧阳俊卿就出现在玄幽王府门前,望着戒备比皇宫还要森严的王府,嘴角轻轻扬起,看来,妖月两口子的麻烦不小呢!
正想走过去,突然闻见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转身一看,来人正是翊王殿下。而在他身后跟着一辆轿辇,轿帘上侯府的标记十分醒目。
乔娇在贴身丫鬟红儿的搀扶下,缓缓走下来,娇滴滴地一声王爷,险些把欧阳俊卿胃里的早餐全部呕出来!
翊王心里厌恶乔娇,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依旧是那般的风度翩翩,转身拱手,一本正经地尊称乔娇一声,七皇嫂。无视女人越来越难看的脸,问道,「七皇嫂婚期在即,今日怎地有空来玄幽王府?」
乔娇双手紧紧地攥着丝帕,好似在手撕翊王一般。声音却是格外的动听,「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月儿她虽不是我爹的亲骨肉,却也养在侯府十六年。我们姐妹情深,自然不会因为血缘关係,就生疏了!」
她把他当成自己的性命来爱惜,他却无情践踏蹂躏。赐婚圣旨已下,他却狠心以那样恶毒的藉口来退婚,让她变成京都城的笑话。更可恨的是,她要嫁给自己最讨厌的人,噁心一辈子。
今生得不到翊王,她便毁了他!
翊王笑了,笑得还极其讽刺,「三皇兄与三皇嫂安然无恙,还是不劳七嫂费心了!」他不愿与这个女人多费口舌,转脸扫了一眼欧阳俊卿。
还未等他开口询问,见对方十分得瑟朝侍卫扬了扬下巴,大声说道,「本少爷欧阳俊卿,叫你家王妃娘娘出来迎接!」
乔娇冷眼瞥了一眼他,好狂野的口气!
侍卫闻言,屈身应道,「请欧阳少爷随翊王爷入府,王妃娘娘已经恭候多日了!」说完打了个请的手势。
翊王心中顿时瞭然,友善朝他点了下头,俩人径直上了台阶,进了府门。
乔娇前脚还未抬起,就被侍卫的长矛挡住,「王爷有令,閒杂人等不得靠近王府,否则一律当成刺客斩杀!」
红儿怒脸一抬,凶巴巴地叫嚣,「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了。我家主子可是未来的七王妃,九王爷的七嫂。」
她特意把七嫂两个字咬得很重,希望翊王也能转身说句话!结果人家鸟都没鸟,身子隐没无踪。
侍卫面不改色,不急不慢地说道,「王爷特意交代过,王妃娘娘与侯府已再无瓜葛,千金身份尊贵,还是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好!」
「你!」
红儿狠想扬手给侍卫一巴掌,看到明晃晃的长矛却怂了。
乔娇冷哼一声,身子往前挺了一步,意思再明显不过,本小姐今天就是硬闯,你敢把我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