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闻言胡乱地把面膜往脸上一拍,急急地说道,「月儿妹妹,俺跟你一起出去!」不知道是脸太大了,还是他的动作太粗暴了。话音刚落,脸上的面膜吧嗒一声,掷地有声!
玄幽王心疼地肉颤颤,起身怒斥,「浪费!」长得愣黑愣丑,三大五粗的,敷什么面膜?小妖精也真是的,好东西便宜自家相公也就算了,还什么人都给,浪费积分!
越想心里越来气,照着黑风的屁股就是一脚,把人直接给踹了出去。拉着妖月的手,转身问翊王,「九弟你跟我们出去,还是在此等候片刻?」
翊王刚刚打开面膜,还没往脸上敷,看了一眼不顾形象的玄幽王,果断地把面膜放回去,说道,「一起吧!」
好傢伙,堂堂王爷,整得跟白无常似的,出去不得把人给吓死!
易风看着不知道被什么突然扑灭的浅月阁,与卓青峰和府上的侍卫,撬开被烧焦的断木,想要进去寻找玄幽王等人。
谁料被烧毁的阁楼轰隆一声,瞬间倒塌了。众人面如死灰,就算两位王爷武功盖世,恐怕也已经被烧成一把灰了。
张嬷嬷跪在地上,一声王妃一声王爷,撕心裂肺地哭喊着。
突然咚得一声,只见黑风凭空出现,撞在木棉树杆上,肥嘟嘟地身子反弹了回来,一屁股怼在了地上,疼得哇哇大叫,「该死的玄幽王,残暴不仁的死变态!俺的忍耐也是有限的,不是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
卓青峰第一个反应过来,上前揪起黑风,激动地声音都打颤了,「王爷呢?我家王爷呢?」
易风等人全都围上来,将黑风围得密不透风。惹得他怒火窜上天灵盖,肥膘一甩,双手叉腰,怒问,「干啥?想围攻群殴俺吗?来啊!俺不怕你们人多势众!」
张嬷嬷腾地从地上爬起来,扒开肉墙钻进去,劈头盖脸地骂道,「神经病吧你!谁要跟你打架?我们是问你王爷和王妃在哪?」
「本王在这!」
听见玄幽王的声音,所有人猛地转过身去,见三人安然无恙的站在面前。大家止不住泪奔,爷,你们这是多大的福分,在火海中滚一圈,还能毫髮无损。
好像也不是毫髮无损,瞧咱们王爷脸上贴着白纸……
莫不是被毁容了吧?
不怕不怕,咱们王妃会治!
大家心里乱糟糟地想了一大串,只听见玄幽王冷冷地问道,「卓青峰,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一侍卫单膝跪地,拱手稽首道,「回王爷,属下一路跟踪绿袖到宝光寺,中了敌人的调虎
离山之计。绿袖和宝光寺的小和尚均不见踪迹,主持被刺杀!」
卓青峰走上前,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哑着声音说道,「蓝衣死在厢房的卧床上,整张脸皮都被剃掉,惨不忍睹。」
当他衝进厢房,看见面目全毁,血淋淋的蓝衣时。顷刻间只感天旋地转,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跟她表白?像杜嘉凌对语汐的执着,把她保护的好好的,也就不会有今日的灾难。
说白了,还是自己不肯相信她,质疑她是王府的细作,是个恶毒的女人。怀疑她将王府里的消息泄露出去,背叛王爷,陷害林姨娘。
为什么他就没有杜嘉凌的那份坚定?坚定心爱的女人不是那样的恶人!如今对着冰冷的尸体,他忏悔还有什么用?
妖月闻言冷笑了一声,说道,「一个死了,还被毁容了!一个则是消失不见了!这么俗气的戏码也用得乐之不疲,真是服了他们!」
卓青峰猛地抬头,好看的眼眸溢满了泪水,「王妃娘娘此话何意?」
妖月伸手搀扶起他,轻声劝道,「青峰,忘了她吧!这样的女人配不上你,你也不用对她的死心存愧疚,耿耿于怀!如果死的人真得是蓝衣,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毁去她的容貌!」
玄幽王嘆了口气,将脸上的面膜往上撸了撸,至盖住他那被烧毁的眉毛,说出了自己的看法,「那倒未必!本王曾听江湖上传言,毒煞门练就假麵皮,为了达到逼真的效果,通常用的都是真人的麵皮。还有传言说,毒煞门老门主喜欢画人体像,而且手法逼真到与真人一般无二。实则是把活人的皮硬生生地剥去,用特製的粘和剂,将人皮敷上去,风干收藏,视若珍宝!」
妖月俏脸一沉,怒骂道,「居然还有这么变态残暴的人?」不过江湖传言也未必可信,等哪天见到裘羽墨,问问他,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
卓青峰心碎成渣,无力再讨论旁的,拱手说道,「药就在蓝衣的厢房里,属下这就去取!」转身之际听见玄幽王的呼唤声,「易风,命人备一副上好的棺木,择一块好地儿,厚葬蓝衣!」
妖月突然说道,「先安置在冰窖里,待我师兄来了再说!还有她的厢房不能让閒杂人等进去破坏,尸首青峰一人进屋抱出来就行!」
让欧阳俊卿来破案,什么凶杀案都不是问题!
等卓青峰走了,妖月拉着张嬷嬷的手,低声询问,「嬷嬷,你跟蓝衣绿袖在王府呆了这么多年,可知道蓝衣身上有什么特殊的印记,或者是与常人不一样的地方!」
张嬷嬷仔细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老奴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些!」
医药空间里,妖月从药柜里取出用积分兑换来的十种解毒药草,摆在木桌上,再把卓青峰从德济堂买来的三十味副药材一一打开。拿起天秤,将比例调好,依次倒进药罐子里。
翊王爷七岁跟着宋太医学习医术,识别各种草药,已经整整十年过去了。眼前十种解毒药草,莫说是现实生活中,就是在古书里都不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