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嘉凌感觉自己呼吸都不顺畅了,心里暗暗嗔怪妖月。不就是想宣示一下掏空老螃蟹的家底吗?为毛非要把话说得那么黄灿灿,让人不得不往旖旎的方面想。
妖月瞧着一个两个都红了脸,这才意识到,自己喜欢言语开车的老毛病该改改了。在这封建的古朝代,尤其像她现在这样高端的身份,形象很重要!
她似有些尴尬,拂袖挡在嘴唇边,轻咳了两声,岔开话题,「语汐,四少他对你可好?如今你可是住在花满楼?」
语汐点了点头,目光有意无意地投向杜嘉凌,「是在花满楼!但四少没将我交于主事嬷嬷教导。他说,流云阁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哪天想离开便离开。与他没有干係,与花满楼也没有干係!素日,我只是抚琴舞文弄墨,以此来消磨时光!」
「如此甚好!」妖月说完瞧了瞧眼前眉清目秀的姑娘,再看看俊朗憨厚的傻小子,他们两个要是能走到一起,也算是郎才女貌。
不过以语汐的身世,定国公府的高门槛,恐怕是跨不进去。再回想如谜一样的陈夫人,她的脑仁就疼。她握着语汐的手,轻声说道,「王府你安心住下,有什么需要,儘管跟嬷嬷开口。时候不早了,你早些安置吧!明早我再来看你!」
「谢娘娘!」
杜嘉凌跟着妖月出了屋子,迫不及待地问道,「王妃嫂子,今晚我们是不是闯江湖去?」
胆肥的小子,直接把玄幽王当成了空气!惹得他很不爽,伸手把女人团在自己的怀中,一脸强势,「时候不早了,王府不留客,赶紧给本王滚!」
本王的媳妇儿,跟你去闯什么江湖?不像话!
「王妃嫂子!」杜嘉凌冲妖月嗷嗷地叫唤了一声,见色忘友的女人却朝他挥了挥手,「快回去吧!别叫你爹娘担心!」
他还想再坚持,霸道王爷抱着媳妇儿直接飞走了。
卧房门砰得一声被踹开,再砰的一声摔上。妖月的身子就落在了柔软的床榻上,望着眼前如狼似虎的相公,双手护住胸,笑得如同一隻妖艷的狐狸,「晨晨,今晚我们掏空老蛤蟆家的金库,然后再去摸一摸赌坊豪赌,把莫四少的家底再给搬空了。让你见识一下小妖精的本事,如何?」
妖月要是不提裘羽墨,今晚玄幽王是绝对不会舍弃十六种招式,去掏董上家的金库。可他只要一想到,带着小妖精去虐裘羽墨这隻单身狗,他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冒泡。他不在乎小妖精能不能搬空裘羽墨的家底,他喜欢看的是,裘羽墨被虐得体无完肤的悲惨样。
正好,今夜也给东厂那波人一个自由空间,让他们尽情的发挥,然后痛快地死去!
「怎么样?晨晨!」妖月柔声唤道。目光紧紧地盯着玄幽王的脸,那意思,这么好的虐狗机会,你不动心吗?
偏偏傲娇的玄幽王,就是喜欢欲擒故纵,沉着脸把小妖精压在身下。保持最暧昧的姿态不动弹,不说去,也不说不去,也不着急干正事,叫人难受!
不是!这究竟是要闹哪样啊?
妖月扑腾了两下身子,再轻薄了两下相公,还是没起半点作用。情急之下,身子往上一顶,本意是想把大魔王顶翻过去,谁料把某人辛苦压制的情火给顶了个底朝天。沙哑魅惑地嘶吼声陡然响起,「先让本王学会了一招半式再去也不迟!」
妖月的抗议声还没来得及冒出尖来,全被玄幽王碾碎在唇齿间……
一炷香之后,大魔王邪恶的脸颊摩挲着小妖精光滑的后背,生龙活虎地问道,「妖精,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妖月像极了一隻懒猫,脑袋蹭了蹭柔软的锦被,眯着双眼,懒懒地应了声,「不去了!腿软,走不动!」
「为夫抱你!」霸道的王爷腾地站起身,直接把女人从床上捞起来,「等着!本王给你拿衣服去!」
玄幽王前脚刚下卧床,后面妖月软趴趴地又倒回去,伸手一薅,纤细的小身板一缩,把自己裹成了粽子。囔囔地叫着,「老子又不是铁打的,要去你自己去!」
「刚刚都是本王在出力,爱妃在享受,本王都没喊累,你也别犯懒了!快起来!」玄幽王说话间把手中的黑色劲装往卧床上一丢,伸手薅住锦被,一甩,剥开粽子,利索地为妖月更衣!
看小妖精跟不倒翁似的,在他手里摇摇晃晃,笑道,「不需要费你多大劲儿,路上你安心窝在本王怀里睡觉。到了金库,你只管开锁,黄金本王来搬,外还有卓护卫给咱们支援。去赌坊就更省事了,你只管告诉本王买大买小就成!」
{系统:倒霉的玄幽王,娶了个小偷媳妇儿,自己被拐上犯罪的道路也就算了,还把府里一众下人全捎上。}
妖月:哼哼!我家晨晨高兴,你管得着吗?
{系统磨牙:管不着?豪赌,没有小可爱,你行吗?}
妖月妩媚一笑:今晚,奶奶不耍老套。你,已被淘汰!
系统吃了个憋,不吭声了。
适才还无精打采的妖月,跟系统一通嘴炮之后,全身顿时充满了电。腾地站起身,将三千髮丝盘起。伸手勾住玄幽王的脖子,派头十足,「今晚,小妖精带大魔王去作天作地作空气,虐心虐狗虐智商!」
啧!
小妖精就是小妖精,说话都能要人命!玄幽王笑得一脸灿烂,呼唤卓青峰进门,耳语交代了几句,拦腰抱起妖月,直接从浅月阁的窗口飞出去!
他前脚带着妖月刚刚飞出王府,后面四名身穿黑色劲装,黑布遮脸的刺客潜进王府,径直去了浅月阁。
从正殿到偏殿,一路到了书房,墙上挂着的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