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我要你的命!」谢氏搂紧了女儿,攥紧的骨节直泛白,全身因为气愤止不住地颤抖着。
她岂能容忍自己的女儿被庶女欺辱,让肖嬷嬷去请侯爷,自己则是叫上一帮府上的护卫,去别院拿人。
妖月赶到书房门口,被奴才挡住去路:「二小姐请留步,没有侯爷召见,你不能擅自进去,待小的进去通报一声!」
拍!
妖月扬手就是一巴掌:「狗奴才,本王妃的凤驾你也敢挡!」
奴才被扇得眼冒金星,不等他缓过神来,妖月已经大步进了书房。他只好战战兢兢地跟了上去。
乔义将手里的书卷拍在伏案上,怒目而视:「孽障!你来做什么?」收紧拳头,撕拉一声,书卷撕烂变成废纸,紧紧地攥在手心里。只要见到乔月和乔梓健,他的五臟六腑就自动爆炸开来,绿油油的耻辱让他恨不得手撕这对野种。
妖月冷眸死死地盯着乔义,一步一步朝他逼近:「爹爹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娘是清白的?为什么就没怀疑这一切都是谢氏一手安排的?还是爹根本就是自卑心在作祟,认为娘一直爱着的人还是叶叔叔?」
乔义磨了磨牙:「再敢这样称呼本侯,本侯撕烂你的嘴!」她不提叶少青还好,一提那个男人的名字,他就恨不得把她剁成肉沫扔出去餵狗。
妖月冷哼一声,手掌拍在伏案上,瞪圆了双目:「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喊你吗?你以为我愿意认你这样一个狠心无情的爹吗?你跟叶叔叔驰骋沙场,是患难与共的好兄弟。是你见色起意,夺走了我娘,让她不得已才委身于你。叶叔叔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就算我和弟弟都是他的孩子,你难道不应该好好对待我们,对待我娘,为你当年的可耻行为赎清罪孽吗?」
乔义猩红的眼珠子滚了滚,嘴角扬起一抹诡谲,慢慢站起身,一张老脸紧贴上前,语气有着说不出的恶毒:「本侯对你们还不好吗?叶少青泉下有知,也必定会感激我这个好兄弟。让他心爱的女人,活得生不如死!」
妖月神情寡淡,毫无惊惧之色,郑重警告:「乔义,我告诉你,虎毒尚且不食子,你最好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否则,我有一百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手段,到时候,你不要跪着跟我哭诉亲情。」
「大逆不道的孽障!」乔义怒吼一声,拂袖走出伏案,冲奴才吼道,「取家法过来,今日本候要好好管教这个目无尊长的畜生!」
「侯爷!」奴才战战兢兢,想要提醒他,如今的二小姐已经是玄幽王的王妃,打不得。却被乔义直接扇了一个耳光,「混帐东西,本候做事还需要你个狗奴才来指手画脚?」一脚将人踹飞出去。
奴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急匆匆地离开了。
妖月轻蔑的眼神扫了一眼乔义,抬起高傲的下巴:「想打我?侯爷不应该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吗?如今我是皇家的儿媳妇,身份尊贵。你不过是一个臣子,有什么资格对我打骂请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