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不耐地要把人从自己身上推开,眼睛睁也未睁,「别闹我了,要热死了。」
炙热的吻先是落在她脊背上,又一路往上,往前再往下,后顺着修长脖颈到她湿热的唇,又吮又咬。
湛君不愿意,捧着他的头远远推开,「别闹,我才洗的澡。」
「我再给你洗。」
推也推不开,又给他闹得起兴,她也不再说什么,依着他施为。呼吸声渐重,喘息声渐急,她捱不住,叫出声来。
他今天像是疯了一样,比前头任何一回都凶,她受不了,叫他停下,他又哪里肯,等到她哭了,他才轻缓些,捏着她的脸转过来,喑哑着声音:「唤我夫君。」她叫他这般折磨,心里如何没有气,绝不肯如他的愿,攒了好一会儿力气,才说:「你是谁的夫君?」此话一出,他倒停了一瞬,而后便是更加剧烈的疾风骤雨,不肯给她片刻喘息。
清晨,湛君从榻上醒来,缓了好一会儿,坐了起来,听见窗外潺潺,竟是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第42章
元希容搁下筷子, 却不起身,眼睛看向她的母亲,还有母亲身旁那正跪坐的那人, 忍不住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来。
昨夜的热闹,真是有生之年头一回见呢, 只要想起母亲那时的脸色,心头的快意是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的, 只能说,二兄真不愧是她的好兄长!
听了侍女的禀报,元希容低下了头,内心雀跃, 可是却听见她母亲说:「青雀, 你先回去。」元希容咬了下嘴唇,她哪里舍得离开?她说:「可是母亲, 我还未用好。」
方艾皱眉不耐:「那便叫庖厨将饭食送到你屋里, 你回去用。」
元希容冷着脸坐着不动, 方艾不再说话, 却挥手砸了一个碗。元希容吓得捂住心口, 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瞧她的母亲, 脸色由白转红,眼睛带了泪, 倔强地看着她的母亲, 仍是不肯走。
「我叫你回去, 听见了没有?」
青桐早在方艾砸碗时便已经站了起来,这会子见闹得更凶了些, 出声劝慰:「母亲息怒。」又看元希容,「青雀听话, 快先回去。」
羞耻、愤怒再加上委屈,元希容再承受不住,猛地起身,捂着脸跑了出去。
气氛一时更压抑了些。
青桐看着元希容跑出去的背影,面色忧虑,便准备去瞧瞧她,于是向方艾请示,可她话还没说完,方艾又摔了筷子,她急忙闭了嘴。
方艾瞧着她冷笑:「你管她?不若先关心关心自己。」只一句话就叫她脸色惨白。
元衍进了门,先朝他母亲行礼问安,方艾当没听见,于是他便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并不起身,如此一来,倒是方艾先沉不住气,冷声叫他起身。
方艾是恼他又恼自己,拍着几案骂道:「你到底是要干什么呀!昨个儿什么日子?你人又去了哪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而后冷笑:「我想你眼里是没有我们了,不然能说出那些话来?你什么意思呢?」
元衍并不反驳一句,方艾骂完,他再次行礼,不过是跪地大礼,低声道:「母亲息怒。」
方艾见他下跪,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一时梗住。青桐到他身侧,与他一併跪下。
他两个人底下跪得齐整,方艾看了,心里各种情绪糅在一起,恨恨嘆一口气,挥手叫侍女们退下。
方艾復嘆一声气,看向元衍,有气无力道:「你说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元衍并不抬头,「我想做什么,想来青桐俱已转述,我不欲再讲一遍。」
方艾给他气的头疼,一手扶额一手指着他骂:「你是想气死我啊!等你父亲回来,叫他打断你的腿。」
元衍却道:「只要父亲母亲能应我所请,莫说双足,便是再折我一对臂膀,我也是没有怨言的。」
疼爱孩子的母亲哪里听得了这种话?方艾头疼愈烈,当下□□出了声。青桐见了,忙起身到方艾身边,为她按穴舒缓疼痛。
方艾头上好受不少,心下却更气,抓着青桐的手质问元衍:「我真不明白,青桐这么如意的一个人,哪里配不得你?你竟说出那些丧良心的话!」
元衍回道:「我从来没有说过青桐不好,只是不能接受她成为我的妻子。」
方艾高声道:「她既没有不好,如何做不得你的妻子?样貌德行,我再没见过比她更可心的了!」而后又压低了声音,苦口婆心:「你兄妹几个,我最疼的就是你,难道我还能害你?青桐要不是个好的,我怎么会把她配给你?她待你如何,你竟不知?」
元衍不为所动,仍道:「我打定了主意,再不能改。」
方艾气得仰倒,有青桐扶着,没倒下去,却也是喘着气,哎呦哎呦叫起头疼胸口疼来。
青桐撑着方艾,低着头,不说一句话。她又能说些什么呢?哀求便有用吗?只会叫他更厌恶自己罢了,她最清楚他,就如他所说,真打定了主意,怎么都不会该,如今情形,她若是利落放手,成全了他,他倒还能高看自己一眼,可又怎么甘心?这么一个人,是她的夫君。
幸好还是有人站在她这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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