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虞想了一回儿,「都好。」
毕竟前几日忙着找俏俏,根本没有心思吃东西,眼下放鬆下来,倒是饿得前胸贴后背。
秦封手掌紧紧扣了一下苏幼虞的腰身,而后放开,「我去叫人传膳。」
苏幼虞躺在床榻上,看着秦封起身换衣,出去叫人送膳。
她独自醒了醒神,闭上眼睛,却又听见外面福生跟秦封禀报着什么……
第1259章 直接端了
「陛下,山林里死的那个人身份查出来了。还有养护公主的嬷嬷身份也查出来了一点眉目。」
苏幼虞闻言睁开眼睛,看向了外面的方向。
她这会儿再也没有了什么睡意,翻身起床,披上了外衣。
正巧青柚进来服侍苏幼虞梳洗。
秦封在外面谈论这件事,也没有要迴避苏幼虞的意思。
苏幼虞整理衣物的期间基本已经将事情调查的结果听了个大概。
「那个绑架公主与娘娘的刺客以及冒充养护公主的王嬷嬷的两个人,都是被收买的死侍,那个假的王嬷嬷目前已经服毒身亡,他们那个弒天门近几年发展很广,都是拿钱办事绝口不提买家性命的路子。」
「不过有一点比较特殊,是这些人都是有家族亲眷,所以一旦事情败露,他们不得不死。否则就会连累家里的亲人。」
「这些人因为实在是穷苦难当,所以跑出来干这种活。」
「他们做这些事情都是瞒着家里的,一单就万两,事情没成付三成赏金也够这些人家几口生存一辈子的,所以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买卖,很多人加入弒天门的时候,基本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的。因此通常留不下什么活口。」
苏幼虞听着福生的禀报,轻轻皱了下眉。
这样听上去就有些麻烦。
若是要追究,难道要追究那些死侍的亲眷吗?
可是那些亲眷也都是被瞒着的。
追查他们根本查不出来什么,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家的人在弒天门,也是会被弒天门灭口。
秦封也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麻烦之处,调转了矛头,「僱佣人找不到?」
「正在追查。」
但是秦封从前就是做这种买卖生意的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死人买卖,就严密在封口这里,僱佣人大概率是不容易找到的。
「弒天门……」秦封呢喃了片刻。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针对一个三岁的孩子和苏幼虞呢。
苏幼虞左思右想,觉得她消失三年,应该没有树什么敌。
不过说不准,这皇宫之中到底都是一些危险的位置。
苏幼虞正想着。
忽然听到秦封来了一句,「既然查不出来也就不用麻烦了。」
秦封慢条斯理的补充,「拿朕玩烂的把戏动朕的人,弒天门直接端了吧。」
「诶好……」福生条件反射的领命,准备下去传达,领到一般忽然感觉不对劲,「啊?」
端了?
「听不明白?」秦封看了一眼福生,「交给武澄武大人,他明白。」
福生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诶好好好,明白了,奴才这就去传达给武大人。」
福生跑出去还没几步又折返回来,「陛下,还有一事。」
「怎么了?」
「景然今日下午便又过来跪着了,公主也过来了。」
里屋的苏幼虞从思绪之中抽离出来,听到这么一句话,命青柚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苏幼虞快速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走了出去。
福生看见苏幼虞出来,也顺带着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第1260章 不是因为我啊
苏幼虞下意识的看向了外面大门的方向。
她隐隐约约能看到远处门口晃动的人影,以及周围多半是在劝阻的宫女太监。
秦封同样顺着苏幼虞的视线看了过去。
苏幼虞收回视线,走到了秦封身边。
秦封和苏幼虞对视一眼,还是决定先出去看看。
而此时秦俏站在景然面前就和景然一样高,她没太明白景然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跪着?」
景然眉眼微动,眼帘低垂,半天都没有太多的反应和回应。
秦俏摸了摸自己的眉毛,左思右想景然一般什么时候会跪在这里。
无非就是帮她请罪的时候。
可秦俏左思右想,也没有想到自己最近是犯了什么错。
关键是她也没有需要景然帮忙脱罪的惩罚。
秦俏想着想着,眼尾余光也敏锐的瞟到了景然的手上,他手上还因为昨天受的伤,而被包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布帛。
秦俏实在是没忍住开口,「咱们不是才刚刚回来嘛,咱们两个的病和伤都还没有好,应当是休养的时候。」
「再说了我最近也没有犯什么错误,之前咱们不小心被绑走,那是应当怪那些别有用心之人,不是咱们的错。」秦俏说着,便伸手去扶景然,「你起来吧,母后还跟我说你保护我有功,让我今日好好看你。」
秦俏的力气还是很小,她刚刚拉住景然的手。
景然便慢吞吞的将手臂抽开。
秦俏小手一空,还是第一次被拒绝,她摸不着头脑的看着景然,小脑袋瓜转了一会儿,「还是说除了我说的那些事情,你又犯了其他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