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虞看着南月刺伤了温昱瑾,脸上没有过多的波动,就知道南月肯定不是温昱瑾的人。
南月应该是那一群,想要灭口的人。
苏幼虞笑了,「那你又是什么来历?」
「我是什么来历,姑娘黄泉路上问问阎王爷吧!」
第927章 看戏
南月手里的冷刀再一次朝着苏幼虞刺了过去。
还没等她碰到苏幼虞,突然身后一个黑影直接抓住了南月的头髮,把人猛地往后一拽!
接着黑影手里的匕首径直从背后刺穿了南月的胸膛!
刀尖穿破胸膛,一滴鲜血滴落下来。
南月被拽着仰头望着天花板,目光满是茫然和难以置信。
「主子你这点得熏香太重了,属下差点被熏晕。」花挽扔下了南月,「还好我意志坚定。」
苏幼虞看着眼前这一幕,漫不经心道,「该留个活口的,我估计她嘴里应该有我们想要问的东西。」
「啊?」花挽看着倒在地上已经断了气的人,「下次,下次我留个活口。」
苏幼虞转头看向昏迷不醒的温昱瑾,她扯了下温昱瑾的衣服,隔着温昱瑾的衣服把南月胸口的匕首拔了出来,泱泱鲜血流淌而出。
苏幼虞把刀塞在了温昱瑾的手里。
「行了,我们走吧,」苏幼虞垂眸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两个人,「剩下戏应该会更好看一点。」
苏幼虞和花挽回到房间的时候,蓝念还在睡着,准确的说是被熏香弄昏迷,一直没有醒过来。
直到第二天清早,他们被屋外的一阵尖叫声惊醒。
这一片住着的全部都是女眷。
一个婢女惊叫着跌坐在走廊里,大喊着人。
但是整个走廊意外的很是安静,完全没有了前两天那样的热闹氛围。
苏幼虞闻言睁开眼睛,听着外面的声音,蓝念也被吓醒了,心惊胆战的说着,「大清早的……这是又怎么了?」
那婢女的惊叫声和喊人声还在继续,可就是很长时间都没有人回答她、
过了一阵子似乎楼上才下来人,「干什么呢?吵吵闹闹的。」
婢女把人叫下来,蓝念听到来了几个人,才心惊胆战的把门和门锁打开,开门就闻到了走廊里一阵浓重的血腥味。
蓝念凝眉,用帕子掩了掩口鼻。
苏幼虞跟上去,远远地看到南月还躺在地上,而另一个温昱瑾已经没了踪影。
苏幼虞挑眉,看着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只有两三个武官。
远不像是前两天一出事七八个武官下来。
并且一两刻钟过去了,裴枫也没有下来。
走廊里的众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谷靖云连忙大喊着,「裴大人和郑大人呢?」
发现尸身的婢女就是谷靖云夫人身边的。
谷夫人推搡着婢女,「你赶紧上去叫一下裴大人。」
婢女站都站不稳,走几步就要摔倒,跌跌撞撞的上了楼,一边上楼一边大喊着,「裴大人!」
婢女刚刚上楼发现裴枫几个人都站在长廊里。
而他们面前敞开的几个武官卧房,一共五个人,全部都倒在血泊之中,其中郑长胜受了伤,一整条手臂都是血,秦封坐在旁边正好在帮他包扎。
这五具尸体,和下面的那一个尸体比起来,还是这个场面更具有衝击力,婢女张了张嘴,禀报的话还没能说得出来,突然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第928章 要杀的是你
裴枫看到这一幕凝眉,「下面又怎么了?」
裴枫推了一下丁炜,「你下去看看。」
丁炜应了一声是,接着绕过那个昏迷的婢女下了楼。
「昨晚你们谁听见什么动静了吗?」裴枫打量着那几个船舱。
武官岑瑞开口,「裴大人你们昨晚玩得太狠了,都是你那的动静。」
裴枫手里长剑敲了他一下,「说正事。」
「我说得就是正事,昨晚你们屋那动静大的,谁还能听见别的啊。」岑瑞这话里没有带什么戏谑,就是纯粹的不满,「您也真行,还两个人,不怕把人玩死。」
裴枫懒得理他,转头问郑长胜,「你真的没看清那个人的脸。」
「没看清,太黑了。」郑长胜快被问烦了,「你看看咱们这里的光线,他但凡穿得严实点,我能看清个鬼。」
「你们屋里两个人,为什么你同伴死了,你就受了点刀伤?」
郑长胜:「?」
「不是,」郑长胜挑眉看他,「你听听,你这说得是人话吗?老子好容易活下来……」
「行了,别这么大火气,」秦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安抚着,「裴大人也没了几个手下,肯定是想要儘快找到行凶之人。」
郑长胜扯了下唇角,明显很不服气。
裴枫打量着郑长胜,「我是问得直接了点,不过好在你身手还不错,能逃过一劫。」
郑长胜心里翻了个白眼,「我能说的我肯定都说了,人要杀的是我啊,我瞒着他的信息对我有什么好处?」
裴枫揪住了郑长胜的话头,意味不明的说了句,「你知道要杀的是你啊?」
裴枫看着郑长胜,眉目间带了审视。
郑长胜被这么一句问得很是莫名其妙,「这不刀都扎我身上了,杀得还不是我?」
裴枫点了点头,忽然笑了,断定是郑长胜自己说漏了嘴,应该就是秦封假扮的,差点连他都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