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严肃点!」
秦封唇角压下来。
「哪疼?说实话。」
秦封轻「啧」一声,握着她的手挪到了伤口的位置。
苏幼虞小心的摸了摸,是摸到了包扎的东西。她拽着秦封去里屋,凶巴巴的,「把衣服脱了。」
第864章 我知道是谁
秦封一边配合,一边呢喃着,「虞儿怎么这么凶。」
「我凶你错了吗?」
「……没。」
秦封没敢说话,老老实实的露出伤口包扎的位置。
已经过去很多天了,伤口基本都结痂。苏幼虞也只能看到外面一层包裹的布帛,在他精壮的腰身上缠了一圈又一圈。
连肌肉线条都绷紧。
苏幼虞没再吭声,伸手摸了摸渗血的位置,听见秦封吸了口气。
她以为是碰疼他了没继续动,心下那股委屈和不满又上来了,「你就因为这个瞒我?」
刚刚哭红的眼睛还没消红,眼底沁着一层水雾,一脸小脾气不高兴。
秦封的视线落在她脸上,轻点了下头,「嗯。」
「多严重的伤啊不告诉我?你跟我说又能怎么样?你干嘛啊不理我不跟我说话……」
「等下,」秦封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略哑,「虞儿别生气,先别哭着跟我说话。」
苏幼虞不满,「我都不能哭了吗?」
「我快忍不住了。」
苏幼虞刚要说的话突然被噎住,又是意外又是惶恐的看秦封,一下子止了哭腔。
她上次怎么得风寒还记忆犹新,这话比什么都管用。
秦封伸手把人拉到腿上,苏幼虞能感觉到什么,僵着身子一动不动,「你你还有伤。」
秦封慢慢嘆了一口气,「所以不行啊。」
他下颚搭在苏幼虞肩膀上,「给我抱一会儿。」
苏幼虞眉毛还皱着,坐在他身上,感觉秦封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落在她脖颈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止是在抱了。
苏幼虞挣动了下,「秦,秦封,我还在生气。」
女孩子本来就是情绪的生物,消气哪里那么容易。
秦封手上力道忽然重了下,苏幼虞轻吸了一口气,一声闷哼。
他哑声问,「还生气吗?」
「不行,你不能这样……」
秦封轻咬了下她的耳尖,「不能怎么样?」
苏幼虞没说出来。
她身体抖了抖,忽然反应过来这种事情的性质,转过身看他,「你不能用身体哄我。」
秦封顿了下,笑了,「这样啊。」
苏幼虞梗着脾气,「你先给我说清楚,是怎么回事。」
秦封沉吟片刻,看着苏幼虞的眼睛犹豫了一会儿。
「其实我本来不想让你牵扯到这里来……」
秦封拖了拖语调,似乎是在考量。
苏幼虞听这话,不自觉的皱起眉。
过了一会儿,秦封嘆了口气,自言自语的呢喃了一句,「就知道是不行的。」
「什么不行。」
秦封看着她,简单讲了一下围猎场上的事,以及他处理了几个动手的人。
但其实,「那几个人多半只是障眼法,他们几个人的水平和能力,不可能躲过禁军和当时那么多朝臣的眼睛。」
苏幼虞听着秦封的话,「所以你觉得,那个想要行刺你的,现在还在朝中?」
秦封犹豫了一会儿,思前想后,发觉自己即便是瞒着别人,也不好瞒着苏幼虞。
这群人是衝着他来的。
前阵子想过只要她安稳的在后宫,她身边都是千挑万选的心腹,不牵扯到任何前朝的纷争,那这些东西怎么也不会烧到她身上。
毕竟现在苏家势大,朝廷半数兵力在苏家,不管是谁都不太会敢动苏幼虞。
她只要不知道,不牵扯,就是安全的。
可现在,明显不可能。
秦封慢慢开口,「其实我知道是谁。」
第865章 再激烈一点
秦封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有些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
比如他不喜欢苏幼虞有事瞒着他自己去做。
可是他也一样是自小习惯了有什么事自己解决,觉得苏幼虞是女孩子,应该是被养在他的保护圈,不受到任何外界波折。
但她也不喜欢这个样子。
因为他们现在是夫妻。
他们两人都算是头一次做正常夫妻,这个身份远不止是亲密程度,夫妇成为一体之前,更需要磨合。
拥有了这个身份,就证明有的事情不可能摘开。
苏幼虞听完了整件事情的大致情况,沉默了很久,「所以其实对于我们来说关键的并不是朝堂中的情况,关键是他们背后隐藏的势力和一直以来埋藏的人?」
因为他们始终都在暗处,即便是冒头也是几个人冒头,他们根本不知道那群人到底发展成什么样的情况。
「可以这么理解,」秦封笑着点头,「我们不管怎么处理这表面冒出来的人,如果不挖到根源,不抓到推他们出来的人,就没有任何用处。」
「这些替死鬼是源源不断的,我们的注意力只在他们身上,那始终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一直是被动的状态。」
苏幼虞大概明白了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自始至终,都有那么一个幕后势力,用当年岭南和云南知府被灭满门的事情,铺了一张仇恨的网,养了很多手下,接二连三的来想要除掉秦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