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寝殿四周全都散了人,不会有人听见她悦耳的声音,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苏幼虞一夜之间明白原来曾经那几次,念在她经验少怕伤着,秦封都有所克制。
那可太温柔了,现在……
她不知道自己睡没睡,反正再被迫醒过来的时候,喜烛还剩三分之一。
肚子开始叫。
苏幼虞喉咙发干,半晌隻眼巴巴的看着秦封说出来一个字,「饿。」
秦封看着她的眼神,直接抱人越过一地狼藉到桌边。
那个小食盒的保温性一下子体现出了巨大的好处。
苏幼虞看着还冒着热气的炭火,莫名意识到了秦封这个狗东西,原来从带吃的回来的时候就盘算好了。
她刚刚握着筷子,筷子就从她无力的指尖掉了下去。
苏幼虞哀怨的看了他一眼。
秦封弯唇,脸上仍然未见半分疲色,把人拎到怀里,「想吃什么?」
苏幼虞「这个那个」的念着,念一句吃一口。
慢慢发现自己也没什么力气嚼东西,就让秦封给她留空隙,先嚼一会。
秦封手上一閒下来,苏幼虞就明显感觉到了危机。
「我,我在吃饭……」
第744章 我后悔了
「没不让你吃。」
苏幼虞一顿小夜宵吃着吃着又哭了,「我不嫁了,我后悔了,你早说……」
秦封不等她把话说完,嗓音就变了,「虞儿再说一遍?」
苏幼虞硬气不过他,可怜至极,「会……死。」
秦封笑了。
苏幼虞最后意识消散之时只能看到烛灯残影摇晃,好像天要亮了,却又觉得昏天黑地。
她半梦半醒中意识到,曾经梦里,秦封有可能并不是真的想报復她.才那样翻来覆去的折腾。
他放肆起来根本就是这个样子!
太可怕了!
苏幼虞再一睁眼就是天黑,浑身疲软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秦封抱她梳洗吃饭。
苏幼虞吃到一半想起来,「第二天不是应该去祭祖拜祖吗?我是不是睡过了?」
秦封眉梢微扬,「有这个规矩吗?」
他好像想起来了,「可能我都给清掉了。」
「我下令朝中放三天假,非紧急事务,三天后审理。」
三天?
苏幼虞莫名觉得秦封放三天假不那么简单,猛地打了个激灵,摁住他往自己嘴里餵食的手,「秦封,我跟你讲,这三天我想好好学一学为后事宜,以免后面出错。」
「好。」秦封挪开她的手,往她嘴里餵东西,「明天我教你。」
苏幼虞一听他教,腰开始泛酸,「一定要你教吗?」
秦封圈着她的腰,慢条斯理的看了她一眼,「不想?」
苏幼虞感觉他语气不太高兴,手掌有意无意在她腰间摩挲,扭了下身子想躲,又躲不掉。
她扶着他的手臂,试着跟他讲道理,「秦封,你看我们已经成婚了,以后做这种事情还有的是机会,万一一口气腻了,是不是不太好……」
苏幼虞越说声音越小。
聪明如秦封怎么听不出来她是什么意思,漆黑的瞳孔带出点调侃,「可虞儿明明喜欢啊,除了累一点,昨天你喜欢得都……」
苏幼虞不等他说出来,伸手立马捂住了秦封的嘴,「不许乱说。」
秦封倒也没坚持,眼底映出她的影子,「虞儿以后把『秦封』两个字改成夫君,我就考虑一下。」
他一向有分寸,怎么舍得把人伤着。
这一次没发烧,还能活蹦乱跳的跟他讲道理,说明他照顾人有进步。
苏幼虞听他的话,嗔怪着也没如他的意,「骗人。」
叫夫君在龙床上可没用。
秦封不着急。
确实还有的是机会让她喊个够。
他从来都是很有耐心的猎手。
苏幼虞吃的也不多就又困了,倚在长椅上看了一会儿书卷就开始打瞌睡。
寝殿里外都没什么下人,听说秦封让这边下人也回去休息三天。
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知道。
她不便走路,还是秦封把她抱回床榻,本身身上也就是宽鬆寝衣,根本用不着换。
苏幼虞迷迷糊糊间忽然感觉一凉,她困顿的睁开眼睛,看到秦封手里一个漂亮的小瓷瓶,里面是透明的药膏,有些若有似无的花香气息。
「乖别动,涂药。」
苏幼虞抓着旁边锦被,犹豫着想要盖上,却也只盖了上身。
她躺了一会儿,还是耐不住脸皮薄用被子捂住脸。
这药涂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又歪了起来,到底是念在不便放纵,还是适可而止。
苏幼虞睡醒被他圈在怀里,秦封还没醒。
但药还在上。
第745章 他的罪孽深渊
近乎与世隔绝昏天黑地的新婚三日,除了凤鸾殿安静,皇宫里一派清閒喜庆。
大街上,大鬍子被禁军压着从府中出来,大声叫嚷着,「苏幼虞真的是在北蚩两年,受南响大恩惠,她这样恩将仇报!联合外人对付自己亲夫,你们都是瞎吗?」
他刚被拖出来,突然一枚鞭炮迎面砸了过来,炸在了大鬍子身上!
「好忠心的狗,你主子都亲自负荆请罪,把娘娘当赔礼送给陛下了!你还在帮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