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一长串,「我很喜欢那里,你不会不让我去了吧。」
南响看她的反应,心口郁结,「我为什么不让你去?」
苏幼虞轻垂了下眼帘。
「你好像一直很怕我?」南响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眉眼阴沉下来,「我是对你不够好,还是给你的不够多?」
「我是你夫君,你为什么对我总是这么戒备?」南响握住苏幼虞的肩膀,「你和挽花苑一个商人都能相谈甚欢,那为什么不能跟我相谈甚欢?」
苏幼虞被他握着肩膀握得生疼,偏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知道。」
南响气结,「好,你现在就坐在这里,你就跟我聊今天你都做了什么,有什么开心的、不开心的事情,你都告诉我,这可以做到吗?」
南响坐在她对面。
苏幼虞被他这样盯着,一点一点攥紧拳头,结结巴巴很不自然的开口,「我,我今天,去了挽花苑,去弹琴,很高兴。」
南响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哪里高兴,她像是快哭了。
南响气息越来越重,「虞儿你告诉我,我如今到底是哪里让你不满意了?」
「这么长时间了,我有一次打过你、骂过你,虐待过你吗?」
苏幼虞被他连连逼问逼得神经紧绷,觉得连气都快喘不过来,「没有,你没有。」
「既然没有,你过来抱我试试。」
苏幼虞浑身冰凉,她看着南响,迟迟没有动作。
「就这么难吗?」南响忽然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忽然捏住苏幼虞的下巴,「亲近我这么难吗?」
他眼底燃烧着一把烈火,「你当初可怜兮兮叫我夫君,想让我多看你一眼,现在为什么抱我一下都这么难?」
「我到底是哪里不如秦……」
第615章 我忍得够久了
南响话猛地卡在喉咙里,咬着牙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他到底是不明白,为什么苏幼虞即便是失去了记忆,即便是忘记了秦封忘记了他曾经做过的事情,也这样疏远他?
苏幼虞听着他要提秦封,心下忽然间更难受了。
秦封在战场,她被困在这里,身边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还被迫成为南响的夫人,身上带着敌国另一个男人的标籤,秦封要是知道了……
苏幼虞一瞬间觉得倒是还不如让秦封以为她死了,也好过认为她背叛了东朝牺牲的那些将士。
她倏然鼻尖酸涩,心口也酸得厉害,几乎是控制不住的红了眼眶,她遮掩的推开南响的手,「我今天累了,我想睡觉,晚膳不吃了。」
南响看着她的反应,突然一把拉过她,把她拉了回来,「好,睡觉是吗,我陪你睡。」
苏幼虞微微一怔,似乎是反应了下南响话里的意思。
突然被他拽出了房间,朝着卧房走了过去。
「你要干嘛,」苏幼虞握住他的手腕,「你弄疼我了。」
南响充耳未闻,忽然一步上前,把她拦腰抱了起来,直接朝着卧房走过去。
这动作里带了强硬的破坏力和难以忽视的怒火。
苏幼虞一颗心猛地悬了起来。
卧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南响抱着她大步流星的进了屋子,一下子把人扔到了床榻上。
苏幼虞被摔得蒙了下,接着眼前压下来一片阴影。
南响整个人压下来,带散了床边的床幔。
苏幼虞惊出声,「你做什么,你冷静一点好不好。」
「我是你丈夫,下过聘过了礼的丈夫。」南响握住她的裙带,不留情面的扯开,「你明明是我的,我不把你给别人谁都不能抢走!」
苏幼虞被圈禁在床榻上动弹不得,身上衣服挣扎得很是凌乱,「不要!」
「我不要,你别碰我……」
「我忍得够久了,苏幼虞,我照顾你已经照顾得够久了。」南响阴沉着脸,不管不顾的拉扯开她的衣服。
他压下去,薄唇擦过她的脸颊,落到了她的耳侧。
南响看她躲避的动作,眼底光芒愈发狠厉。
细密的轻吻顺着她的耳朵慢慢挪到脖颈、锁骨。
南响忽然感觉她的手略略绝望的停止挣扎,接着摸到了枕头下。
他猛地反应过来拿手拦住,却还是慢了一步,簪子划破了他的手,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南响猛地僵在原地,鲜血顺着手掌落下来。
苏幼虞眼角挂着泪花,手还在抖,她见刺南响不成,转手簪子尖端抵到了自己的脖颈上!
南响浑身上下都是刺骨的冰凉,他就这么看着苏幼虞。
手上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知道苏幼虞真的能刺的下去,哪怕失忆了,她还是她。
就像是在牢里,她能撞墙。
在城墙上,她能自刎一样。
「你就宁可死,都……」不想选择我。
南响欲言又止,手上献血滴落在床榻上。
他半晌自嘲的冷笑一声,一下子起身离开了屋子,房门再一次「砰」的关上。
苏幼虞匆忙拢起自己零散的衣服,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听着外面呼啸而过的风声,像是被抽去灵魂的空壳。
风沙漫天的战场上,三天三夜战火不息。
深夜被烟火和血腥气息映得天空一片暗红,火光充斥了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