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琴还不能太阳晒?」
「昂。」
「天都要黑了哪里来的太阳?」
苏幼虞:「……」
秦封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掐着她的腰把人提坐在台子上,双手撑在两侧低头看她,「苏幼虞我好像太惯着你了?」
苏幼虞看着他靠近的脸,整个人被他身形笼罩住,声音不受控制的软了下来,「哪有?」
秦封捏着她的下巴轻晃了下,「不许碰,听明白了吗?」
他的手指冰凉如毒蛇,苏幼虞缩了下脖子有点害怕。
秦封乌沉沉的眸子扫过她的小动作,「起码今晚不许碰,养一养。你第一次来战场还不熟悉,再怎么需要你驯马也不能在受伤的时候竭泽而渔。」
秦封盯着她的眼睛,语意微凉的威胁着,「不听话别怪我给你绑起来。」
「你要是喜欢这样,我也可以成全你。」
第538章 耳朵红了
苏幼虞打了个寒战,猛然间想到了什么,「不要,不喜欢。」
被绑起来的无助感太过于强烈,甚至会害怕他突然做什么都没点反抗能力。
秦封打量着她,「想什么呢,耳朵红了?」
苏幼虞支支吾吾含糊不清,「没什么。」
秦封忽然弯身凑近了些,气息有片刻暧昧。
苏幼虞下意识躲了躲,扶了下他胸口,「你干嘛?」
秦封紧接着起身从她身后单手就拎走了她的琴,「虞儿的琴好看,我拿走看一看。」
苏幼虞被晃了一下,还是被他抱走了琴,从桌台上跳了下来,「诶你!秦封!」
秦封步子很大,在前面慢悠悠的走着,苏幼虞刚刚跟出门,远远看见洪疆和杜通判快步进了院子。
洪疆上前禀报,「殿下,驻城军队看北蚩那一群人压到了城门下,好像是北蚩援军来了准备攻城。」
秦封推开房门,把苏幼虞的琴摆在桌上。
后面杜通判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怎么都不带喘口气的呢?他们不是刚刚损失颇多兵马,都不带休息一下就继续打吗?」
「殿下,我看他们这么着急,应该是来了不少的援军准备反击。」洪疆面目严肃,因为他们并没有调援军来,如果真的硬碰硬胜算不多,「而且,这次他们没有用战马。」
秦封规整好东西,有片刻没有说话。
苏幼虞跟在门外,恰好也看见杜嘉兰跟在后面,一脸紧张的看着屋子里的父亲,她远远的瞧见苏幼虞还礼貌的行了个礼。
洪疆半晌没有等到秦封开腔,试探的问了一句,「殿下?」
秦封又沉默了片刻,说了句,「去把城门打开吧。」
洪疆:「?」
杜通判也愣住了,洪疆怀疑是不是自己没有说清楚,「殿下,是对面好像准备攻城,我们把城门打开?」
「恩。」秦封确认,「把街上都收拾干净,打开城门迎客。」
「这这……」杜通判「这这这」了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然后呢?」
「然后咱们的人该怎么休养怎么休养。」秦封漫不经心道,「趁着今晚把衣服什么都换洗一下,免得以后用。」
秦封坐下来还有那个閒情逸緻沏茶。
屋子里其他人都乱了神。
「殿下!」杜嘉兰跑进屋子,跪倒在秦封面前,哽咽着求他,「殿下求求你帮帮我们,我两个哥哥已经被北蚩敌军斩杀了。这城中百姓悽苦,眼下好容易有了点希望,可再也受不得折腾了。」
「本王怎么折腾他们了。」秦封试了下水温,不咸不淡的看着杜嘉兰。
杜嘉兰哑然,半晌担忧道,「可,可也不能开门迎敌军啊!」
秦封笑了,「杜姑娘且放心,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杜嘉兰望着他,后面婢女把她扶起来。
洪疆领命去办差事,苏幼虞看屋子里的人很快就各自散开。
秦封叫苏幼虞进门,起身去关了房门,「去里屋把衣服脱下来。」
第539章 虞儿天天都在想什么
「啊?」苏幼虞眨了下眼睛,一时间不知道秦封这是又想了什么法子来折腾她,「不是,我不碰琴了,我今晚歇着。」
「脱下来,得换洗。」秦封饶有兴致的看着她,「虞儿天天都在想什么?」
苏幼虞喉中一哽,避开了他的眼神,绕过他躲进里屋,「我这就去换。」
秦封靠在旁边,低笑了一声。
笑声幽幽传入里屋苏幼虞耳朵,她耳尖瞬间滚烫通红。
她为什么会想到那些东西,还不都是怪他!
苏幼虞越想手上动作越快,脱下来外衫里衫,脱到最后一件小衣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没有换洗的衣服进来。
她一下愣住,快被自己蠢哭了。
她凑到屏风旁边,把换下来的外衫里衫先递给他。
秦封刚接过去,苏幼虞忽然扶住屏风边缘,探出半个脑袋,「秦封,我没拿换的衣服过来。」
秦封接衣服的手顿了下,看她葱白的手指握住屏风,半边莹润的雪肩冷不防的闯入视线,冰肌玉骨比上好的羊脂玉还要细腻诱人。
苏幼虞锁骨上搭着小衣红色的绳带,他亲手缝上去的那一件,甚至此时包裹住那片羊脂玉的衣料都曾是他贴身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