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对天花一知半解,想必侧妃那边更懂。」
武澄站在原地,上下打量着对面的卫钦兰,「侧妃那边本官会去问,就不劳王妃教本官怎么办案了。」
卫钦兰看着武澄出门,深吸了一口气坐在座椅上。
旁边婢女着急的小声道,「娘娘,这下怎么办啊。」
「别急,我们就咬死什么都不知道,去买通揽月阁的下人,就说……就说是侧妃心怀不轨,想要用天花谋害本宫,」卫钦兰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侧妃没想到自己先得了天花,她是自作自受!」
婢女连忙点头,得了吩咐连忙出门。
她刚刚踏出房门,小心谨慎的四下看着,朝着揽月阁走。
眼前却忽然一暗。
接着去路被一个暗卫拦住,暗卫面色寒厉阴森,她下意识的后退几步,惊慌之下转头却直接装上后面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的武澄。
武澄看着她,「姑娘这是去哪?」
「没,没去哪,我只是去看看揽月阁那边的天花病情。」婢女稳住心神,却不想被武澄打断。
武澄抬手递过去一个查案令,简单吩咐,「把这位姑娘带走问话。」
「等等,你们凭什么抓我!」婢女慌慌张张的大喊着。
武澄充耳未闻,「王妃身边所有人,统统带走。」
婢女着了急,扬声大喊着,「大人抓我们总要给我们一个理由,不论如何这是晋王府,岂容你一个臣子造次!」
武澄挑眉,一字一顿,「这很快就不是晋王府了。」
第468章 老夫参见秦王殿下
皇宫之中来人报信的时候整个宫城都一片惊动,宫门立马严格限制进出,好在晋王和晋王府的人这段时间都因晋王藉口养伤始终没有踏入皇宫。
霍昭来回在钦安殿踱步,听着下面人来报信,「陛下,京城百姓中查到也有患了天花之症的人。晋王府尤其多,其余人暂且还没有症状。」
「患病人和他们接触人都关起来看诊,皇宫中御医分出一半在京城救治天花,天花决不能在京城蔓延开。」霍昭忙问道,「军队中可有?」
「除了晋王府中侍卫,军中兵马多半由秦王和韩家看管,基本与晋王府没有接触。」
「还有西丹那群人。」
「西丹侍卫已经分批关起来了。」
霍昭闭了闭眼睛,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停下来坐在旁边,喝了一口茶,这才转头看向旁边下人,「璟瑶郡主怎么样了?」
「璟瑶郡主人已经带出城了,在苏家城外一处宅子里住着。」
霍昭迟疑了下,「她有人照顾吗?」
「听说璟瑶郡主的婢女跟去了,听说苏家叫的郎中一直在外院候着。」
霍昭微微鬆了一口气,坐在旁边沉默了半晌,「那秦封怎么样了?」
「秦王殿下尚且没事。」
「我听说他们俩过几日便要定亲,」霍昭斟酌着问,「现如今可还能顺利定亲?」
「这,奴才还没有听说。」下人心下琢磨着,这璟瑶郡主虽然不一定会被染上天花,可眼下风险太大。
眼下北疆情势严峻,秦王殿下可不能有任何差池。
霍昭摆手,「你先下去吧。」
城郊空荡寂静的宅院里,苏幼虞坐在房间窗口,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外面收兵的嘈杂和喧嚣声也一点点安静下来。
苏幼虞也不知道是之前发烧并没有好全,偷吃虞问的药,吃出来了副作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这会儿脸颊又开始烫起来。
她坐了一会儿有些坐不住,浑身都开始发虚,但就是不想睡。
秋恬熬好汤药放到苏幼虞面前,「姑娘,喝完药先休息一会儿吧。」
苏幼虞看了眼那满是苦气的药,这会儿没有再闹着不想喝,乖乖的接过来喝下去。
苏幼虞转头看秋恬,「对了我二姐姐那……」
「姑娘放心,已经派了御医去医治二姑娘,但是晋王府患病人实在是太多,眼下他们不便挪动。」
苏幼虞还是担心,又想到了什么问秋恬,「你当真是得过天花,确定不会再得才来照顾我的?」
「得过啊。天花才没什么可怕的,我小时候得了很快就好了。」秋恬轻鬆的说着,像是说自己风寒感冒过一样。
「那会不会留疤啊。」苏幼虞对于自己的外貌有天生的敏感,毕竟之前干的是靠脸吃饭的行当。
脸上一点瑕疵都会被无限放大,被人指指点点。
「不会的。」秋恬安抚着苏幼虞,「只要调养好一点事都没有,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嘛。」
她心里也有些发憷,因为她并没有得过,但是不这么说苏幼虞都不让她进门。
姑娘正病着,总需要人照顾。
苏幼虞轻垂下眼帘,她刚刚放下药碗,突然听到外院郎中的声音,「老夫参见秦王殿下。」
第469章 虞儿别怕,让我进去
苏幼虞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起身。
秋恬也看了过去,「秦王殿下来了?」
「他怎么来了?」苏幼虞几步跑出房间门,在秦封就要推开院门的时候一下子挡住门。
秦封站在外面,院门刚刚推开一点忽然被一道绵绵力道压了回去。
压得他心口难耐,却又不敢硬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