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萧瑟秋风呼啸而过,混乱的皇宫京城之中,许是无人察觉深秋高空之中盘旋的兰思雀鸟,亦或是听命于秦封的护卫察觉到了但并无人想要去阻拦。
阁楼四处,迅速围聚了一群黑色衣袍的精英武者。
碧寻久绫单膝跪在那翩跹少女身后,恭敬扬声,「属下,参见少宫主!」
「但凭少宫主吩咐。」
第319章 我们中计了!
宫门之上,京城城门,狼烟四起。
恆王浑身血污,攻打开一个埋伏库房,看到里面所谓的军械和黄金,突然间脸色大变!
这些……这些东西,不都是前阵子他丢的吗?!
他藏在天南山,被山匪偷盗走的那一批!
「殿下,这是怎么回事,这不该是晋王意图谋反藏的,怎么会……」
「坏了。」恆王心底一凉,一股不祥的预感忽然间涌了上来。
他冲了出去,和迎面而来的兵甲又打了起来,忽然看到了被他砍伤的兵甲怀中,掉出来了禁军的令牌。
大约不只是他一个人意识到了不对劲,恆王的亲信突然赶了回来大喊,「殿下!不好了!我们中计了!这些不是晋王的卫兵,是皇城禁军!」
「他们以为我们是谋逆反军!」
恆王手里握着那一块禁军令牌,险些没有站住。
禁军如今大半都是秦封调令!
秦封?!
这场局竟然是秦封布的?!他原来是假意跟随自己!
「殿下,我们还打吗?」
恆王唇角僵硬的抽搐着,握着禁军令牌的手都有些微微发抖,「杀都杀了这么多了,现在退,谁会相信我们?!你觉得我的好父皇会相信我吗?!」
不会!
皇帝本就疑心重,本来就因为担心他对皇位有意图,去偏宠了晋王!
进也是死,退也是死。
拼一把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恆王的眼睛通红,「打!直接打进宫!」
恆王咬着牙,重新拎起了自己的长剑,直衝着宫门打了过去。
也是奇怪,就在恆王准备真正逼宫的时候,一路阻拦的兵甲反倒少了些。
京城混战之中,秦封刚刚放下号令,手里握着一把长剑,看着这满街的狼藉。
「既然恆王殿下想开了,怎么也得让他碰到宫门。」
皇帝站在宫门之上,听着下面人禀报,「陛下,埋伏并非西丹,而是恆王殿下!眼下恆王已经朝着宫门打过来了!」
皇帝震惊的看着来禀报的侍卫,还有几分不敢相信,「你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千真万确!」
「为什么会这样,老三明明是最乖的一个。」皇帝这会儿已经顾不上什么西丹不西丹了,眉头紧锁,「竟是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他竟有胆子造反!」
恆王率兵,径直打到了宫门口。
兵甲重重的撞着宫门,「吱呀吱呀」的沉重摇晃声听的人一阵一阵心惊。
皇帝怒声命令着,「去,去堵住宫门,去把那个逆子给朕抓起来!」
恆王兵力折损大半,和宫门内那么多的禁军护卫根本无法抗争。
紧接着京城四面八方传来大批军马赶来的声音,晋王冲在最前面,径直将不停撞宫门的恆王和他的兵力全数围堵在了宫门口。
「三哥。」
恆王闻声回头,手里沉重的长剑拖在地面上,随着他的动作带过火花。
他看到身后晋王坐于高马上,秦封从另一侧骑马而来。
恆王唇角扯动了下,脸上的血痕显得落魄,笑道,「原来是这样!」
第320章 容贵妃自尽了
「四弟当真是给我摆了好大一场局!」
晋王眉眼间看不出什么情绪,「三哥还是第一次叫我四弟。」
「你不一样是第一次叫我哥。」
晋王嘲弄的笑了,「三哥束手就擒,兴许父皇能念在父子之情,留你一命。」
突然间,皇帝盛怒之下的呵斥声从宫门内响起,「逆子!」
宫门大开,宫门内的禁军纷纷衝上前,将恆王所剩无几的兵甲同党压了下来。
秦封上前恭敬应声,「陛下,城中所发现的黄金和军械,都是恆王所出,可查验恆王府中下人和他常用的财物。」
秦封身边的洪疆一身禁军侍卫的行头,偷偷瞟了一眼秦封。
秦老大这个狗东西。
先前假装骗他们山匪说把黄金和军械全都送他们,然后又骗他们充军入朝。
充军入朝,肯定要上缴所有的军械和财物。
偏偏还是秦封管理他们入朝。
好傢伙,那堆黄金和军械在手里没捂热乎,就又到秦封手里了。
合着不费一金一银,白赚了这么多兵马手下。
眼下那堆黄金和军械又被秦封拿出来溜了一圈,好傢伙又扳倒一个恆王。
狗还是他狗。
行还是他行。
皇帝仍然躲藏在一众禁军侍卫的身后,「朕几时亏待过你,你竟然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恆王回身看向皇帝,紧接着被缴了兵器压跪在地上。
「从前是太子,现在是晋王,是那个未出生的孩子。你假意爱我,看重我,可却什么都不给我,你对我不公平!」
「你要什么公平?!朕当真是惯坏你了!」皇帝气得满脸通红,「把恆王给朕压下去!贬为庶人,关进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