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沧澜谷院子里一片寂静,山风吹着漫山遍野的山花微微摇晃着。
秦封从天南山回来,已经过了一天一夜,她大概是等久了。
秦封悄无声息的进了屋,隔着屏风看见了床上隆起的小被子在他进门的同时掀了起来。
接着床上的人警惕的坐在床边辨认。
秦封脱下外衫披风挂在外间,缓步走了进去,「怎么还不睡?」
屋子里传来女孩子困倦又沙哑的奶音,「睡了,又醒了。」
苏幼虞确认来人是秦封鬆了一口气,那股子困倦又浮了上来,歪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听他脚步声越靠越近,「你终于回来了。」
秦封适才发现她枕头边藏了一把剪刀,此时就握在她掌心。
秦封伸手把她手里的剪刀拿出来,放在一旁,「你也不怕伤着你自己。」
苏幼虞嘤咛几声,似乎是想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秦封凑近听了听,只觉得她半梦半醒哼哼唧唧挠得心口一阵发痒,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没事了,放心睡吧,我去外间。」
他回身要走,突然衣角被扯住。
苏幼虞睁开眼睛,爬起来,「就剩下一床被褥,外间怎么睡人?」
「你在这里睡就好了……」苏幼虞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往床里挪,「我又不赶你。」
说着她还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秦封看着她的举动,眸光幽深的轻笑了下温声提醒道,「孤男寡女,未婚未嫁邀请一正常男人同床共枕不妥当。」
「这么不见外,虞儿真当我是你夫君了?」
「你少来,」苏幼虞很不愿意他这样折腾自己身体,闭着眼睛呢喃着,「那晚山洞里不是睡得好好的吗,你抱我的时候也没见你跟我讲道理。」
苏幼虞满脑子瞌睡虫,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什么。
秦封深澈黑瞳却忽然间变得凌厉又危险。
黑夜之中仿佛被一下子唤醒的猛兽,视线慢慢描摹着她的身形。
半梦半醒之中苏幼虞感觉到床榻压下去一块,男人的存在感极强。
秦封侧卧在她身边,大手握住她的肩膀,把她翻了过去,正巧被圈禁在他怀里。
大手顺势滑在她腰侧,隔着轻薄的衣衫摩挲着她腰间肌肤,忽然用力掐了一下。
苏幼虞猛地疼醒,哀怨的睁眼就撞上秦封野兽般想要把她吞吃入腹的眼神。
「虞儿那晚不是梦游睡着了吗?」
「这么清楚的知道我没讲道理,那就来给我讲讲,我那晚都讲了些什么?」
第255章 想做坏事的也是我
苏幼虞脑袋一懵,困顿的看着他看了约么五秒钟,忽然清醒过来!
她不安的挪动了下,试图遮掩,「什么?」
秦封眼底光芒危险的眯了眯,「昨晚我可是怎么叫你都不醒。」
「你记不记得,我有一句话,别让我发现你是装睡?恩?」秦封说着,在她腰间摩挲的手又掐了一下她后腰。
「恩……疼!」苏幼虞还满是刚睡醒的小奶音,「你,你说什么,我不知道。」
苏幼虞推开他的手,慌忙从床上爬起来,垂死挣扎着想要转移话题,「那我不邀请你了,你出去睡外间!」
秦封轻挑了下眉,「晚了。」
低哑的声音像是直接宣判了她的死刑。
苏幼虞突然起身,秦封伸手拦过,被苏幼虞一口咬了上去,秦封痛嘶一声。
接着一阵混乱的纠缠摩挲声。
苏幼虞没打过也没跑掉,重新摔回床上之时,秦封的衣服也一併被她扯开。
苏幼虞看着他被扯得衣衫凌乱的样子,恍惚发现自己手握着他的腰带……
她像是握了一根烫手山芋一样,一把扔在床边,「我不是故意要脱你衣服的。」
秦封嘆了一口气,慢条斯理的靠近,「虞儿盛情邀请为夫同睡,为夫不好留你守空房。」
「不是,你,你你你你别乱来啊,你不能这样。我只是……」苏幼虞心惊胆战的缩起来,一点一点挪着和他拉开距离。
「怎么算乱来?」秦封看着她想跑的样子,她退一寸,他就进一寸,「你只是什么?」
「你只是喜欢我而已?只是装梦游而已?」
苏幼虞脸皮薄,被说得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秦封意味深长的沉吟着,「说起来,小虞儿娴熟得骗过了我,多半不是第一次装作梦游了,装了多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夜里都对你做过什么了?偏不拆穿我?」
「是喜欢我那样对你吗?」
苏幼虞连心跳都停了半拍,见他衣衫鬆散的披在身上。
黑暗中精壮有力的胸膛若隐若现。
「有多喜欢啊?」
苏幼虞被他逼到床角,涌上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整个人慌慌张张的爬起来,想从秦封臂弯之下钻出去。
却忽然被他抓住手腕!
那手臂力道一如苏幼虞起初所想的那般强硬,分明只要抓住她,对她做什么她都根本没有什么招架之力。
苏幼虞挣扎着抵抗了一下,接着眼前天地旋转被一把摁到他身影下,整个人被笼罩住。
她一隻手被牢牢的摁在枕边,另一隻手本能抵住他忽然欺压下来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