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封这次也没敢在外面多呆,约么两三刻钟就回来了,苏幼虞却活像是见了救星一般,立马起身,「你可算回来了。」
秦封见她这样,不自觉的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还以为她又受了欺负。
一抬眼却径直看到了虞问。
秦封眉眼间略略惊愕,听苏幼虞压低声音说这院子是这个怪老头的,他表情有片刻的微妙。
他在苏幼虞和虞问之间视线扫了个来回,察觉到他们俩似乎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秦封忽然笑了,担心苏幼虞受欺负的心放了下来,单单是顶着这张脸,虞问都不可能舍得她受委屈。
他拱手倒是认真行了见礼,「原来这屋子是老先生的,小辈失敬。」
虞问皱着眉,打量了秦封一番。
虞问是没见过秦封的,也没认出是他,张口就,「秦富贵啊,来坐!」
第249章 还需仰仗我夫人
苏幼虞蓦的浑身发麻,谨慎又无辜的看向秦封,「叫,叫你呢。」
秦封身体一僵表情古怪,垂眸对上苏幼虞心虚得不行的眼神。
虞问拍着自己旁边小板凳,微微仰起头颇有些倨傲神色,「这么个大男人别不好意思,过来坐。」
「好。」秦封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一把握住了苏幼虞的手,微一用力把人拽了过去。
颇有一副等着看她都干了些什么好事的架势。
苏幼虞虚晃一步,撞在秦封身边,被他拉着一併坐了下来。
「你们成婚几年了?」虞问莫名带起长辈架子来,审视着面前的男人。
秦封看了一眼苏幼虞,「几年了?」
苏幼虞眨巴着眼睛没敢看秦封,「可能……三四年了吧。」
可能?
虞问眨了眨眼睛,转头指责秦封,「几年了你自己不上心啊?」
他看起来有些不满意,「还让翠花自己记?」
秦封忽然笑了,他的手始终没有鬆开,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她的掌心,「小辈脑子不太好使,还需仰仗我夫人。」
苏幼虞被捏出了一层薄汗,分明是听出来他在嘲笑自己取的名字,脸颊微微充血泛红。
虞问摇了摇头,「那也得会算帐不是?虽然你是一个屠户,整日杀猪,这琐事都给翠花也太多了。」
秦封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看向苏幼虞。
苏幼虞自己装聋作哑的抠着手指。
秦封意味深长的开口,「先生教训的是,小辈以后杀猪的空隙也好好与夫人学习。"
他刻意加重了「杀猪」两个字。
虞问嘆了一口气,想起了自己的伤心事,「说来我闺女和她是有些相像的,也是离家远嫁,父母不知,只后来听说了她有个女儿。」
「我懂这些远嫁的姑娘父母是什么心情,就多问了几句,你们也别见怪。」
外面一个匪兵骑马回来,凑到秦封身边低声禀报,「信儿送到了,我们的人在往南部赶,那边禁军不多约么天黑前就能到,顺利的话天黑后就能占下来。」
「恩。」秦封应了一声,又吩咐了句什么,那人就乖乖的离开。
旁边匪兵小心翼翼的上前给他们端茶倒水。
苏幼虞趁着喝茶的空隙微微放鬆了下,心中默默祈祷着。
那小老头说完了吧。
求求了,求求他可别再说了。
下一瞬,虞问端起茶盏,转头看向他们,「对了你们那两个孩子都是男孩女孩啊?」
秦封蓦的呛了一口茶,猝不及防的咳了起来!
苏幼虞略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睛,另一隻手去拍他的脊背,「你……别着急。」
秦封咳了半晌,意味不明的视线看向苏幼虞,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像是要把她看出个窟窿来。
苏幼虞抿着唇,两人无声的对视了一会儿。
虞问琢磨着这问题也不是什么不该问的啊,「怎么了?这不方便说吗?」
秦封:「女孩。」
苏幼虞:「男孩。」
他俩几乎是同时回了一句,把虞问给听懵了。
秦封和苏幼虞又无声的对视了一眼,虞问摸着脑袋恍然大悟,「哦……一男一女,龙凤胎对不对?」
秦封:「对不对?」
「对。」苏幼虞避开秦封的视线,气势不足的吐出这么个字,心尖一阵一阵的颤,「时辰差不多到了,我去收拾行礼,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你瞧你急的,我又没想赶你们走,」虞问不自在的摸了摸鼻樑,「你们这闹了半日的,根本也没歇着,这几日就先住下呗。」
秦封见苏幼虞想走,附和着,「既是您独居,我们也不好过多打扰您清净。」
「我,我这一个人,我空着许多屋子也用不着,」虞问眼见他们真的要走反而心底着急了,「你这小郎君身上不是还有伤吗?这么奔波不好养伤啊。」
苏幼虞顿了下,看向秦封。
确实昨晚才给他处理了伤口,今天他又奔波了大半天,根本没有时间调养。
往后他还要面对禁军亦或者是皇帝的杀心……
「小伤而已,无……」
秦封话还没说完,苏幼虞接过话来,「那还是再叨扰先生两日,日后我回家差人给先生送补偿,您看可以吗?」
「可以可以可以。」虞问连连应声,脸上笑出了褶子,转头看向秦封,「你有什么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