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不会真的欺负人家小姑娘傻……
苏幼虞还没明白秦封这是怎么个脑迴路,云初瑶又笑眯眯的拉她起来。
「好啦,这个是见面礼,下一个是我给你的谢礼。」云初瑶兴奋异常。
苏幼虞一下子被她拉了起来,绕过庭廊走到了殿后。
紧闭的房门打开。
苏幼虞径直看到屋子里面两根木桩,分别绑着两个人,一个婢子,一个是衣着鲜亮的小姐。
那姑娘眼睛被蒙住,髮钗凌乱,身上光鲜衣物有些许残破。
苏幼虞秀眉轻蹙,忽然认了过来。
是明可菲?!
云初瑶鬆开苏幼虞的手,单手抱着小毛团。另一隻手甩了下,径直从袖口甩出一道长鞭!
「啪」的一声脆响!
明可菲慌张哭喊,「郡主!郡主不要打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云初瑶坐在一旁座椅上,还是那样弯起眼睛笑眯眯的看她们,「承认了?那日国公府的火是你放的?」
云初瑶这笑容一如往常的乖巧可爱得令人心动,偏偏做的事情不是那么乖巧可爱毫无杀伤力。
苏幼虞默默地收回了有人会欺负她傻的这个念头。
被人欺负的傻丫头可不会把人骗进自己宫里,然后绑起来严刑拷打。
明可菲身边被绑着的婢女战栗不止,抢先说着,「火是我放的,与我们家姑娘无关。」
「无关啊……」云初瑶摸了摸怀里的毛团,阿呜轻叫了一声。
阿呜的鼻子最灵了,它那天可在两个人身上都闻到了火药味。
她看着明可菲,忽然重重一鞭抽了过去,「无关?」
「啊!」明可菲惊叫一声,「有关有关!是我默许她放火的,是我的错!」
云初瑶嗤笑一声,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早承认不好么。」
苏幼虞远远瞧着云初瑶这副样子,莫名觉得有点像秦封。
尤其手段狠厉偏又冷嘲热讽的閒散姿态就更像了。
苏幼虞多看了两眼,忽而又觉得云初瑶眼睛也略像秦封,都是漂亮的桃花眼。
云初瑶偏过头,讨赏一样的笑着询问苏幼虞,「美人姐姐你听到了吗?这个谢礼你喜不喜欢?」
苏幼虞回过神来,看向明可菲,「喜欢,我太喜欢了。」
明可菲被蒙着眼睛,忽然惊慌起来,「谁?苏幼虞?」
她浑身都紧张了起来,欲哭无泪,她起初只当是云初瑶真的喜欢她叫她来宫里玩。
不成想来了就是被关起来一阵拷打。
她起先也挣扎反抗过,声张她是明太傅的女儿,云初瑶番邦郡主入京怎么敢打她。
谁料云初瑶就是敢,不仅敢,还无辜的说着,「哦,那又怎样,你去跟你们皇帝告状,你去让他跟我父王开战呗?」
明可菲当头一棒,皇朝就是因为害怕南疆开战,才要了一个云初瑶在这里压着,怎么可能因为她被打就翻脸。
明可菲很有自知之明,自己算个什么东西。
苏幼虞上前摘下了明可菲脸上的黑布,还摸了摸明可菲的脸颊,「瞧这可怜见的,别哭了妹妹,再哭我都要心疼了。」
明可菲看眼前人是苏幼虞便收起了那些恐惧,咬了咬唇,「苏幼虞,原来是你,你装什么好人,你和沈鹤宸那点事我可都听见了!你不是说你根本不在沈鹤宸院子里吗?现在又来拿我说放火烧你,不是不打自招?」
第175章 有被侮辱到
「自招什么?我没说你烧我啊。」苏幼虞疑惑地看她,「我与郡主明明都是正直良善之辈,眼里揉不得沙子,知道有人放了火,虽然烧的不是我,也路见不平而已,招什么?」
「你!」明可菲被噎的厉害。
「还是长明郡主绑的你,难道她也在沈鹤宸院子里吗?」
明可菲挣扎的喊道,「可我都听见了!」
「啊,这样吗?」苏幼虞不等她说完,就挑眉打断了她,「那除了你们两个有谁能证明?」
明可菲猛地哽住。
确实除了她和她婢女,没有其他人证明了。而且那天大家也都以为苏幼虞早回家了。
现在沈家落魄成那个样子,也不可能翻供……
「没有证据的话最好别乱说,小心惹祸上身。」苏幼虞轻拍了下她的脸颊,「我把妹妹的事说出去,主要是看妹妹做客家宴就要放火,怪让人害怕的。」
「不过蓄意放火烧私宅这件事按律例刑部应该得判个三年,明家妹妹倒是还年轻,等出来也才十八九岁,应该还能寻个人家嫁了。」
一股寒意钻入明可菲五臟六腑,「你,你什么意思?」
「上奏啊,妹妹也不用这么担心,也是因为这么一场大火才揪出沈家的财库,没准陛下一高兴还要赏你呢。」
上奏?
明可菲浑身一抖,「不,不能上奏,不要上奏。」
这事被云初瑶知道,那骄纵的脾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她一个太傅的女儿被传出蓄意纵火,名声就全完了。
再者沈家的事现在人人自危,半个朝廷私下都和沈家有关係,他们家不那么干净,这要是报上去,还要什么赏,不被怀疑牵连就不错了。
「我知道错了,县主!县主你放我一马,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明可菲这才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完全没了刚才那股子劲,她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你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真的,县主你不要报官。我以后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