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把他们班带出高三之后,这群让整个学校都头疼的孩子们抱着我哭,说还想再上三年高中,问我能不能再教他们。」
「能考上大学对大多数人来说很重要,但大多数不是全部,如果只拿成绩看一个人,和你只拿可爱的毛皮看一隻狗有什么区别?」于彦不理会方知尴尬的表情,拿起课本直接往教室走,最后只留了句:
「与其整天没有证据的揣测一个学生是不是抄袭,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能让学生会做题,不需要去靠抄袭来取得成绩,这才是责任。」
方知的脸色已经完全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又尴尬又无地自容,甚至连别人的视线都不敢对上,终于认识到自己的资历和能力都不能和于彦比较。
而于彦平时看上去都是很好相处的类型,哪怕是训人的时候也很少特别严肃,都是笑眯眯的,像只笑面虎。
可刚才说话时面上却严肃的带着冷意。
白城眼睛亮亮的跟着于彦出去,一出门立刻开口道:「那个班好有意思。」
「他们都是宝藏。」于彦笑笑,「我先去教室坐着,要一起走吗?」
反正迟早是一家人,能多相处就多相处相处。
哪想白城却摇摇头,想去上厕所。
这会儿是大课间,离上课还有五分钟时间,白城简单说了一声就拿着卷子跑厕所去了。
把卷子捲成一团塞进袖子里,免得弄脏试卷。
哪想就在出厕所的时候,听到前面有两个同班的同学讨论着他。
「我之前去办公室的时候偷偷看了白城的成绩,成绩好像还是不及格,放在咱们班肯定还排在后面。」
「那我就放心了。」另一个学生鬆了口气,「我妈要是知道我要是被白城这个垫底的超过肯定会骂我的,还好白城扶不上墙,就是可惜了墨黎的心血了。」
两人嘻嘻哈哈的在前面打闹着说笑起来,白城以前听到这些话基本都当做没听见,但这次却伸手过来,一把揽住两人的肩膀笑道:「记住你们的话啊。」
然后在两人惊恐的视线下大摇大摆的回了教室,开始用功的背单词。
墨黎看他热情高涨,晚上辅导的时候问了一句,白城就把于彦今天讲的事情说了。
「原来大城市的学生也并不是都是学霸啊,好有意思。」白城笑眯眯的道,「我没什么特长,就只能好好读书了。」
听到这墨黎懒洋洋的翻着眼前的高中课本,轻笑了一声道:「在哪都有坏人,这世上没有什么地方都是淳朴善良的人。」
「但你肯定是好人。」白城咬着笔头,注视着墨黎漆黑的眸子,只觉得这傢伙的长相怎么看都看不够,好帅啊。
见墨黎看过来,连忙轻咳一声收回视线,小声道:「邻居搬家,还有吴施退学,都和你有关係吧?」
吴施这几天办理了退学手续,去了别的学校上学,再也不会出现在白城的视线里。
见白城注意到了这些事,墨黎也没有隐瞒,点点头道:「吴施是他该得到的报应,邻居是为了保护你。」
「我其实也可以应付的。」白城认真道:「下次不能再这么做了知道吗?」
「为什么?想保护你也有错?」墨黎皱眉。
哪想白城却是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道:「因为该我成长起来保护你了啊。」
话音落下他炙热的红蔓就开始顺着他的脖子往上爬,很快涨红了一张脸。
墨黎只感觉心都要化掉了。
他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把揽过白城的脑袋就对他的脸一通亲。
「墨黎!」白城最受不了这种突然的亲近,炸毛的把人推开。
「你之前不也亲我了。」墨黎差点被推到椅子下面去,抓着桌角无辜道。
「那不是你拿蛋糕威胁我,说我不亲你就不给我吃吗?!」白城咬牙切齿,话出口脸更烧了,索性站起身直接衝进厕所,先洗把脸再说,不然太丢人。
墨黎在书桌前哈哈大笑,笑着笑着脸色突然变了,头有些疼的把脑袋搁在桌上。
现在这个身体虽然年轻,在他重生后情绪也能很好控制,但毕竟之前身体已经是习惯了吃药的,现在突然断药,时间一久身体还是会出现许多不良的反应。
就比如说头疼,不是很剧烈的疼,但一阵一阵的疼起来还是让人烦躁。
趴在桌上等头疼过去,哪想白城一来就发现了他的不适,有些紧张抬起他的脑袋道:「你怎么了?」
墨黎的脸色有些苍白,眉头也紧紧的皱着。
「头有些疼。」他揉着眉心道,「没事。」
「着凉了吗,还是感冒了?」白城有些紧张的伸手过来摸了摸墨黎的头,见并不烫只能担心道:「疼的厉害的话要不要吃片止疼药?」
「不吃药。」墨黎直接了当。
白城无语,「那就去医院。」
「不去。」墨黎再次任性的回答。
哪想话音刚落脸就被白城用力捏了一把,他捂着红红的脸,茫然的抬起头道:「你捏我?」
「我捏你怎么了?」白城连拖带拽的把墨黎给按床上去,双手叉腰瞪着眼看他道:「不爱吃药,还爱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你不难受谁难受?」
墨黎委屈,又不是他想难受的。
见白城竟然开始扯被子让他睡觉,他连忙要挣扎着起身道:「我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