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问起他是神族哪位神时,他总是含糊其辞。
原来,从始至终,他都在算计她,欺骗她。
亏她还真的以为,找到了一个比九幽这狗男人更好的男人。
呸!
结果转来转去,去他娘的都是一个人!
苏洛那叫做一个气啊!
虽然心里气到爆炸,她的脸上依旧錶现的风淡云轻的。
甚至,还含情脉脉的看着慕容渊:「我没想到,你竟然对我如此深情。」
「你不生我气?」
「当然不,你为了跟我在一起,付出了这么多,我怎么可能生你的气?」
苏洛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她朝着床的方向看了一眼:「抱我过去。」
慕容渊低头,看着怀中眼波流转,媚眼如丝的苏洛,便是知道,前面有陷阱等着他,他也只能如同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慕容渊抱起苏洛,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床上。
苏洛顺势一把将他拉下,随后一个翻身坐在他的腰上。
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男人的浴火瞬间被挑了起来。
慕容渊的大掌落在她的腰带上,苏洛拦住他:「别动,我来。」
慕容渊眯了下眼睛,鬆开了手,他躺在她的身下,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苏洛拉着他的手,放在头顶,随后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两个人唇齿交缠,呼吸渐重。
苏洛一隻手将慕容渊的双手扣在头顶,一隻手往下,落在他的腰带的暗扣上。
轻轻一摁,腰带散落,苏洛的手顺势滑了进去。
她的手,带着一丝凉意,滑进去的瞬间,激得慕容渊一阵颤栗。
冰与火在他体内碰撞,慕容渊的眼尾瞬间就红了。
他想将苏洛压在身下,想狠狠亲吻她。
可他刚有所动作,苏洛便停了下来,用那勾人的嗓音在他耳边低语道:「说好的,我来动的。」
慕容渊低低的笑了起来:「洛洛,你是想要我的命啊。」
「那你给吗?」
「给。」
他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
苏洛趴在他的身上,指腹在他的唇上游走。
刚亲吻过,他的唇上泛着晶莹的光泽,立体饱满,诱人的很。
苏洛的眼底划过一抹狡黠之色,再次挑起他的浴火后。
苏洛用捆仙绳直接将他绑了起来:「这一个月,你给我睡书房吧!」
随后,抽身而出,不带走半丝云彩。
慕容渊微微用力,身上的捆仙绳便解开了。
他坐了起来,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手指抵着额头低笑了一声。
看来,他得吃好一阵子的素了。
他喟嘆了一声,闭上眼睛,又躺了回去。
……
魔族被逼退,魔域也重新关闭,中清境恢復了太平。
七大宗门以及各方城主,向苏洛提出辞行。
苏洛的视线落在药仙宗的宗主身上,她微微一笑:「褚广前辈,还请留步。」
药仙宗宗主脚步一顿,褚广是他的名字。
他问道:「不知道苏城主有何指教?」
苏洛淡淡道:「指教谈不上,就是有一笔恩怨,要同你处理一下。」
她拿出了一枚纳戒:「不知道褚广前辈,对这个,可有印象?」
褚广看着那枚纳戒,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枚纳戒,他认得!
是他的师弟,梁鸿的。
只是,这枚纳戒,怎么会在苏洛的手中?
褚广心头忐忑,一时之间,有些拿不定主意,到底是应该认下,还是应该否认。
苏洛看着他眼中的神色,微微一笑道:「两千年前,你跟你的师弟梁鸿拜入了药仙宗。」
人群后方,梁时在听到梁鸿的名字后,瞬间睁大了眼睛。
而药仙宗宗主却逐渐白了脸色。
苏洛缓缓道:「你们两个人在炼丹方面,造诣极高。一千年后,药仙宗宗主大限将至,便从你们二人之间挑选一位,将药仙宗宗主之位传给他。」
「梁鸿不想与你争夺药仙宗宗主之位,便离开了宗门,出去历练,直到,九百年后,方才回到宗门。」
苏洛拿出了一本手札,「梁鸿外出游历,访遍千山万水,整理出了一本炼丹手札,他满心欢喜的回去与你分享,却不想,你却打起了这本手札的注意。」
「更是为了抢夺这本手札,将之杀害。」
「梁鸿是我的师父,我以梁鸿弟子的名义问你,」苏洛眼神一厉:「我的师父,是不是你杀的!」
药仙宗的弟子们一脸震惊的看着褚广:「师父,这是真的吗?」
褚广没想到,事情过了这么久,这件事,竟然还会被人提起来。
当年,他利慾熏心,才做出了如此错事。
如今更是悔不当初。
这些年,他一直都活在悔恨之中,褚广用力的闭了下眼睛:「是我杀的。我自知罪孽深重,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无怨无悔!」
说完,他直接闭上了眼睛。
「爽快。」苏洛打开了那枚纳戒,从里面拿出了一把生锈的刀。
药仙宗的弟子见状,忙死死的护在褚广的身前:「要杀我师父,除非从我的尸体上爬过去!」
褚广睁眼厉喝道:「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