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羸袖中的手顿时捏紧了。
这样都没死?
这苏洛的命,也太硬了吧?
以他们的实力,若是出来了,那第一个遭殃的便是他!
「你去哪?」
「自然是离开,怎么?难不成你要在这里,等那个女人出来找我们算帐?」
开玩笑,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真等她出来,他们的小命就保不住了!
鬼呲直接舍了翠香的身体,一溜烟跑了。
「你!」
申屠羸面上铁青一片,他没想到这鬼呲竟然这般不讲义气!
他愤怒的扔开了翠香的尸体。
随后冷冷一笑:「就算活着又如何?苏洛,当年你娘的事情,我会让你再体验一次。」
他眼底升起一抹嗜血的杀意,表情阴森的朝着唐、殷、叶、龙四大家族的人走了过去。
他们还沉浸在杀了苏洛的喜悦中,并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你们想不想知道,当年在秘境中,那些弟子是如何死的吗?」
「自然是被南笙那个毒妇所杀!」
「话是这般说,倒也没错。」
申屠羸扬起一个阴森叵测的笑容:「那你们知道,我的幻兽是什么吗?」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不太明白,申屠羸为何要说这番话。
他们纷纷摇头,面露不解。
然而下一秒,一道白色的雾气从申屠羸的身体里面冒了出来。
片刻后,那雾气便化作了一个人的模样。
而那人,竟然与那苏洛一般模样!
那其实是他的幻兽,影。
它可以幻化成任何人的模样。
当年,杀害那些世家子弟的人,并不是南笙,而是影所幻化而成的。
众人如临大敌,纷纷亮出了武器:「申屠城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申屠羸不紧不慢的拿出了一枚影果:「怎么回事?我送你们下去,见见你们的子孙后辈,你们就知道了。」
申屠羸眸底一寒,「动手!」
化作苏洛模样的影瞬间化作杀神,掠向了他们。
刀剑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鲜红的血液,汇聚成了一条溪流,缓缓流向远方。
秘境中,正在上演着一场屠杀。
而此时,苏洛一行人在顾玦的帮助下,离开了秘境,他们这会出现在幽州城外的一片树林里。
剑心长老带着门下的弟子与他们告别:「慕容城主,苏城主,救命之恩,我玄剑宗铭记于心。」
他将玄剑宗的令牌递给他们:「这是我们玄剑宗的令牌,需要我们帮助的话,可随时拿着这块令牌来玄剑宗找我们!」
「告辞!」
「告辞!」
婳奺也带着红莲宗的弟子与他们告别了:「我们也要回师门復命了,诸位,改日再会!」
正巧他们同玄剑宗顺路,便可以一起回宗门。
花扶依依不舍的跟苏洛告别:「表姐,我要走了,你要是有空,一定要来红莲宗看我啊!」
她很不想走,但是她现在是宗门的弟子,师父待她有恩,她不能任性妄为。
苏洛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到时候,我跟你表姐夫一起去。」
「恩恩,那我走了!」花扶朝着众人挥手:「表姐再见,表姐夫再见,娘亲,再见,爹爹再见,舅舅再见,大家再见!」
目送着他们离开后,苏洛方才看嚮慕容渊:「刚才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突然就离开秘境了?」
慕容渊:「回去我再同你说。」
一行人暂时先回到了申屠羸安排的院子。
入了夜,苏洛早早的就梳洗好了,她往床上一躺,一脸兴奋的盯着慕容渊。
若是往常,慕容渊定觉得心头一阵火热。
可现在,他只觉得后脊一阵发凉。
他倒了一杯茶,儘量在拖延时间。
可茶水,总有见底的时候。
只是,茶水还没见底,身后便贴身了一副柔软的娇躯。
苏洛从后面,环住他的脖子,往他的耳朵里吹了一股热气。
「我怎么觉得,今天你好像在躲着我?我是洪水猛兽吗?」
「不是。」
「嗯?」苏洛眯着眼睛,一把跳到了他的背上。
慕容渊伸手托着她,不让她滑下去。
苏洛顺势揪着他的耳朵:「真不是?」
「嗯,我知道没想好,怎么同你说罢了。」
苏洛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晃啊晃的。
晃得慕容渊的眼神也逐渐火热了起来。
可下一秒,苏洛的话,又如同一盆冷水灌下:「话说,你是哪位神?我怎得在你们神族,从未见过你?」
这个问题,她好奇很久了,在秘境的时候,就老想问了。
可是,一直在战斗,都没机会问。
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了。
她自然要问个清楚明白。
「要是早些见到你,我也不至于栽在九幽的身上。」苏洛笑眯眯道:「你长得可比九幽要英俊多了。」
慕容渊:「……」
到了嘴边的「主神」二字,突然就变得难以启齿了起来。
他能说,他就是九幽?
「我鲜少在神族走动,你见不到我,也不奇怪。」慕容渊顿了下,眼神闪烁着问道:「洛洛,你……真的放下九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