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花扶:「……」
她被当场抓了一个正着。
花扶没想到,他伤成这样,还能够这么快醒过来。
「我……我刚刚……」花扶的脑子快速的转动着,「刚刚看见……看见一隻虫子飞到你面具上了,我想把它拿下来的,然后你就醒了。」
凌宴之岂会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她刚刚的动作,分明是想摘他的面具。
他笑了下:「那虫子呢?」
「飞,飞了。」花扶将手抽了出来,赶紧转移话题:「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凌宴之坐了起来:「我的伤……好像恢復的很快,你是不是给我吃了什么?」
就这么简短的功夫,他的伤已经好了五六成。
若就靠着他自己的那些丹药,根本就达不到这个效果。
「哦,我给你吃了我表姐给我的丹药。」目光,落在他裸露在外的胸膛上,花扶顿时红了脸。
她赶紧转过身,「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呀?」
凌宴之:「……」
他这才注意到,他上半身的衣服都不见了。
凌宴之赶紧从纳戒中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
「我穿好衣服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喔。」花扶转过身。
因为刚才那一幕,两个人多少都有些尴尬。
花扶还特意解释了一句:「那个……当时你的衣服上都是血,我是要帮你处理伤势,才脱了你的衣服的,你放心,我没有乱碰,也没有乱看。」
她这样一说,似乎气氛更奇怪了。
凌宴之轻咳了一声:「我知道。」
「你知,知道啊……」花扶突然有些庆幸她只是单纯替他处理伤势。
而没有起别的心思。
不然,就说不清了。
为了缓解这个尴尬的气氛,花扶拿出了一瓶丹药:「这是我给你吃的丹药。」
她直接将一整瓶都递到了他的面前。
里面的丹药,单是这气息,凌宴之就知道,是极品。
极品的丹药,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看着她毫无防备的样子,凌宴之心里划过一抹暖意。
他叮嘱道:「这些丹药你好好收着,千万别在外人的面前拿出来,不然,被有心人看见,你会有危险的。」
「恩恩,我知道,但是你不是外人啊!」
花扶拿出一个空瓶子,将里面的丹药倒了一半进去,然后将剩下的一半,递给凌宴之:「这些给你。」
凌宴之没接。
他动容又复杂的眼神落在花扶的身上:「这么贵重的丹药,你愿意分一半给我?」
「嗯。」
凌宴之的大掌落在她的发间,动作温柔的揉了下:「傻瓜,这么贵重的东西,自己留着,知道吗?」
花扶其实也有自己的小九九,看着对方一脸为她着想的样子,她不好意思道:「其实,我给你这些也不会没有目的的。」
「嗯?」男人发出一个单音。
花扶道:「其实,我就是想讨好你,让你保护我。」
毕竟,她的灵力有些弱,在这个地方,她也不知道即将要面临什么。
就靠她自己,她肯定打不过。
只有恩人哥哥好好的,她肯定也就好好的。
且不说打不打得过,就这黑暗的空间,要是放任她一个人,就已经够呛了。
要是没有恩人哥哥在,她估计会缩在某个角落,捧着夜明珠瑟瑟发抖吧。
连出去走一步的勇气都没有。
凌宴之失笑:「就算你不给我这些,我也会保护你。」
「为什么呢?」花扶看着他的眼睛问道:「我给你丹药,你也不要,那你为什么拼着性命不要,也要保护我?」
花扶不懂。
从小到大,她的身边就只有爹、娘,舅舅,还有红莲宗的师姐妹们,还有师父。
爹、娘,舅舅对她好,那是因为他们是血浓于水的亲人。
红莲宗的姐妹们对她好,是因为她们是师姐妹。
而且,她也对他们很好。
但是,恩人哥哥却不一样。
凌宴之:「想知道?」
「嗯,很想知道。」
「如果我说……」凌宴之顿了一下,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花扶:「我对你好,是想让你以身相许呢?」
这话一出,他清晰的看见了她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惊讶,一双漂亮的杏眼,睁得极大,最后被不知所措所取代。
她脸上的表情丰富,却没有半点,女儿家的娇羞。
凌宴之的眼神逐渐的黯淡了下来。
他笑着道:「我跟你开玩笑的,你还真的信了?」
花扶:「……」
其实,她想说,倒也不是不行。
虽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是容貌这种东西,她还真的不看重。
娘常说,感情最重要的是合适,两个人能够相濡以沫,相守相知,才是最重要的。
而恩人哥哥屡次救她于危险之中。
按理,她是应该要以身相许的。
但是她现在还小。
娘亲说,女孩子不能太早嫁人,得擦亮眼睛,好好看清楚。
要嫁,也要等到二十岁以后。
娘说,二十岁的她,不管是眼界,还是阅历,都会丰富很多,分辨是非、识别人渣的能力,也会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