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左想起自家老爷的身体,免不了几声嘆。
听说,这次他请来的人,可以将老爷的身体治好,他原以为会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
没想到,竟然是一群年轻人。
瞧着他们一个个的,男俊女俏,这年纪看上去也不大,这当真能够治好他家老爷的病?
孔左的心凉了凉,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不过,他还是好生招待着他们,没有任何轻视的意思。
等丫鬟奉上热茶,孔左便趁机将杭翁拉到一旁:「这几位,哪位是你说的神医?」
「就那位姑娘。」
孔左的心更凉了。
他原本还想着,是那位头上带着金色发冠的男子呢。
那位看上去沉稳老道,比起其他几位,略显成熟,却没想到,竟然是那位姑娘?
「她多大?」
杭翁不太确定道:「应该是……十五六岁吧。」
十五还是十六来着,他忘记了。
哎呀,反正就差不多这个年纪。
孔左觉得自己有点缺氧:「杭翁啊,要不是看在跟你几十年的交情的份上,我真的以为你在耍我!」
那姑娘看上去尚且年幼,人家药仙峰都无能为力, 她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要阅历没阅历的。
能行?
不能!
孔左直接就否定了。
杭翁道:「相信我,这次绝对能够治好子游的火毒。」
孔左半信半疑。
寇子游身中火毒,要一直待在冰天雪地之中,若是离开,便会火毒攻心而死。
孔左在半山腰上,为他打造了一个冰洞,这几十年来,他便一直待在里面。
而他则在山脚下,建筑了一栋房子,陪伴着他。
饭桌上,孔左还是忍不住向苏洛问道:「不知苏姑娘,对我家老爷身体内的火毒,有几分把握?」
未见到人,苏洛也不好下定论。
鸠乌之毒,并不难治。
但是,时间太长了。
这期间,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药。
她还得考虑一下各种相衝的药性。
快的话,也就一炷香的时间,若是慢的话,应该要一个时辰吧。
苏洛想了想,道:「待明日我替你家老爷诊治一番后,便可知晓了。」
孔左的眼睛暗了暗,几乎每个过来诊治的大夫都是这般说辞。
最后,还是医术有限,无能为力。
外面下起了暴雪,孔左觉得此刻他的心,凉的就跟那暴雪似的。
不,比那暴雪还凉。
用了饭,孔左给他们安排了住房。
「苏姑娘,这房间已经让人打扫干净了,要是你有什么需要的话,便吩咐府中的下人。」
孔左专门安排了一个婢女伺候她的饮食起居。
「多谢孔先生。」苏洛也没客气,她要了沐浴的热水。
抛开医术不说,孔左对这个漂亮的小姑娘,还是挺喜欢的。
礼貌,乖巧,说话又温柔。
他正要带其他人去别的客房,却见慕容渊竟然跟着苏洛走了进去。
他愣了一下:「慕容公子,你的房间在旁边。」
慕容渊脚步一顿,回头,似笑非笑道:「我们是夫妻。」
孔左:「……」
他有些惊讶,没想到苏洛小小年纪就已经许了人家了。
不过,这姑娘的模样长得好,突然间,也就不奇怪了。
他略有深意的笑了笑,「怪我眼拙了。」
然后带着顾玦、百里玄还有杭翁去了其他的客房。
一进屋,苏洛就呈一个大字躺在床上。
没多久,婢女便领着人,将她要沐浴的热水准备好了。
慕容渊让他们退了出去,扭头看向床上的人。
见她还躺着一动不动的,慕容渊走了过去,一把将她从床上捞起,「快去洗澡。」
苏洛有点不想动,懒洋洋的靠在他的怀里,笑得不怀好意,「你跟我一起洗?」
慕容渊低笑道:「我可以帮你洗。」
苏洛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那就有劳郎君了。」
她故意捏着嗓子,那娇滴滴的声音,媚骨三分,简直能酥到人的心坎里。
慕容渊只觉得放在那腰带上的手,格外的烫。
「相公,快点呀,不然水就要凉了哟~」
苏洛觉得自己此刻,还真是有几分像是在勾引良家妇男的女妖精。
对上慕容渊那逐渐幽深的眸色,苏洛总是忍不住想使坏。
她就是想看见他,为她失控的样子。
通俗直白点就是,她馋他的身子了。
苏洛的指腹,落在他的眉间,缓缓往下滑。
滑到领口时。
慕容渊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疯狂掠夺着她的呼吸。
这个吻,格外的缠绵缱绻。
苏洛好几次想掌控主场,都被慕容渊死死的压着。
最后他惩罚性的在她的锁骨上留了一道印,然后在要失去理智的关头,鬆开了苏洛,离开了房间。
苏洛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起身走向了浴桶。
慕容渊从房间里面走出来,正好看见开门出来的顾玦。
顾玦的房间,就在他们的隔壁。
两个人四目相对。
慕容渊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暧昧的余温,他眉眼微挑,眼角处,微微泛着红,还有那水色潋滟的双唇,叫人一看,便知晓刚才他刚才在房间里面,做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