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守着自己的一片天地,安居乐业,也是一件美事。」
「可我以后,是不是也回不了巫族了?」就算回去了,见到的,再也不是那些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的长辈了!
苏洛温柔的替她擦着眼泪:「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你并非无家可归之人。」
「呜呜呜……洛洛,洛洛……」
元萱在苏洛的怀里痛哭,她喊着她的名字,就像是迷路的羔羊般,那般无助。
她庆幸,此生能够认识苏洛这个朋友,不然,她真的不知道,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下去。
洛洛,谢谢你。
……
十日时间,一晃而过。
余家的花轿一大早就过来了。
八个人,抬着花轿,停在了花家的面前,身后一群敲锣打鼓的人。
还有不少围观的百姓,很是热闹。
元萱跟花扶一左一右的搀着苏洛走了出来,将她送上了花轿。
然后目送着花轿离开。
花扶忍不住问身边的元萱,「元萱姐姐,洛姐姐真的不会有事吗?」
元萱:「放心吧,洛洛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她说万无一失,便是万无一失,我们应该相信她。」
这是跟苏洛认识多年来的结论。
她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是绝无转圜之地。
「可是,对方有个白灵呢!」
而且,还即将要晋阶到化灵了。
苏洛不过才金灵,她的实力对上白灵,犹如螳臂当车,叫她怎么可能放心?
南月道:「你们留在这里,我跟着去。」
元萱拉住她:「可是洛洛反覆叮嘱我们,让我们留在这里等消息,万一去了,给她添麻烦怎么办?」
她觉得,苏洛肯定会用毒。
不让他们跟着去,就是担心毒药会误伤他们。
其实,苏洛还真的是担心会误伤他们。
不过,不是毒药,而是穷奇。
唔,穷奇打起来,不分敌我。
甭管你是自己人,还是敌方的人,他直接都给你一锅端了。
南月还是放心不下。
却又见元萱这般信誓旦旦的,她不禁有些好奇,苏洛一个金灵,要怎么扳倒城主府?
未免有点异想天开了?
「这样吧,我去城主府外蹲着,要是苏姑娘动手,我也可以及时接应。」
南月:「这样也好。」
「舅舅,我跟你一起去。」
花扶也追了出去。
「哎!」元萱刚要叫住他们,南月便道:「让他们去吧,这样也安心些。」
元萱犹豫了下,最后只能妥协了。
……
殊不知,他们担心不已的苏洛,正悠哉的坐着花轿之中,不过。
这人抬的花轿坐着一点都不舒服,摇摇晃晃的,要是晕车的,估计要吐了。
她还是喜欢汵国的婚礼。
隆重,又舒服,全程还有慕容渊陪着。
苏洛将盖头取了下来,放在手里把玩,然后用神识跟慕容渊联繫。
「我现在上花轿了哟。」
慕容渊:「等我来掀盖头吗?」
苏洛拖着腮帮,看了一眼手中的盖头,「可是我已经自己掀开了怎么办?」
慕容渊的轻笑声传来:「娘子就如此迫不及待要同我洞房花烛吗?」
「哼哼,我今天可不是你的新娘哦。」
「哦?」慕容渊带着几分危险的声音传来:「你确定?」
「嗯哼,花轿到了城主府,可是要拜天地的,在这里,拜了天地,就是夫妻了。」
话音一落,苏洛眼前一花, 一张俊逸非凡的脸, 便在她的面前放大。
一隻骨节分明,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告诉我,你要同谁拜天地?」
苏洛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目光落在他泛着青色的眼睑上,苏洛目光露出几分心疼。
他怕是几个晚上没睡觉,没日没夜的往她这里赶的吧?
苏洛微眯着眼睛:「你这是,熬了几个晚上?」
他的眼睛里面,还有很严重的红血丝。
「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的刚刚好。」
慕容渊低头含住了那双让他朝思暮想的红唇。
久别重逢,这个吻,缱绻缠绵,似烈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在最后要把持不住时,慕容渊方才抽身而出。
他低着她的额头,两个人呼吸交缠。
苏洛缓了缓呼吸,再一次为自己的年纪而感到郁闷。
再这样撩拨下去,不说慕容渊能不能把持住,就她自己,都要慾火焚身了!
苏洛用力的闭了下眼睛,用灵力将体内的燥热压了下去。
「离城主府还有一段距离,你闭上眼睛,休息休息。」
「都听娘子的。」
慕容渊抱着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将脑袋搁在她的肩膀上,然后直接上了眼睛。
苏洛侧头看着他,眸光一柔,也一起闭上了眼睛。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喧譁声已经消失不见,四周一片寂静。
这一觉,两个人都睡得很踏实。
苏洛一觉醒来,花轿里面一片暗色。
她疑惑的掀开了帘子,外面,只剩下了一片落日的余晖。
让她惊讶的不是天色快暗了,而是他们此刻在一片荒郊野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