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花夫人的名字,她姓南名月。
同南睢是亲姐弟,她上面还有一个姐姐,但是在十年前,南家蒙受不白之冤,成了过街老鼠。
姐姐也在十年前,不知所踪。
现在,洗刷南家冤屈的证据,就在九山城城主余明远手中拿捏着,在没得到前,她是不会离开的。
而且,她答应过余明远,不会离开九山城。
南月道:「放心吧,余明远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她知道余明远留下她的目的。
无非是为了她姐姐罢了。
在没见到她姐姐之前,余明远不会杀了她。
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城主府的下人离开没多久,又来了。
这次,来了不少金灵强者,还有两位银灵。
他们将花家围了一个严严实实。
南月走了出去,看着眼前的阵仗,面色如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余子安众人的拥簇中缓步走出,「当然是来下聘啊!」
他抬手。
下人们将聘礼抬了上来。
聘礼比之前,多了一倍。
余子安一脸高傲道:「这里的聘礼,足足有一百万,怎样?这样,足够证明我的对萱儿妹妹的真心了吧?」
南月冷嗤道:「别说一百万了,就算是两百万,五百万,我也不会将元萱嫁给你这种人,余公子还是请回吧!」
「还有这些人,也立即,马上给我撤走!」
「这可不行,万一我的新娘子跑了,这洞房花烛夜,岂不是就太空虚寂寞了?」
他的语气,轻佻至极。
南睢听的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不顾花扶的阻拦,朝着余子安劈出一剑。
余子安站在原地,压根就没有躲开的意思。
甚至,还一脸轻蔑的看向了南睢。
他带来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那道剑气,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他身后的银灵挡去了。
南睢还想追击,南月拦下了他:「小睢,退下!」
南睢用剑指着余子安,脸上是滚滚怒意:「姐,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满嘴喷粪的狗东西!」
孰可忍孰不可忍,他如此亵渎元萱,他若还能忍,还算个男人吗?
「南睢,这里可是九山城,我父亲可是这里的一城之主,你不过是我父亲手底下的一条狗罢了!」余子安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只要我一声令下,我立马,就可以让你人头落地!」
什么玩意?也敢在他的面前叫嚣?配吗?
余子安轻哼了一声:「你不过是一隻丧家犬而已。」
「若非我爹好心收留你们,你们几个怕是都死无葬身之地了!」
南睢笑了:「余子安,别忘记了,曾经,你爹也是我们南家的一条狗罢了,而你,连一条狗都不是,你叫什么叫?」
余子安表情狠戾,他最烦旁人提起当初在南家当下人的日子了。
如今他可是堂堂九山城的少主,于他而言,在南家那段日子,就是黑历史!
他的骄傲,不允许有那段过去的存在!
余子安声线尖锐道:「你们,把他的嘴给我卸了!」
南睢挑衅道:「就凭你们,还没这个本事!」
南月面色一沉:「小睢,退下!」
「姐,是他们欺人太甚了,今天不给他一个教训,我就不姓南!」
「退下!」南月按住他的提剑的手。
「姐!」
「姐姐的话你也不听了?」
南睢咬咬牙,最终没动手。
余子安一脚朝着他身边的两个银灵踹了过去:「我可没让你们停下,去,把他的牙齿给小爷我全部打碎了!」
那两名银灵当即便朝着南睢出了手。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
那两人的实力不如南睢,可以一敌二,南睢根本就不是对手。
很快便落了下风。
「住手!」
元萱跑了出来,她看了一眼被逼得节节败退的南睢,心里担忧的不行。
她看向余子安:「余公子,要我嫁给你也可以,只要你不为难他们,我便……」她顿了下,咬牙,心一横:「嫁给你!」
「元萱,不可以!你不能嫁给这种人渣!」南睢抽空吼出了这么一句。
南月:「元萱——」
元萱朝着她投去一个安心的微笑。
然后眼神笔直的看向了余子安:「让他们住手。」
余子安勾起一个轻蔑的表情:「住手?告诉你,不可能!」
他看着元萱,一脸阴鸷:「元萱啊,我原本是想着明媒正娶,不过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他给足了面子,是她不要,他堂堂九山城的少主,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真是不识抬举!
既然对方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他不懂的怜香惜玉了。
他一声令下:「直接把这个女人给小爷我绑回去,今天晚上,我就要做新郎官!」
几人脸色一变。
南月将元萱往后一推:「扶儿,带元萱走!」
她亮出武器,将那些欲上前抓元萱的人给拦了下来。
「阿月姐!」
「娘!」
花扶接住元萱,将她推进了门后:「元萱姐姐,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