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琰心中酸涩不已,他用力的抱着慕容雪,承诺道:「不会有别人,只有你。我会努力活着,回来娶你,便是死,我也会让人把我的骨灰带到你的身边。」
慕容雪擦了擦眼角的热泪,退离 他的怀抱,将她亲手做的平安符挂在他的脖子上:「针线有些丑,你不能嫌弃。」
莫琰在她唇上亲了亲:「很漂亮,我很喜欢。」
慕容雪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怀里:「你离开那天,我就不去送你。」
她怕自己舍不得,怕她会忍不住开口,让他留下来。
她不能这么自私。
莫琰紧紧的回抱着她:「好。」
……
慕容渊没想到,苏洛给了他一个独特的洞房花烛夜。
一番爽利过后,慕容渊将脸埋在苏洛的侧颈处,声线沙哑:「洛洛,我还想再来一次。」
苏洛拒绝:「不行,手要断了!」
她后悔了。
就不应该主动用手帮他那啥的。
「就一次。」
他缠了上来,大掌扣住她的手,往他腰腹下方滑去。
苏洛怒吼道:「慕容渊,你做个人吧!!!」
……
翌日一早,山峰之巅便来了一个客人。
慕容渊走出来,看见他有些意外:「舅舅。」
来的人,是柳鹤。
没了恶灵附身的柳鹤,温和,儒雅,他面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叫人一见,便生出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他笑道:「我过来,是替人跑腿的,顺便帮你母后做个监督。」
这监督,慕容渊不用问都知道,是监督什么。
成亲前,母后便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延迟洞房。
此事,便是她不说,他也会这么做。
柳鹤看着他神清气爽的表情,环视了一圈,不见苏洛的身影,顿时间,看嚮慕容渊的眼神都带着一丝微妙:「你不会……」
「舅舅!」慕容渊声线一沉:「我还不至于这般禽兽!」
「咳。」柳鹤轻咳一声,拿出了两枚纳戒,递给慕容渊:「这两枚,一枚装着你的聘礼,一枚是嫁妆,你母后让我带来交给你的,她便不来了,免得,见了你,忍不住哭。」
慕容渊沉默的将那两枚纳戒收了起来:「以后我父皇母后,就有劳舅舅照顾了。」
「这般说,就见外了,你母后是我的姐姐,你便不说,我也会照顾他们。」
「倒是你们,一路多加保重。」
许多叮嘱的话,在这个时候,突然就说不出了,怕伤感。
「对了,我在路上遇见一个叫做婆娑的女子,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们,说是送给你们两个的新婚贺礼。」
柳鹤将一个白玉盒子拿了出来:「她还让我给你们带一句话, 说是你们要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将东西带到,柳鹤便离开了。
慕容渊将白玉盒子打开,里面装着的,果然是玉魄。
这里面的,加上苏洛之前已经吸收的,十一枚全部到手了。
苏洛留了一枚出来。
将剩下的玉魄都吸入了体内。
至于另外一枚,她要用来打开极怨之地,将已经炼成魂器的箜篌放进去,镇压住它们。
魔族的人倒是有诚心,将玉魄送过来,还不忘附带一份如何打开极怨之地办法的说明。
只需要找到一块至阴至寒之地,按照上面的口诀,便可以打开了。
至阴至寒之地,无花谷就有。
两个人直接启程去了无花谷,不费吹灰之力,便打开了通往极怨之地的大门。
大门开启的一瞬间,里面的恶灵企图往外冲。
当苏洛一拿出箜篌,它们便惊恐的退了回去。
「该死的,你要做什么?」
「不!不要!该死的,你快住手!」
「啊!我好痛苦啊!你杀了我吧!」
「啊——」
里面不断出来恶灵痛苦的惨叫声。
苏洛听着只觉得大快人心,她微微一笑:「接下来的日子,你们便好好享受着这箜篌带给你们的快乐吧!」
苏洛毫不犹豫的将箜篌送了进去。
在大门关上的一瞬间,里面的哭喊声,犹如一片人间地狱。
惨不忍睹。
在注入了精灵王气息的箜篌镇压下,至少百年内,这些恶灵不会出来作妖了。
解决完了恶灵,苏洛找了一个地方晋阶金灵。
七日后,众人齐聚在通往中清境的关口处。
玉致抱着苏洛,哭成了一个泪人。
「小姐,玉致舍不得您!」
苏洛拍着她的肩膀:「别哭了,又不是见不着了,以后,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安抚了玉致一会后,苏洛看向苏清风,皱着眉头问道:「臭老头,你真的不跟我们去?」
苏清风双手交迭在后背,笑嘻嘻道:「不去了,年纪大了,就不爱到处跑了。」
「你们去就成,我留下来照顾渝风堂的大伙儿,你这个堂主跑了,只能由我这个前堂主担起大任了。」
「可是……」
苏清风摆摆手,阻止了苏洛后面的话:「我现在也没有你们年轻人这般热血了,以我的实力,在这里能够横着走,我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滋味,倒那个满地都是强者的地方,我会自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