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人冷哼一声:「不知好歹!」
邢将还在布结界,一扭头见那几个年轻人竟然主动走出了结界中,他并没有出声阻拦。
对于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就应该给他们一个教训。
有人忍不住道:「邢前辈,他们……」
「不用管他们,儘快将结界布好。」
苏洛是个从来不会委屈自己的人,她挑了一个离那些人比较远的地方,让慕容渊拿出了飞船。
今天晚上,他们就准备在这里面过夜了。
里面被褥齐全,又有结界护着,比外面温暖也安全多了。
若是有妖兽来袭,飞船上的结界还能抵一抵。
乔乔一上来就感觉整个人都鲜活过来了。
「我还以为,今天晚上要像他们一样在外面受冻呢!」
童谣也符合的点了点头:「我也以为。」
陆行风跟杨泽看着手中的毛毯跟帐篷,又看了一眼眼前的飞船。
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后,默默的将手中的东西放了回去。
苏洛扬眉道:「有好好的房间不睡,去风餐露宿作甚?好了,都回房间休息吧,这个地方,随时都可能有危险,晚些,想睡都没法睡了。」
飞船上的房间不多,只有四间,苏洛跟慕容渊选了一间,剩下的,便是几个人分了。
童谣道:「我们女孩子一间,你们人多些,剩下的就给你们吧。」
她拉着夜夜跟乔乔走了房间。
瑶光看了她们一眼,很快便神色无常的收回了视线。
男生们也回了房,很快,外面就剩下了瑶光一人。
瑶光心情莫名的有些失落。
以前,独来独往惯了,时常一人,倒也不觉得如何。
可在看见离心殿几个人的相处的模式后,她生出了几分艷羡。
将心中那份酸涩压下,她准备找个地方休息。
只听得门「咯吱」一声打开,一道光从里面透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脑袋探了出来:「你不进来吗?」
瑶光脚步一顿。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回头。
她这是在邀请她?
「我……」
「我什么我?快点进来!」童谣从里面走了出来,拉着她的手腕,将她带了进去:「虽然有结界保护,可外面还是冷的,你站在外面不冷吗?」
「不冷。」
「手都冰成这样了还不冷?我说你这个人啊,怎么就这么喜欢口是心非?你得诚实点,总是这样端着你难受不难受?」
瑶光:「……」
她并没有端着。
只是很多时候,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同样是不爱笑,夜夜就比你讨喜多了。」
突然被点名的夜夜从被窝里面探出头:「谣谣,你叫我?」
「没叫你,我只是用你的名字打个比方,乖乖睡觉。」
「哦。」
夜夜将被子往脑袋上一盖,闭眼睡了过去。
乔乔:「你不闷吗?」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来:「不闷的。」
乔乔:「……」
到底还是替她将被子往下拉了拉。
童谣听着夜夜的话,突然脸颊有点疼,她斜视着瑶光,又问道:「我再问你,你冷不冷?」
她看着她,眼神真挚。
瑶光心头一动,竟然鬼使神差道:「冷。」
这个字一出,连她自己都惊讶住了。
「这就对了嘛!」童谣笑嘻嘻道:「以后大家都是好姐妹了啦!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相互照应呀!」
瑶光脸颊微热,视线往下,落在童谣的手上。
她的掌心很温暖,那股暖意顺着她的指尖,一路传递到了她的心里。
滚烫,滚烫的。
……
苏洛迫不及待的将慕容渊拉进了房中。
「砰」的一声用脚将门踹上,然后将人扑倒在了床上。
她伏在在他的身上,双目灼灼的看着他:「殿下!」
慕容渊:「……」
一旦她管他叫殿下的时候,多半都是想折腾他的时候。
慕容渊的大掌落在她的腰上,扶着她的身体,眸色微深:「洛洛,别玩火。」
苏洛也没打算「欺负」他,可瞧着他隐忍的神色,她顿时又起了坏心思。
将手伸进他的胸膛,察觉到身下人的颤栗,她娇笑连连:「我得需要殿下捂捂才能暖起来。」
她低头去亲他的唇:「这天寒地冻的,得烤烤火,身子才能暖和。」
等你暖和了,我怕是被慾火焚身了。
慕容渊擒制住她作恶的小手,将人禁锢在怀里:「我的小祖宗,你就别折腾我了,好好睡觉,嗯?」
他抱着她,用了几分力气,苏洛挣脱不开。
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她眼底划过一抹戏谑。
无声的念了一段法咒,一根捆仙绳悄无声息的从她的纳戒溜了出来。
苏洛猛地一个用力,将慕容渊的手压在了头顶。
「缚!」
话音一落,捆仙绳立马将慕容渊的双手捆的严严实实的。
慕容渊:「……」
苏洛跨坐在他的腰间,笑的风情万种。
慕容渊看着她,眼神逐渐变得幽暗了起来,他微笑:「洛洛如今的花样可真是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