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吓人。
而激动的村民与她们两个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兴奋的脸都红了:「巫祝大人,您还活着?」
巫祝点了点头:「是,我还活着,不过,我也差点死了。多亏了苏洛,若非是她,我可能就真的死了。」
「巫祝大人,这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巫祝大人已经死了啊。
巫医都过来看了,巫祝大人是真的死了。
可如今一个活生生的巫祝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一时之间,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那就要问问桑叶大人了。」巫祝的眼神落在了一旁的桑叶身上。
巫祝抿着唇,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这……」
村名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桑叶母女二人。
那位粗布麻衣的长老不敢置信道:「桑叶、施侗,难道真的是你们?」
施侗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不是我们,麻长老,巫祝大人,真的不是我们!是苏洛啊,巫祝大人,是苏洛害了您啊!」
还有人替施侗求情:「是啊,巫祝大人,桑叶大人跟施侗怎么可能会害您呢?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误会?」
都这个时候了,她们还冥顽不灵。
巫祝脸色一沉:「我虽然年纪大了,但是还不至于分辨不出,是谁害的我!」
她一声厉喝,顿时叫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先是惊讶,然后便是不敢置信,可巫祝大人也没必要撒谎,难道还真的是桑叶跟施侗做的?
不……不会吧?
麻长老皱着眉头道:「桑叶,真的是你?」
桑叶没做声,从巫祝出现后,她便沉默了下来。
看她的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麻长老又是气,又是恼:「你……糊涂啊!」
接下来,便是巫族自己的家务事,苏洛就不掺和了,她走到一旁,从纳戒中拿出了一把椅子,慵懒的坐在了上去。
甚至还拿了一捧瓜子出来,端着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巫祝:「……」
说好的帮我解决族中生了异心的族人呢?
像是读懂了巫祝的表情,苏洛朝着她挑了眉梢:是啊,解决,所以,你揪出来,我帮你解决了他们啊。
这样,也算一种解决。
巫祝:「……」
罢了,她自己来吧。
施侗还在卖可怜分,唯有桑叶站在那一言不发。
巫祝看着她,心里有些难过。
她父母去世的早,这个孩子,说起来,还是她一手拉扯大的。
内心,早已经将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孩子看待。
却不想,在她的心中,已经对自己生了怨。
竟不惜要杀了她。
「桑叶,我自诩待你如亲生女儿一般看待,你为何要对我下毒?想要我的命?」
桑叶嗤笑道:「您快别说亲生女儿了,我都快听吐了!你无时无刻不将『亲生女儿』这四个字挂在嘴边,结果呢?你的心,却从来没有偏向于我!」
「哪怕一个跟你认识只有今天的人,你待他们都比待我好!」
「任何好事都轮不到我,明明我也足够优秀,我到底哪里差了?」
「对我如此,对我的女儿更是如此,我女儿怎得就当不得圣女了?」
面对桑叶的一句又一句的控诉,巫祝的心里也实在是不好受。
她用力的闭了下眼睛:「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你,你愿意再给我一次,照顾你的机会吗?」
「够了!别在假惺惺的了,我已经不需要了!」
桑叶冷声的拒绝了巫祝,她别过脸,仰着脖子,一副将生死看淡的表情:「只可惜,我还是没能杀了你。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昨日晚上,你明明已经毒发身亡了,为什么你没死?」
巫祝:「苏洛早就发现了我的体内的有毒,所以特意给了我一颗解百毒的丹药,索性我才能逃过一劫。」
原来如此……
桑叶低低的笑了起来:「现在落在你的手中,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给我一个痛快吧!」
她直接闭上了眼睛。
生死看透。
巫祝不想杀了她,她让族人将她关押了起来,同时,还有那些与他一丘之貉的族人。
一起关进了小黑屋中。
至于他们的处罚,她还需要好好想想。
桑叶被带走时,面无表情的看了苏洛一眼。
苏洛对眼神比较敏感,她一眼就看见了她眼中的恨意。
苏洛眯了下眼睛。
看着巫祝直接将人关了起来,心里有些不喜。
换做是她,她早就让他们归西了,好吗?
对于要算计她性命的人,不管出于什么苦衷,但凡,是想杀她的人,她都会毫不留情的将她送去见阎王!
是以,对于巫祝这种处置的手段,她不太喜欢。
苏洛打了一个哈欠,起身走到巫祝的身边,提醒道:「那桑叶跟施侗对你怀恨在心,关着她们,是一个祸患,你若是不愿意杀了他们,我可以代劳。」
巫祝摇了摇头:「桑叶心肠不坏,她也只是钻了牛角尖,我若是同她好好解释,兴许,她能够放心所有的成见。」
旁人不听劝,苏洛也懒得劝:「随你。」
不见棺材不落泪。
回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