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长骨头?
柳清姿只觉得挽着慕容渊的手刺眼的很,她正要衝上去将苏洛拉开,慕容渊身形一挡,护在苏洛的面前,看向她的眼神,胜似寒霜:「柳姑娘,你想做什么?」
柳清姿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的动作。
身形一晃,失魂落魄道:「你居然护着她?方才她那般对你不敬!你居然护着她,防着我?」
「柳姑娘这话说的便有些意思了,洛洛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不护着她,谁护着她?」他语气一重,强调道:「以后还请柳姑娘注意用词,我不希望听到任何诋毁我未婚妻的话。」
说这番话时,慕容渊的气息极其不稳,他似乎真的伤的很重,现在也不过是在强撑着一口气罢了。
柳鹤心里微鬆了一口气。
苏洛知道慕容渊说这番话不是真的要护着自己,而是为了给柳家的人添堵。
但是心跳还是忍不住加快了些。
头一次,被人这样保护着。
她抬眸看着他的侧脸,只觉得这张脸,似乎又迷人了些。
柳清姿的眼泪唰的一下就上来了。
慕容渊无视她的眼泪,视线越过她,看向后方。
「舅舅怎得来了?」带笑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
柳鹤微笑道:「我是奉皇后娘娘的命令过来寻你的,你坠崖一事,闹的沸沸扬扬的,皇后娘娘急的都病了,如今见到你安然无恙,我便也放心了。」
「我母后可还好?」
「并无大碍,娘娘受了刺激,只要悉心养一阵便好。」
他拿出一隻飞鹰:「殿下既然无恙,还是写封信,报个平安吧,省的娘娘挂念殿下日不能食,夜不能寐的。」
「还是舅舅想的周到。」
在慕容渊写信的时候,柳鹤狐疑的目光落在了苏洛的身上:「太子妃为何在此处?」
「殿下前来求医,身为太子妃自然得陪着了。」
「原来如此。」
柳鹤冷冷的瞥了一眼倔强仰着头,没让眼泪掉下来的柳清姿:「清姿,还不过来,要站在那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
这话说的当真是半点都不客气。
柳清姿走到他的身后。
苏洛的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流转了一番,总觉得慕容渊跟柳鹤之间似乎有些火花四射。
不像亲人相见,倒是有几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感觉。
柳鹤:「听说,殿下遭遇紫灵的追杀,不幸坠崖,可有受伤?」
「多亏了洛洛在,我才捡回了一条命。」说完,慕容渊低低的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中透着几分看淡一切的绝望:「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柳鹤吃惊道:「你没见到医圣?」
慕容渊:「见到了,只是我体内的毒,她也束手无策。」
柳鹤心头划过一抹喜色,面上一片悲怆:「殿下也不必灰心,天底下大夫多的是,你体内的毒,总会有办法的。」
「承舅舅吉言了。」
柳鹤关心了几句后,从纳戒中拿出了一艘飞船:「殿下,太子妃请。」
慕容渊带着苏洛上了飞船。
待一群人都乘上去后,飞船便朝着汵国国都的方向飞去。
第50章 大打出手
凤鸣山离汵国都城得飞一天,苏洛一个人在房间里面无聊,便打算去找慕容渊解解闷。
一出来,就与柳鹤打了个正面。
一股淡淡的药味拂来,苏洛轻抬了下眉眼,褐色的瞳孔中,藏着一层细碎的光芒。
柳鹤问道:「太子妃是要去哪?」
苏洛面带微笑:「怎得?我要去哪还需要向柳大人报备吗?」
「自是不用。只是身为长辈,总得关心下晚辈才是,若是太子妃缺了吃的用的,便是我招待不周了。」
「多谢柳大人的好意,我现在什么都不缺,就是一个人待着无聊,随便转转。」
「如此,就不打搅太子妃的雅兴了。」
「柳大人请。」
「太子妃请。」
待两个人分开,苏洛在船头站了一会后,折身去了慕容渊的房间。
她过去的时候,柳清姿刚好端了一份汤送过来。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柳清姿怒视着苏洛:「你来干嘛?」
「这是我未婚夫的房间,你问我为什么来,你管的着吗?」苏洛直接呛了回去。
苏洛牙尖嘴利,柳清姿也不是第一次见识。
论嘴上功夫,她比不过。
干脆便休了嘴,不与她吵。
瞪了她一眼,率先敲了敲慕容渊的房门,润了下嗓门,温声道:「殿下,是我,清姿。」
「嘶……」旁边的苏洛被这声音酥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一会,慕容渊就打开了门。
落在柳清姿身上的目光带着清冷与疏离,他瞥了一眼环胸斜靠在一旁,端着一副看戏姿态的苏洛,方才道:「有事?」
「我给你熬了点滋补身体的灵汤。」
「不必了。」
「这灵汤熬之不易,怎么说也是柳姑娘的一番好心,瞧瞧人家的手指头,为了替你熬这份汤,都受伤了,殿下也当怜香惜玉些,汤是无辜的。」苏洛也没打算看戏,这种戏码也没啥好看的。
她上前将柳清姿手中的汤端进了慕容渊的房中。
这一整套动作看的柳清姿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