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
凤轻落无奈的嘆了一口气,「这个不是你我想怎样就怎样的。」
没想到秦至张口就来了一句:「那我不要那个位置了!等我报了仇咱们找个地方隐姓埋名重新开始生活!」
凤轻落惊讶的推开他,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你说的倒是简单,这天下让你搅乱了,不收拾烂摊子却只想跑路?」
秦至冷哼,「我不动手这天下也要乱,没多大差别。」
「算了,少不得咱们辛苦些,儘可能不要受制于人吧!」凤轻落心里想的是,只要秦至对她的心不变,那她的空间就是秦至的,空间可以源源不断的补给他,哪还需要去讨好什么世家大族!
她不知道秦至却是发狠了的,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靠自己走出这建州,不受制于人。
秦至握紧凤轻落的手,没再说话。
凤轻落看着沉默下来的男人,乖巧的像一隻猫,主动偎进他怀里。
她又逼了秦至一回。
可若不逼着他早早做出选择来,等将来真有那一天,可就来不及了。
难得的,这一晚秦至没有闹腾,而是紧紧抓着她的手,小心翼翼的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更难得的是,稀世珍宝第二天醒来身边的男人还没有起床,他细细把玩着怀中小女人的一缕青丝,目光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凤轻落……
突然换了个画风,一时竟还适应不了了!
「娘子醒了?天色还早,再睡会儿吧。」
凤轻落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忍不住黑线。
「秦至,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会儿天已经大亮了。」
秦至抱紧怀中的小女人。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天都大亮了你还不赶紧的起床练武去,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等着被颜毅虐?」
秦至……
「你昨晚才跟我大谈理想,睡了一觉理想梦里被狗吃了吗?」
秦至还想辩解一下,「偶尔放鬆一下有助于身心健康,这是娘子说的。」
凤轻落冷哼:「你是最近日子过得太安逸了,以至于居安不懂得思危!秦至你想像一下敌人就在身后,还睡得着吗?还想放鬆一下吗?」
秦至神色一凛,果断跳下床跑了。
娘子还是那个娘子,他还是认命的练武去吧!至于将来的事,将来的事谁能说的准?只要他守住本心,谁还想送自家的女儿出来独守空房一辈子不成?
想通了的秦至愉快的练武去了,昨天被颜毅打的那都是小伤,也就用来骗骗娘子的心疼而已,根本影响不了他。
他心情好了直奔祭台,没想到正好看到白景行,一时兴起就忍不住想和他「切磋」一下。
白景行:「……我只是过来看看凤氏族人练武而已。」
秦至胡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白兄也是练武之人吧?难道是因为许久不练武艺生疏了,所以不敢跟我切磋?」
但凡是个男人就没有不敢应战的,况且这人还是秦至,白景行认定的情敌!
他就是后悔啊!过去那么多的日日夜夜他干什么去了啊?
「打就打,谁怕谁?」
偏偏秦至还要重申一下,「白兄放心,咱们就是切磋一下武艺而已,我保证不会打残你的。」
白景行……
他悔啊!
第529章 ,流民
不用细说,切磋的结果肯定是白景行被虐惨了。
偏偏秦至打着切磋的旗号报私仇,将人虐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白景行实在站不起来了才放过他。
最后白景行是被水墨拖回竹屋的。
这一场切磋简直让他怀疑人生,然后开始迫切的想要提升武力值。
唯有变得比秦至强,他才可以虐回来!
三月的落霞村很美,落英缤纷,芳草鲜美,如同仙境一般。
这两年受凤轻落的影响,族人们没事也学她种种花草果树,如今已经小有规模。
在这缤纷的季节里,史永传忐忐忑忑,期期艾艾的进村了。
「族长,您也知道,这附近就属落霞村人口最少,却最富裕,还请族长帮帮忙,匀出点地皮给这几家新来的流民安家。」
凤轻落不答反问:「最近北方下来的流民不少?」
史永传赶紧回答:「可不是?据说那边发生了几场小规模的战役,有些乱套了。」
凤轻落想了想道:「这样的话后面岂不是还有流民需要安置?」
史永传硬着头皮回答:「按照如今这个势头发展下去的话,后面流民恐怕会更多。」
凤轻落点头,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史大人,如果你是打算将后面的流民也安置在落霞村的话,那可就要从一开始就规划好。」
史永传端起茶都要张嘴了,闻言赶紧放下。
「族长有主意?」
凤轻落也不卖关子。
「我是这么想的,如今的落霞村你也看到了,凤氏这边土地已经开发的差不多,安插进来一两家还好,多的实在连个建房子的地都没有。所以我建议有流民过来的话干脆重新选个地方安家,我看南面那片山就很不错。」
史永传立马道:「一切听从凤族长的安排,您建议的地方想必不会太差。」
南面那片山是哪片山史永传压根儿不知道,但眼前这位可是王爷正经拜堂成亲的夫人,虽然不一定就是将来的南安王妃,但在王爷心中的地位怎么也不会差了,他自然乐得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