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从理论上来说不难实现,但是想要一一遵照的确是有些难。」
「对呀,我觉得如果是为了另一方去一直勉强自己配合对方也很辛苦的,也许一年两年还能坚持,十年二十年这谁做得到?真有这份毅力和决心干什么不能成功啊?」
「我觉得你在这个问题上太过于理想主义,这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叶子,同理也没有思维和想法和你一模一样的人,把希望寄託于遇见与你相似的人,这个机率可以说是近乎于没有的。」
「好像也……也挺有道理的?」温嘉卉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还能和叶景南讨论感情问题,关键问题是对方说得还挺对的,她立刻虚心求教问:「那照您看,该怎么做比较好呢?」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一个最契合的答案,然后向它靠拢,如果一道题目没有正确答案,只能说明题目错了,那必然要修改题目。」
「你这个意思我倒是懂,但是怎么听得就那么怪呢?」温嘉卉也是第一次遇到把谈恋爱比喻成做数学题的,但是叶景南说的也在理,既然修改不了答案,那就修改题干。
「没想到我们叶组长也精通情感解答嘛。」
「我并不懂,只是尝试着从问题的本质解读它。」
「那你今天跟罗老师说觉得相亲很无聊,以后不想去了,这也是从问题的本质解读后的结果吗?」
叶景南点了点头,「上次的活动我感觉不到任何意义,只感觉是在浪费时间和精力。」
「可能你在这方面的确不感兴趣吧,对于大部分工作忙碌的人来说,想要遇到一个各方面合适的异性还是很困难的,相亲也是个不得已的选择吧,虽然形式的确功利性比较强,但也的确从根本上帮到了一些人嘛。」学生时代温嘉卉也是对相亲很有抵触情绪的,不过等上班之后,她就渐渐懂得相亲其实也是一种无奈之举了。
没想到叶景南的解读却与众不同,他抓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点问:「你的意思是以后还会参加么?」
「这个嘛……如果罗老师真的找到能让我心动的男生,参加一下也无所谓嘛。反正没有意义的活动我也不是第一次参加了,老实说和霍云飞在一块的大部分活动我都觉得挺没意义的。」
「但是我觉得霍老师让你多参加运动这个建议还是挺中肯的。」
「诶,组长这个时候应该同仇敌忾站在我这边,而不是去帮对方说话,除非这人现在就站在我身后。」说到这里温嘉卉特意停顿了一下,一本正经地看着叶景南问:「所以他现在在我身后吗?」
「不在。」
「那你还吐槽我不运动,你不也不怎么爱动么?」
「但是我不像你身体素质这么差。」
完了,她就说这病美人的人设一旦戴上就摘不下来,「我那是意外,我身体可好了,这半年就病了两次而已,正好被你看到了,我真是冤死了。」
叶景南瞥了她一眼,他的眼神仿佛在说两次还不够吗?
温嘉卉深吸一口气,加大音量为自己正名:「我身体可好了!」
此时她们也正好走进了停车场,霍云飞忽然从车内探出头来对着她说:「知道你身体好,说那么大声干什么?」
「又不是跟你说的,不要插嘴!」温嘉卉白了他一眼,跟着叶景南到了车边拿到了自己的火锅,「那我就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
温嘉卉提着一口锅回到了霍云飞的车上,对方看清这是什么东西后惊讶问:「怎么还有锅?哪来的?」
「我的呀。」
「你的锅怎么是叶老师给你的?」霍云飞完全不能理解这二者之间的逻辑,偏偏他又是个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呢,一个劲儿地追问温嘉卉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嘉卉被缠得没办法了,只能说了是把锅借给叶景南吃火锅去了。
这下对方更不能理解了,「为什么要找你借锅?叶老师是找不到更好的理由跟你说话了吗?」
「同事之间互帮互助有问题吗?你都给同事买包了,你还不能让我借个锅了?」
霍云飞忽然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声,表情不自然道:「哎,这个事情都过去了你还提它干什么。」
「没什么,我是觉得你对叶老师有偏见,你不能把对于霜的情绪转嫁到他身上,人家很无辜的。」
既然被戳中了心事,霍云飞索性来个互相揭短,他不服气地说:「好,我承认我对他是有点偏见,但你自己承不承认你对他也总是喜欢搞特殊待遇?」
温嘉卉一愣,下意识地反驳他:「哪有?请你拿出证据。」
「你这态度不就是证据,你心虚了。」
「我没有!」
「少来了,平常跟我聊天没有哪天不提叶景南的,而且说到他你心情就好的不得了,我早就发现你偏心他了,只是懒得说出来而已,看破说不破,朋友才好做这不是你说的吗。」
霍云飞说完这些,看着温嘉卉陷入纠结当中,忽然有种「大仇已报」的畅快感,平常他在语言上常常被温嘉卉打压,一直处于劣势,这回总算让他扳回一城了!
他心情愉悦的吹了一声口哨,随后发动了汽车。
今天的车况感觉都比往日要好很多呢,就连故意别道的傻逼都变得慈眉善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