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难看的盯着顾满的鞋尖,恨不得现在就让她跪倒在自己面前,叫她瞧瞧自己的厉害!
果然还是要激一激,顾烟这样的狐狸才会偶尔露出本来面目,顾满看着她那毫不掩饰的愤恨,忽然轻笑了一声。
顾烟,你那完美的面具也开始慢慢的被撕裂了吧?
她看出顾烟的不忿跟不甘,就忽然伸手拿手背拍了拍她的脸,冷笑道:“十一妹不用觉得不甘心,我能走到今天还不被你给吃掉自然有运气的缘故,但是你也不想想,为何我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么?纵使每次都有人来帮我,但是我一样也逃过了很多次你的算计不是么?”
她在心底觉得有些可惜,顾烟总是喜欢打乱自己的计划——顾满本来是没打算先斗顾烟的,大概是顾烟上一辈子是她的噩梦,她总觉得该让她蹦达着,多多的蹦达,到最后再给她致命一击就够了。何况她还有很多很多的事情要做,王家的事情迫在眉睫,最近又蹦出一个六皇子来,许知远的事情也还没有解决。
她本来想把这些都处li好的。
可是现在看来,顾烟已经不得不防了。
顾烟伸手毫不客气的将她的手唰的一声给拍开,嘴角噙着一抹笑,讽刺道:“是呀,所以我真的该羡慕羡慕九姐你的好人缘呢!”
她不装白兔的时候眼角会微微上挑,一双杏眼里不再是春风融融的暖意,全然都是凌厉的愤恨。
顾满不以为意,将自己的手收回,道:“何必羡慕,你的运气不也好的很么?一次次的逃脱责任仍旧可以肆无忌惮的设局害我。这回楚琴出事也没攀咬你,可见你御人有术。”
楚琴果然出事了,顾烟面色一白,却只是盯着地面上的青糙,并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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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写的哪里出了问题,总觉得订阅越来越差
一百二十九狼心
顾博齐将所有的事情都处li好之后就急急忙忙的要往德安居赶,他是要去给老太太捎个信的,今日怎么说也惹了老太太生气,自己又替邱苍梧说了一堆情,这件事若是再处li不好,那可真的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纵然心中对顾老太太还是有些忌惮在,但是想到了王氏手里的那五万两银子,他又觉得身心舒畅起来。
这样看来,最近的日子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很难过,虽然得罪了许知远,虽然自己的如意计划泡了汤——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现在邱世安可是上赶着求着自己不要还他银子呢,可不是自己不愿意给,这省下的一大笔钱,正好给玲珑再添几件钳宝阁的首饰,自己喜欢了很久的那隻常胜将军常州蛐蛐儿也可以买了,还有许多盈余,正好明年借着机会带着玲珑跑一趟江南,省的玲珑总是抱怨回不得家乡,只要一想起玲珑那柔软又招人的笑意,他脸上的笑就怎么也抑制不住了。
才转过了花园,他远远的就看见陆翰轩跟顾承宇两个人在湖中心的亭子里坐着聊天,也不知道在聊些什么,二人的脸色都不怎么自然。
虽然他现在觉得银子顶重要,但是顾承宇可是他的第一个儿子,向来被教养的极好(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自己这阵子因为心烦意乱,倒是的确对他身上多有疏忽,这么一想,他的慈父心理就又冒了头,他站定在一颗梧桐树底下,抬手招呼顾承宇:“老五!”
顾承宇回头见是顾博齐在唤他,就忙答应,转身疾步过了桥转到顾博齐身边,给他请了安之后就恭谨的立在一旁听顾博齐的吩咐,今日是十八的满月酒。按理来说也有许多事情需要他们去做,他倒是没想到别处去。
顾博齐见他态度恭敬,衣冠楚楚,心中更加满yi,抚着下巴上问道:“你今日的功课完了?如何就坐在亭子里与人閒聊?”
他最爱的事情就是时不时的来充父亲的款,对于这一点顾承宇心中清楚的很,自然也知道该怎么应对,就轻轻巧巧的答顾博齐的话:“回父亲,今日因为弟弟的满月酒,学里放了一日的假。那边的是翰轩表弟。我正与他说明日一道去学里的事情呢。”
陆翰轩也跟他们顾家的人一样,上了族里的学堂。
听说是陆翰轩,顾博齐点了点头也就不再多问,只是嘱咐:“仔细别玩的太晚,待会儿前头跟着大哥二哥待客去。”
顾承宇忙答应了,站在原地目送顾博齐走开才回头,就见陆翰轩已经出了亭子立在桥上正朝自己这边看,脸上颇有些兴味。
他故作不知的走近前,就听陆翰轩悠悠开口:“你在二舅舅面前跟在我面前可完全不是一个人。”
陆翰轩一直都觉得自己看不透顾承宇这个人。他在外人面前看起来温文无害,对着谁都谦恭有礼,又不会过于束缚在庶子的难堪里,的确算是一个与众不同庶子。可是在自己面前,他就变成了一个阴险狡诈的狐狸,叫人似乎永远都抓不住把柄。
顾承宇不置可否的往远处看了一眼,顾博齐还没有完全走远。背影显得格外的轻盈。
他看在眼里,嘴角噙着淡淡的一抹笑,他对顾博齐其实是跟马姨娘一样的。顾博齐虽然对女人向来薄情,但是对他们兄妹都很好,或许是因为自己跟顾烟都嘴甜又会哄他开心,他在自己和顾烟身上下的功夫和耐心远远比嫡出的那几个好的多。
这一点上,他不觉得他有什么可以恨顾博齐的地方。
陆翰轩等了一会儿,见他似乎并不想说话,就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