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他不是我的孩子,我不能做主把他交给你,若是我自己的,随便你要哪一个都可以。」反正不管哪一个都是她生的,哪一个给她不给她都是她的,这样一想,柯贺哲特别的慷慨。
「可我一个都没见过。」古妍儿嘟嘴,俯身,轻轻在景旭的小脸上亲了一下,那触感,啧啧,真好,喜欢,除了喜欢还是喜欢,喜欢的爱不释手。
「没事,早晚让你见到。」柯贺哲承诺的道。
可他不说这个还好,这一说,古妍儿又是想起他放她鸽子了,「柯贺哲,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可我想要看见你。」柯贺哲一张脸不红不白,厚着呢。
「那是你的事儿,你出去。」
「腿长在我身上,就是我自己的事儿,我不出去。」
「柯贺哲,你诚心气我是不是?」眼看着这男人耍无赖,古妍儿想起了她最管用的一招,那就是哭,只要一哭,柯贺哲立刻拿她没辙,这样一想的时候,她眼圈已经红了,眼泪就在眼圈里。
果然,柯贺哲一见她梨花带雨的小模样立刻就心软了,「难不成你真的要景旭无人可管,一个人躺在医院的冷板凳上哇哇直哭?」
「那你为什么不早抱过来?」
「薄酒还在抢救中,她不脱离危险,我怎么好离开?」
「薄酒?」听到这个名字,古妍儿陷入了沉思中,还是感觉好熟悉的名字,可她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想了一会就放弃了,「我以前是不是认识这个薄酒?」
「你们……」柯贺哲沉吟了一下,这才道:「你们应该算是闺蜜吧,所以她只要还处于危险中,我就没办法来见你,这不,她的手术一结束,人一脱离危险期,我就抱着景旭来了,连口水连口饭都没吃。」
「你骗人。」这男人的话也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她千万不能被他骗了。
「呃,爷不止是晚上没吃,中午也没吃。」柯贺哲越说越哀怨,饿了一天还要看女人的脸色,他这男人当得,太窝囊了。
「骗人,就是骗人。」
「咕咕……咕咕咕……」就在古妍儿一点也不相信柯贺哲一天没用餐的时候,他的肚子特别争气的就在这个时候叫了起来,而且,还是一连串的『咕咕』声,好响。
古妍儿抬头看他,很确定这声音是从他的肚子里发出来的,而不是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看来,这是真的了。
可是,让她立码就饶过他那也不行,「薄酒什么病?」想了想,还是转移话题比较好。
「堕胎。」
「然后呢?」
「药堕,可能是堕胎药不好吧,孩子流下来的时候大出血,手术室抢救了一天才抢回来一条命。」
古妍儿立刻捂着自己的肚子,「那生孩子岂不是更吓人?」
「不会。」有他在,不会吓人的,也不会有事的,这一次,他还会陪着的,如同陪着她一起生晓予时一样的。
「堕胎好可怕,薄酒为什么要堕胎呀?她的孩子又是谁的?」想到自己有可能认识薄酒,古妍儿不由自主的就多问了两句。
柯贺哲低头俯视着古妍儿,抬手抚了抚额,然后皱起眉头,再无奈的低声道:「妍儿,我是男人。」所以,这些问题他不好回答吧,他也不可能去问柯贺熙,那不符合他的风格,「不过我知道孩子是我二哥的,至于薄酒为什么要堕胎,我真不知,也没办法问我二哥,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情。」
「停……」古妍儿困惑的眨了眨眼睛,「什么两口子?你不是才说景旭他妈妈那啥……那啥了吗?」让她说『死』字,总是说不出口。
「是景旭妈妈走了之后认识的,如今,已经确定了恋爱关係,不过,还没结婚。」
「哦,那薄酒就是景旭的后妈了?」古妍儿眨眨眼睛,下了定义。
「可以这样说。」
古妍儿又是心疼景旭了,低头在他的小脸上又蹭了蹭,「也不知那个薄酒待景旭好不好?这孩子这样小,就是被欺负了都不会说出来。」她可是记得书本里讲过很多后妈都虐待丈夫前妻的孩子的。
柯贺哲哭笑不得了,若说旁的女人会那样他相信,可是薄酒绝对不会,「若我猜的没错,薄酒不生孩子,也许就是担心生了一个分了对景旭的爱才偷偷堕胎的吧,不过,这只是我的猜测。」
「她对景旭很好吗?」
「是。」这些,她从前比他还清楚呀,现在居然要他来告诉她了。
古妍儿似懂非懂的皱皱眉头,她这记忆必须要恢復了。
不然,他说她与薄酒是认识的,她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咕咕……咕咕咕……」柯贺哲的肚子又叫了,而且,特别的响。
那声音听着就让人心疼,「柯贺哲,你真的一天没吃饭吗?」若是一顿没吃肚子也不会叫的这样响的,看来,是真的了,这么片刻间,已经叫了两次,虽然不好听,可是真的让人心疼。
是的,她的心不由自主的就疼了。
「真的,你这里有吃的没有?」一说起饿,柯贺哲更饿了,目光扫过整个房间,却是空空如也。
「我卧室里有,这里没有。」看着他狼一样觅食的眼神,古妍儿皱眉了。
「我去拿。」柯贺哲说着就转过了身,直奔房门而去,他真的饿坏了,饿了一天还哄了一天的景旭,铁打的人也受不了这样折腾。
「喂,我……」
「我去。」
柯贺哲已经闪出了客房,根本不管古妍儿是不是要叫住他了。
「餵……」古妍儿还在试图叫柯贺哲,可那男人连影子都没有了,再看怀里的景旭,她也不敢乱动,若是把景旭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