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泽十分震惊,但也不敢再问。他看向江湛,眼神里带着求救信号。
江湛瞥过脸当看不见。
青泽抽了抽眼角,看着许有色低着头忙碌的样子,好一会儿才开口道:「对不住,那什么,我不知道。」
「没事儿。」许有色轻应了一句,青泽心说,睡觉吧,他身体还没好呢,这个时候正适合睡觉呢。
刚闭上眼,左胳膊好像被刀割过!
那里,是他木仓伤的地方!
眼睛一下睁开,带着一脑门子的汗:「融融,你干什么呢?」
「放毒。」许有色说着,问道:「你们应该是中了木仓伤后中的毒,你好好想想,当时有接触到什么异常的情况吗?」
青泽轻轻摇了摇头:「我们穿着防护服戴着面罩进去的,因为要避着监控,所以行动不是特别方便,那些有严密守卫的地方我们压根没去,关人的地方的有俩处,一处有密码锁,一处没有,守卫也不怎么严密。」
许有色和江湛吴束听得都很认真,青泽继续道:「我们就去了那儿,但是进去后才发现,里面的人都有些瘫着,别说跑了,他们有的走路都很困难。」
江湛就问:「整个过程都是带着面罩的?」
「对,一直戴着。」
青泽说完,朱凡孟岩和卫怀夕都过来了。
朱凡:「师妹,那边几个人也都醒了,只是排了一部分毒,要儘快解毒。」
许有色点头,转头对吴束道:「从他们身体里取出来的子弹呢?」
吴束去找了队医,队医没一会儿就捧着个盒子走了过来:「许大夫,给。」
许有色打开盒子,里面有八个弹头。
江湛看见子弹数量皱眉说:「你们一共几个人进去的实验室?」
「就我们五个。」青泽说完,对江湛道:「是觉着五个人中了八木仓还没死很蹊跷?」
「距离很远吗?」江湛问。
青泽摇了摇头,跟着说:「这一点,在晕倒前我也觉得很奇怪。」
许有色用棉布包了一个弹头出来闻了闻,之后她放回弹头,转头对江湛和青泽道:「不奇怪,你们也成了对方的实验体。」
众人全都睁大眼睛,许有色说道:「毒就是抹在弹头上的,有七种,六种我都知道,还有一种不太确定。这种毒素进入人体后,随着血液游走,缓慢麻痹人类心臟,它不会快速致人死亡,而是在麻痹心臟的同时,攻击着人体身上比较衰弱的器官。」
「难怪有的人胃不好,有的人肺不好的。」孟岩感慨道:「这毒有点可怕啊。」
「确实可怕。」许有色皱眉道:「试想一下,如果中了这毒是身体本来就有基础病的普通人,那会是一种什么状况?」
众人沉默不语,卫怀夕格外老实,开口道:「那原本是中毒,去医院只会被当做胃病,或者肝病肺病这样治。不对症,根本就治不好。」
许有色跟着对青泽说:「所以我觉得那个实验室的人就是想看你们中了毒后到底会怎么样,他们是不是一直跟着你们?」
许有色最后一句话是问吴束的,吴束点头说:「青队他们的行踪暴露之后,实验室的护卫队和漂亮国这边的巡查力度加大了,所以我们才撤出三十里外。就这儿吧,也不是特别安全,偶尔还会有人巡查过来。我们是前天搬到这儿的,就为了迎接你们。」
「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最迟明早也一定要搬了。」吴束对江湛道:「江队,您看往哪儿搬?」
江湛说:「等会儿开个会说一下。」
吴束点头,江湛又问许有色说:「他们身上这毒要多久能解?」
「找到我不知道的那种毒,很快就能解了。」
许有色的话让江湛点点头,他看了下手錶说:「你也抓紧时间休息会儿,三小时后开会。」
众人都去休息了,三小时候,天黑透了。
十月的西部温度还没零下,但晚上的风大得够呛,出门露个脸都能被吹一脸沙子。
许有色裹着衝锋衣戴着口罩帽子去了指挥室。
江湛,吴束,还有国安十几个好手都在。除了江湛和吴束,其余人看到许有色都有些惊讶。
许有色倒是非常淡定跟他们点了个头。
「这是许有色许大夫。」江湛简单给他们介绍了下,示意许有色坐下后就问她道:「你要去实验室的吧?」
这下不止其他人,吴束也惊了。
他看着许有色柔柔弱弱的长相,细细瘦瘦的小身板,满脑子都是:江队在说什么东西?
许有色点了头之后,他直接问了出声:「许大夫,那么危险的地方,你跟过去干什么?」
问完立刻就质问江湛:「江队,你不知道许大夫是国宝吗?带她来就是治疗青队他们——」
「行了。」江湛轻笑着打断他道:「你们加一块儿都不一定能赢许大夫,别大惊小怪的。」
这下所有人都朝许有色看了过来,眼神里全是疑惑和不解。
许有色无奈对江湛道:「你赶紧说正事儿。」
「明早先搬家,北边,往前十二公里。」江湛说完,指着实验室道:「之后我们不下车,直接去实验室。」
江湛说完,问许有色说:「这次你觉得带几个人合适?」
吴束看着两人有商有量的,想出声提醒江湛:江队,许大夫不是国安的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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