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东目光冰冷的看着他说道:「你不是说不知道吗?怎么又说你爸爸是摔的,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杨宝忠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猜他就是摔的……」
秦浩东对旁边的杨宝莲问道:「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杨宝莲有些诧异的说道:「我不知道啊,这几天天热,我爸爸经常光着膀子,可是没看到有伤痕啊!」
秦浩东的目光又转回到杨宝忠的身上,指着杨三强说道:「你说死者是摔的,可这根本就不是摔伤。
一个人如果正常摔倒,首先受伤的应该是额头,手肘,下颚,可现在死者这几个位置都完好无损,受伤的偏偏是胸口和手臂,这明显就是跟人厮打时被弄伤的。」
杨宝忠说道:「你……你胡说什么?我爸爸怎么可能跟人打架。」
杨宝莲也跟着说道:「是啊,这根本不可能,我爸爸脾气很好,从来不跟人打架的,况且他现在是个病人,怎么可能跟人动手打架。」
「脾气好不等于别人在给他灌毒药的时候也不反抗。」秦浩东猛的扭头看向杨宝忠,怒道,「你爸爸根本就不是吃宝血丸死的,而是被你这个逆子用毒药毒死的。」
这话一出口,在场一片譁然。
「能吗?这人可能是死者的亲生儿子,难道真的会对自己的亲爸爸下毒手?」
「我就说嘛,宝血丸治好了咱们这么多人,谁都没有事儿,怎么可能他吃了就死,原来是被他亲儿子给毒死的!」
「真是禽兽不如啊,竟然把自己亲爸爸毒死了!」
杨宝忠先是满脸的惊愕,随后大声叫道:胡说八道,你这个庸医就是为了推脱责任,竟然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我怎么可能毒死我爸爸……」
杨宝莲也跟着说道:「秦医生,我听说过你的名号,以往对你也非常敬佩,但你不能为了推脱责任就说我哥杀死了我爸爸。」
秦浩东看了她一眼,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爸爸死的时候你没在身边吧。」
杨宝莲微微一愣,说道:「那倒是,我爸爸吃完宝血丸检查一切正常,回家后想吃豆浆油条,我就去街口给他买,结果回家的时候发现他已经没了呼吸。」
秦浩东说道:「那就对了,就在你离开这段时间你哥哥就毒死了你爸爸,原本你哥哥是将毒药放在水里,想骗你爸爸喝下去,可是你爸偏偏等着喝豆浆,没有喝水。
你哥哥怕你回来之后事情败露,就硬给他灌了进去,所以才会有身上这些厮打的伤痕。」
「你……你……」杨宝忠目光惊恐的看着秦浩东,他怎么也想像不到,秦浩东猜测的竟然跟自己做的半点不差。
杨宝莲扭头看向杨宝忠,惊声问道:「哥,你说话呀,不会真的是你毒死的爸爸吧?」
杨宝忠这才回过神来,叫道:「妹妹,你千万别听这个混蛋胡说八道,他就是想推脱责任,往我身上扣屎盆子,我怎么可能毒死咱爸爸!」
杨宝莲看着秦浩东说道:「虽然我父亲身上有伤,虽然你说的看起来有些巧合,但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你说的话,我爸爸将我们兄妹两个养大不容易,我哥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毒死他的。」
这时,人群中也有些人发出了质疑: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说得有些悬了……」
「我猜他就是为了推卸责任,亲儿子怎么可能杀死自己的亲爸爸……」
随后,马三保等人立即反驳起来,「你们胡说八道,秦医生说话向来极准,他说的就一定是真的」
秦浩东没有理会周围的争辩,他冷冷的扫视了一眼杨宝忠,然后对杨宝莲说道:「我说的话你不信,但你爸爸说的话你一定会相信吧?」
「我爸爸,我爸爸已经死了,怎么可能会说话?」
杨宝莲一脸惊愕的说道。
杨宝忠叫道:「大家看到了吧,这就是个胡说八道的疯子,我爸爸已经被他害死了,他竟然还说让我爸爸说话。」
秦浩东冷笑道:「你不懂中医,我简单给你讲一下医理,白血病说到底就是一种血液中毒的表现,而宝血丸医治白血病的机理就是清除血毒,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宝血丸具有解毒的功能。」
听了秦浩东的话,杨宝莲似乎若有所思,而杨宝忠叫道:「用你跟我讲这些做什么?我只知道你的药吃死了我爸爸,我并不想知道它的原理。」
秦浩东说道:「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就是宝血丸具有一定的解毒功能,正因为这个原因,你餵下去的那些毒药并没能毒死你爸爸,只是在阴差阳错之下让他进入了一种假死状态。」
杨宝忠的脸上先是一阵惊慌,随后又声嘶力竭的叫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你这是在诈我!」
「我也用不着诈你,你也用不着抵赖,我现在把你爸爸救醒,看他怎么说!」
秦浩东说着取出银针,就要给倒在地上的杨三强施针。
杨宝忠立即上前阻拦,叫道:「不行,我爸爸已经死了,你不能再伤害他的身体。」
见到他惊慌失措的表现,马三保等人立即叫喊起来:「这明摆着就是做贼心虚,这小子一定是毒死了他爸爸。」
「没错,你看他那惊慌的样子,一定就是他做的……」
「亲手毒死自己的亲生父亲,天理不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