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真的不错,不打可惜了。」秦浩东揪着假老道的衣领子,对围观的人们叫道,「大家有没有心情不爽快的,都可以过来出出气啊,免费的出气筒!」
「死骗子,打死他!」
人群中立即衝上来四五个年轻人,对着假老道一阵拳打脚踢。
假老道被打得实在受不了了,赶忙对王胖子和牛二求救,「二哥,大姐夫,救命啊,我要被打死了。」
王胖子和牛二吓了一跳,没想到假老道这么容易就把他们招出来了,赶忙叫道:「不许胡说八道啊,我们可不认识你。」
「王八蛋,你们竟然见死不救。」假老道被打得满地乱爬,扭头又对旁边的老头叫道,「爹,他们不管我你得管啊,打死我你就绝后了。」
这时人们算是弄明白了,原来这四个人都是一伙儿的,在这里一起设局骗人。
「打他,这些该死的骗子……」
「打死他们,骗子都不得好死……」
混古玩界的都知道有一个规矩,就是打眼了不能退,买到假货只能怪自己的道行不够,这点大家都知道。
但打眼是自己的事儿,如果设局骗人骗钱那就招人恨了,所以王胖子这些人牵驴设局,立即引起了众怒。
围观的人们当中,有些是在骗子身上吃过亏,真的痛恨骗子,有些则纯粹是打哈哈凑趣儿占便宜的。
不管什么原因都不妨碍他们一起冲向王胖子和牛二四个人,拳打脚踢,打得好不开心,不亦乐乎。
秦浩东乐呵呵的看了一眼混乱的场面,可笑这些人还想设局骗自己,完全就是自找苦吃。
混乱中他离开了王胖子的店,沿着古玩街继续向前走。
他走了,但这边的人们并没有停手,转瞬之间牛二这些人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好在古玩街的保安来得够及时,将这些人纷纷劝离,不然发展下去王胖子的古玩店都会被砸掉。
等这些人们离去后,王胖子赶忙将店门关闭,这才算是鬆了一口气。
回过头来,他对老头和假老道怒道:「你们他妈是不是脑袋被驴踢了,你们是牵驴的,怎么自己变成驴了?」
牛二顶着一对熊猫眼,也愤愤的叫道:「就是,那个肥羊喊10万的时候你们就应该退出来,我们就成功了,谁知道你们两个棒槌竟然还往上加价?」
假老道苦着脸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时候脑袋可能抽筋了,就觉得这把桃木剑是天师教的镇教之宝,一定要买到手。」
老头也跟着说道:「我当时也是,觉得这是个大宝贝,不管多少钱都要买到手,可能是我们骗人骗的太多了,演戏太投入。」
「投入你个头,妈的,你们父子两个都是棒槌,到手的钱没赚到,还害得老子被打的跟孙子一样。」
王胖子越说越气愤,抬脚将刚刚爬起来的假老道和老头再次踹翻在地。
牛二拉住愤怒的王胖子,劝道:「算了,大家都合作这么多年了,又都是亲戚过去的就过去吧。」
「不行,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去,必须想办法教训一下那个小白脸。」
王胖子喘着粗气说道。
老头再次从地上爬起来,说道:「对,我们干了这么多年,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今天必须让那小子出点血。」
假老道对牛二说道:「二哥,你主意最多,想个办法收拾收拾那小子。」
牛二卡了卡小眼睛,说道:「收拾这小子容易,既然我们做的局他不上套,那就给他来个碰瓷儿。」
王胖子此时已经冷静下来,想了想说道:「碰瓷儿是个好办法,但我们几个现在这样子都不能出面了,把老三叫来吧,这趟街认识他的不多,让他出手最合适。」
他的想法获得了所有人的赞同,牛二打了一个电话,很快一个30左右岁的平头男人来到了店里,他就是王胖子刚刚提到的老三,也是他们诈骗团伙中的一员。
王胖子将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向老三说了一下,然后说道:「你去教训一下那小子,一定要让他出点血,不然咱们兄弟这口气咽不下去。」
「放心吧大哥,碰瓷这事儿我最在行。」老三说完到旁边摸起一隻瓷器花瓶,转身就要走。
牛二一把拉住他说道,「三儿,那小子猴精的很,花瓶的目标太大了,可能不容易得手,你再换一样东西。」
老三问道:「二哥,那你说什么合适?」
牛儿对王胖子说道,「你给三儿找一个体积小点的,看起来上檔次其实还不值钱的玩意儿。」
王胖子想了想说道:「有了,上次你收上来那块破镜子,放了半年了都没人要,就拿它吧。」
说完他从柜檯下面拿出一个古镜,这东西镜面有巴掌大小,后面还有一个十厘米左右长的手柄,看起来是那种非常陈旧的古铜色,但材质又不像是铜的。
牛二说道:「胖子,怎么把这镜子舍出来了,这可能是好东西。」
「狗屁,你花50块钱收上来的,我一百块钱摆半年了都卖不出去,还什么好东西。」
王胖子显然对这块镜子怨气很足。
老头说道:「老二,你这次是打眼了,这东西咱们也找很多行家看过,根本看不出是什么玩意儿,拿它去碰瓷儿再合适不过。」
「就是,留在这里我看着它就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