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了,夜宵都不想吃?」
江知拉开距离仔细看了一眼他的脸,嗯…情绪平和,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但越是这样他越觉得自己很坏,想到这里,江知忍不住圈紧了傅云廷的脖子。
「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分手啊?」
江知平时不说,其实像他这样的人很难和谁建立一段亲密关係,两人能用联姻的由头走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
闻言傅云廷嘆气,这人他是调教不明白了。
明明平时聪明又骄傲,现在却彆扭成这样。
「会不会分手得看缘分。」他不知道江知在外面又听了什么,只能和他保证,「但我的决定我的心意从来不会变。」
「你就是这样,死心眼。」江知嘟囔了一句。
「两个人总得有一个死心眼。」否则要怎么走到对方的面前,傅云廷拍了拍他僵硬的背脊,「好了,吃点东西你该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我想再抱一会。」江知闷闷道。
男人无奈,只能就着这样的姿势把他抱起来到沙发前坐下。
江知一愣,这人也抱过他几次,但这样抱小宝宝的姿势还是让他有些尴尬。
「你还是放我下来吧。」他有些尴尬的坐在男人腿上动了动。
「现在知道不好意思了?」男人箍着他的后腰不让动,「就这样吃。」
「好叭。」越是见傅云廷没事人一样,他便越是不甘落后,抱着男人的脖子一动不动,只动了动嘴皮子道,「啊…你餵我。」
傅云廷失笑,「行,餵你。」
江知最近连轴转,偶尔晚上还要加班开会,改曲子,走流程,性子也变的越发古怪,这会吃着饭就困了。
「不吃了?」
他摇了摇头,「我去洗澡,想睡觉了。」
傅云廷看着他在里面洗漱,才出来简单吃了两口,顺便把饭菜收拾了。
两人虽然住在一个套间,但傅云廷担心他胡思乱想影响睡眠,便一直睡的两个房间。
可今天江知说困了,洗了澡却一直不走,顶着常然给他的面膜,站在傅云廷身边看他刷牙。
「怎么了?」
江知眨了眨眼睛,见他都收拾完才摘下面膜,懒洋洋道,「今天好累,我想抱着你睡。」
傅云廷没想到江知会这么简单粗暴,擦干双手,瞬间便将他抱在洗手台上坐好,「当人形抱枕可是要付费的,你准备怎么报答我?」
江知当然懂他说的什么,伸手抱着男人的脖子,「…嗯…今天可以亲一下。」
傅云廷笑着摇头,「不够。」
「那两下?」江知试图讲价。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男人在他脸上掐了一把,蹭了一手的面膜精华。
江知想了想,「怎么办,好像有点贵,我买个包年会不会划算一点?」
「包年。」傅云廷好笑,「你怎么不上天呢?我的身价可不便宜。」
「嗯…」江知仔仔细细的算了算日子,「过了这个年,我们去领个证呗。」
男人神色突然严肃了起来,「领证?」
「是啊,你干嘛这幅表情?」江知瞪他,「还是说你不愿意?」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男人问他。
「我又不是小孩子。」江知猛然放开他的脖子,不太高兴,傅云廷对他好,他也想对他好点。
不就是结婚嘛,也没什么不行。
「领证就是结婚,结婚就是一辈子,你知道一辈子有多长吗?」傅云廷好笑。
「我当然知道,都说了要包年,我不但包年还要包你一辈子。」
傅云廷眼神暗了暗,将他抱回床边放下。
「害怕分手?」
江知将他拉下来躺着,习惯性往男人身上趴,「怎么能是害怕呢,我这是规避风险。」
见他轻车熟路,傅云廷忍不住咬牙,「江知,我发现你这脑迴路真的挺清奇。」
「怎么了?」江知撑在男人眼前瞪他,「我都同意结婚了,你怎么还叽叽歪歪的?你就说到底要不要结!」
傅云廷,「…等这次巡演结束你要是还这么想,我们就结婚。」
江知兴趣缺缺的滚到一边,不想搭理他了。
太理智的傅云廷,一点都不好玩。
临近年关,附近的人流很密集,江知已经放弃出去逛的念头,安心顾着工作。
不过张如安的一通电话却让他有些在意。
「傅氏这边动静闹的有些大,小傅有没有跟你提过?」
「什么?」江知见那边看书的男人清清静静的,最近似乎连工作电话都很少接,「他不是说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这两天傅氏底下一个项目出了问题,核心人员突然集体出走,影响很差,股价都连跌三天了。」
「集体出走?什么项目?」江知心臟沉了沉,有些担心因为自己影响公司。
「一个郊区改建的集体工程,不少人都盯着这块肥肉,没想到中途会出这种事情。」张如安告诉江知,「你晚上回去问问,看看他们内部有没有什么计划,这可不是小事。」
江知扶额,这些事情他都一窍不通,更别说帮什么忙了。
本来他着晚上就问,谁知道临时出了点问题,愣是加班到两点才回去,在车里就直接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