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傅云廷,谈吐和修养都超出了他的预料。
晚上回到房间,江知趴在沙发上无聊道,「没想到你还懂这些。」
「这是你的专业,你喜欢,我自然有兴趣。」
江知心头柔柔的,心头那些含糊和复杂终于淡了一些。
「切,就会哄我开心,能和冯老师一起谈古典乐的发展,根本就不是恶补乐史,疯狂输入能做到的。」
「是啊。」傅云廷欣然承认,「确实需要很多年的沉淀。」
「那你还说什么我喜欢,你才有兴趣。」江知麻了,他都差点忘了,这人在自己面前一向营造深情的人设,温柔,贴心,一切男人身上的优点,他都有,「虚伪。」
男人把江知需要送洗的衣服放在门口,方便常然待会过来取,然后便蹲在了江知的面前。
「我记得我好像说过,我们那天不是第一次见面。」
江知眼神动了动,「你是说…你很早就认识我,嗯…为了我才把这些变成了你的兴趣?」
傅云廷在江知面前,一向不吝表达,尤其现在不按常理出牌的江知。
「可以这么说。」
「切。」江知故作不信,「你就骗我吧。」
他不信,傅云廷也没有多加解释,「…行,不信就不信吧,你该睡了。」
江知趴着不想起来,「再坐一会。」
「不行,现在太晚了。」
「明天晚上要正式演出,太早睡觉,晚上会困的。」江知说。
「你这什么歪理论。」傅云廷好笑,「既然不想睡,不如做一做运动?」
「运动?」江知迟疑了一瞬。
虽然他知道这人什么意思,可最近小故事看多了,脑子里积攒的都是一些黄色废料,第一时间竟然是某些双人运动的画面。
「…你脸怎么红了?」傅云廷伸手探了探他的脑袋,「就一个运动,给你吓成这样?」
江知拍开他的手,「我是生气,气的脸都红了,你明明就知道我不喜欢运动。」
「适量的运动不但可以缓解疲惫和压力,还可以改善睡眠。」男人柔声和他解释,「真不去啊?」
「不去。」江知对他晃了晃手机,「我今天运动步数已经达到五千了,足够人一天所需要的运动量。」
傅云廷好笑,「那你还挺懂运动。」
「反正我不去,你去你的。」江知断然拒绝。
「那游泳呢?那天你不是还想学游泳?我可以免费教你。」
「那多不好意思,这可是不穿衣服的项目,我们还没结婚呢,你别想占我便宜。」江知突然双手抱胸,非常矜持。
男人眼皮子跳了跳,诡异的沉默了。
一听对方不说话了,江知突然支棱,指着傅云廷道,「你看看,你看看,心虚了吧?!」
「非常感谢你的提醒。」傅云廷磨了磨牙,突然居高临下的绕到江知跟前,「都是未婚夫夫了,不用这么害羞。」
说完便直接将人大横抱了起来。
「你要干嘛?」江知惊悚脸。
「我觉得…换一种方法也行。」傅云廷道。
半个小时后,江知痛苦的趴在床上,傅云廷就坐在他的身后。
「僵硬的跟块石头一样,江知,我怀疑你今年得有42岁。」
「放肆!你怎么跟你爸爸说话呢?!」江知挣扎了一瞬,咬着被子道,「啊…疼!我都42岁了,可不是都能做你爸了。」
傅云廷被他气笑了,「闭上嘴巴能少受点罪。」
江知痛苦的给自己嘴巴上了个大拉链,瞬间安静了。
「年纪轻轻,死气沉沉。」这是傅云廷对江知最精准的评价。
江知咬着牙,心里已经开始骂人了,「你怎么什么都会做啊,啊,轻点轻点,我真的快死了。」
「忍着,按开了就舒服了。」男人毫不留情道。
江知忽然泄气。
认命了。
二十分钟后,江知鼻子压在枕头上哼了哼,语气逐渐变了调。
傅云廷的手顿了顿,在他的脖子上掐了一下,「安静一点。」
「…唔,又没骂你,我这是舒服的表现。」江知这会适应了,越来越舒服,眼睛都开始发沉。
男人无奈,放弃了。
干脆把被子给他拉了上去.
江知缓缓睁开眼睛,「嗯?你干嘛?我正舒服着呢?」
傅云廷凉凉的扫了他一眼,「我去洗个澡,睡吧蠢蛋。」
「……」江知咬牙,「只有我妈才能这么叫,你闭嘴!」
傅云廷,「……」
傅云廷这天晚上到底在浴室呆了多久,江知也不清楚,反正他是睡的挺舒服,一觉睡到自然醒,神清气爽的上工去了。
音乐会晚上八点钟开始,九点半结束。
因为江知手部劳损问题,排练时间也比前几场大大减少,开始前他闷闷不乐的坐在后台,有些担心会失误。
江言过来时,傅云廷正好出去,他左右看了两眼,「不是说我弟夫来了?哪呢?」
江知没理他,一眼看到他怀里的丑东西,「你一会不会还要带着它进去吧?你烦不烦人,真把丑东西当成你的伴侣猫了?」
「你管我。」江言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脸色怎么这样?手很严重?」
江知表情鬆了松,「没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