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元笑笑, 「那肯定, 傅总给的待遇,一向都是最丰厚的。」
「哎呀,你不用因为我和傅总的关係就只说他的好话。」江知道。
「怎么会,我说的就是实话。」盛元道,「您如果想知道什么还是问傅总去吧,我知道的真不多。」
「我想知道什么啊?只是随便聊聊而已,别害怕!毕竟…能让一个病人大周末上岗,一定得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吧?」江知随手接了杯热水。
「这事是挺难办的,我是个助理,能处理的事情有限。」盛元艰难的回覆。
「那这到底是什么难事呢?」
盛元默默为自己抹了一把汗,他很有理由怀疑,这是特意过来捉姦的。
他非常想解释,但碍于傅云廷的交代又没办法轻易说出口。
「…额,这是公事,一时半会我们也说不清楚。」盛元无奈开始打官腔。
江知唇角抽动,这助理不多发点薪水,他都替他冤枉。
傅云廷很快出来,江知端着水杯到男人跟前,「喏,运动完可以补水了。」
男人接过来抿了一口,温度刚刚好,这两天江知贴心的都有些不真实。
「谢谢。」傅云廷说,「电话里你说想吃哪家餐厅?现在时间正好。」
「嗯…我刚才打电话去确认过了,这家今天没开门,我们找其他的吧。」除了上次的火锅店,江知根本不知道其他餐厅。
「没开门?」傅云廷带着他往外走,「今天周末这么好的人流量他不开门,哪家老闆这么蠢?」
江知,「……」
两人最终找了一家法式餐厅,两人的点餐风格截然不同,傅云廷很懂荤素搭配,而江知…罕见点了一盆草,正确来说全素沙拉。
「平常不是不爱吃蔬菜?」傅云廷看着江知幽怨的表情,忍俊不禁,「今天不光是行为反常,口味也反常。」
「口味反常是因为我马上要开始巡迴演奏会,但…我哪里行为反常了?」江知死不承认,「倒是你,你最反常。」
傅云廷挑眉,「不告诉你出门,就是反常?」
「那我问你是不是出来会旧情人,找小可爱就是反常了?」江知放下餐具,「你这人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
傅云廷无奈,「你今天就是铁了心往我身上泼脏水是吧?」
「我…」
「哎呀,傅总!好巧能在这里碰到你…」江知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红唇女人打断了,江知抬眼往上看,这人身上起码搭配了五种以上的颜色。
他眼角抽了抽,好整以暇的瞅着傅云廷。
男人扶额,他已经多少年没遇到这种情况了。「这位小姐,我认识你吗?」
女人闻言丝毫不慌,转而娇俏一笑,「傅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是锦华的嘟嘟啊,您怎么能这么说…」
江知一口水差点被自己呛死,嘟嘟?
傅云廷表情诡异的看了一眼江知,甚至有些怀疑这是江知雇来的。
「认错人了,麻烦这位女士让一让,你影响我们用餐了。」
「哎?傅总,话不是这样说的,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一到白天你就变了呢?」
说完,就见这嘟嘟突然开始哭哭啼啼。
江知皱眉,「你这眼光可真够差的。」
傅云廷朝着店员招了招手,让人将她拖出去。
「我眼光一直很好,你这话说出来有点像是侮辱自己。」
江知眼睁睁的看着这姑娘独自唱了一场独角戏,然后被悽惨的拖出去。
「那谁知道你这话是不是也在别人面前说过。」
见江知今天是彻底演上了,傅云廷索性躺平了。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江知觉得没意思,索性也不在这个话题停留,像傅云廷这样的人,若是他想隐藏某些事情,这些人是不会有机会舞到自己面前。
「刚才我一进拳馆,就看到傅嘉阳一脸血的从里面出来,我就想看他怎么了?他吓了一跳,躲我跟躲瘟神一样。」江知一边说一边观察男人的反应,「他今天在拳馆干嘛啊?」
傅云廷见他味同嚼蜡,切了块羊排放在他的盘子里。
「难道也去参加拳赛了?」男人声音如常,丝毫不见破绽。
「你问我啊?」江知指着自己,有些不可置信,「那是你亲哥哥,你问我?」
「亲哥怎么了,他还欠我一千万没还。」傅云廷道,「我们俩目前只有借贷关係。」
「一千万?」江知非常自然的被带偏,「他为什么要借你的钱?老爷子不是把名下的不动产全留给他了吗?」
「老爷子还在的时候借的,说要做投资,说是一定会赚,连市场调研都懒得做,还想要公司的钱。」男人解释。
「哦~」江知想起来了,「不过当时他不是在爷爷面前问你要钱了吗?」
「说是不够,又来要了第二回 。」
「不够?你给的第一笔没有经过评估吗?」江知虽然不太懂,也大概知道一点。
「该走的流程都走了,我签的字。」傅云廷道,「不过不排除某些意外状况,你觉得他为什么来要第二笔?」
「第一笔已经被人套进去了?」江知一知半解道。
「那可能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男人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