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就是一身碎花的连衣裙。可刘艷却不是,她天天穿着白色的长裙,白色的高跟皮凉鞋,仙衣飘飘地在校园里那么一走,那回头率,可比前世的大牌明星了。
刘艷成了校园一景,凡她走过的地方往往有一大批的男生在晃悠,而她呢?高傲的如同一隻翘着尾巴的孔雀,谁也不搭理,只在看见廖凡白时露出那幽怨的眼神并目送他离去。
刘艷的眼神没有逃过有心人的注意,很快,校园里又开始出现有关廖凡白和刘艷的桃色新闻。
郝宝贝右手摸着下巴眼睛望着天花板,感兴趣地听着姚思萱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传言。
「我听到的就是这些,并且因为你和廖凡白都没有解释,这传言越传越离谱,要我看,再不阻止,就变成廖凡白抛妻弃子了。小贝,你不出面解释一下吗?这也太有损廖凡白的声誉了吧?」
「解释?解释什么?我才不去管这事儿,要是小白连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那他就不是廖凡白了,也不值得我去喜欢,更加不值得我付出下半生。」
郝宝贝摆了摆手,不在意地转头准备上生物课。
姚思萱急了,拽着郝宝贝的手臂不撒手。
「那怎么行,你就任由传言这么疯传下去?你不跟廖凡白商量一下吗?」
「不用,小白会解决的,毕竟他可是烦透了刘艷。」
郝宝贝没停手,拿起生物书开始预习下节课的内容。
姚思萱眨眨眼,想了想才回过味来。
「你说廖凡白烦透了她,那就是说,他认识那个叫刘艷的?」
郝宝贝点点头,「认识,不但认识还挺熟。」
姚思萱掐着下巴眯着眼,嘴里叨叨咕咕的。
「廖凡白认识刘艷,两人还挺熟,你天天跟廖凡白在一起,形影不离的,既然他认识那你也认识她喽?小贝,你认识刘艷对不对?她是谁啊?怎么表现的跟个怨妇似的?好像廖凡白真的抛弃了她似的?」
郝宝贝被姚思萱烦的看不下去了,索性也不看了,放下书正视姚思萱,一字一句地回道:「她是我表姐,是我老姑家的孩子。她以前就见过小白,并且,……」
剩下的话郝宝贝没说,并且眼色复杂地看向了桌面上的生物书。
有些话郝宝贝没法说出口,刘艷和柳诗研不同,她再不好,两人再有矛盾,可她是自己的表姐,这个事实不容改变。从她嘴里说刘艷不好,等于间接承认了两人不和,她还要废力地解释为什么,这等于把郝家的事扒开晾到太阳底下,大白于天下。而等待她的,无非是同情和鄙夷,更多的却是会说她无情,没有原谅人的雅量,并且心机颇深地抢了表姐喜欢的人。
这个世界上不乏看热闹的,也有不嫌事儿大的,她会遭到有心人的口诛笔伐,虽然不是真相,可大数人就喜欢这口儿,也喜欢跟风,见有人讨伐她,就不查清事实地开始跟着骂,把她骂的体无完肤后又是同情刘艷。如果真的发生了这些事,那就助长了刘艷的气焰,她会适时地表现出更加柔弱的一面,把白莲花的角色一演到底。到那时,她会舆论被打入地狱,再想翻身就难了。
当然,这个过程中也会有人骂刘艷,说她太恶毒,可这些人中真正同情她的又有多少?真心为她考虑的又有多少?还不是想看她的热闹,坐等她和廖凡白闹掰?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廖凡白出面自己解决,她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等着事情平息下来。
「小贝,你怎么了?」
现在这声「小贝」可是姚思萱练习了很久才练好的,她可不想再面对廖凡白那杀气四溢的眼神,冷若冰霜的面孔。